第27章 剪裙赌局(2/2)
“咔嚓。”
又是一声。腰侧的兽皮裙裂开,冷风瞬间灌了进去,激得他腰腹间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
他肩线的肌肉微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又立刻强制放松,呼吸的频率似乎沉了一分,但冷白的脸颊上依旧看不出半分红晕,只有耳后那些极淡的鳞片纹路,悄然收紧了些许。
游戏还在继续。
接下来的几局,运气似乎并不站在墨岩这边。他又接连输了两局。
每一次“咔嚓”声响起,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又一次剧颤。他身前的兽皮裙迅速变得破烂不堪,裂口一道道增加,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但暴露的面积越来越大。
他每一次被剪,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眼神里的愤怒逐渐被一种近乎崩溃的屈辱和绝望取代。
眼眶憋得通红,里面蓄满了水光,却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死死锁住,不肯落下。
那曾经挺得笔直的脊梁,此刻也微微佝偻了下去。布料撕裂的声音,仿佛就是他骄傲被剥落的声音。
而墨寒又输了一局时,他依旧面无表情,再次冷静地指向自己腰侧另一处已经裂开的地方。
“剪这里。”他重复道,声音平稳得可怕。仿佛被剪碎的不是他的遮羞布,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太鲜明了。一个反应剧烈,羞愤欲死;一个冷静得过份,仿佛麻木。
林娆看着墨寒这副冷冰冰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有趣。她喜欢看的是鲜活的反应,是克制不住的羞耻和挣扎。
终于,在墨岩又输了一局,身前几乎无法再直视时,这个硬汉的心理防线似乎终于崩塌了一角。巨大的羞耻感压倒了一切。他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几乎是在哀求:
“能……能剪侧面吗?”说完,他飞快地低下头,连耳尖都红得仿佛要烧起来。
林娆嗤笑一声,似乎觉得他这临时的讨价还价很有趣。
“行啊。”她爽快地答应,走到他侧面,随意地又剪了一刀。
墨岩紧绷的身体似乎因此稍微松懈了半分,但暴露在外的皮肤和周围投来的目光,依旧让他如芒在背,羞愤欲死。
然而,就在他因为这小小的“让步”而稍缓一口气时,惩罚却骤然降临到了始终“冷静”的墨寒头上。
他连着输了两局。
林娆的眼神扫过他腰侧那几道裂口,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不能总剪侧面,要平衡。”她声音凉凉的。
话音未落,她手起剪刀落!
“咔嚓!咔嚓!”
动作又快又准,丝毫没有犹豫。两剪刀精准地落在了他身前的兽皮裙上!
裂口猛地张开,比侧面那道更宽,更直接。冷空气毫无阻隔地贴上了皮肤。
墨寒的身体骤然僵住!就像是瞬间被冰封了一样。
那冷瓷白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似乎都变得隐约可见。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就想抬手去遮掩身前的破口,手指甚至已经抬起了不足一寸,却在下一秒,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死死按捺住,狠狠压回了身侧。
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瞬间变得惨白,像是冰雕。
他肩背的线条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充满了爆发前的张力,但又被他自己以惊人的自制力强迫着缓缓放松。
他的呼吸变得深长而压抑,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刀片。他依旧死死地垂着眼,不肯抬头,但狭长金瞳的深处,那冰封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他终于,也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那层冰冷的保护壳,被这两剪刀撕开了裂缝。
最终,两人各自输满了五局,一场荒唐又屈辱的赌局终于“平局”收场。
林娆似乎终于满意了,随手把剪刀一扔,对旁边的护卫挥了挥手。
“赏他们水和肉。”
一碗清水和一块烤得焦香的肉被递到了两人面前。
墨寒沉默地接过水碗,指尖在触碰到冰凉碗壁的瞬间,才泄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微颤。
他和墨岩并肩站着,破烂的兽皮裙在微风中可怜地飘荡,身前身后的裂口让他们不敢稍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彻底暴露无遗。
他们得到了承诺的“赏赐”,但这一刻,谁又能真的喝下那口水,咽下那块肉?
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两人眼底的冰冷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