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红衣索命(1/2)
林风醒来时,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但令他意外的是,丹田中那片熄灭的星空并未消失,而是化作无数细碎的光尘,在缓慢重组。经脉虽然受损严重,却有一股温和浑厚的力量在游走修复——那是昨夜七星锁龙阵中,他吸收的地脉之气残余,正在自行疗伤。
不仅如此,破损的星核碎片与地脉之气融合后,竟隐隐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银色星辰虚影,悬于丹田中央,缓缓旋转。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融合地脉之气与星核碎片”
“境界突破:大宗师初期”
“获得新能力:地脉感知(可感知地脉流动,借用地脉之力)”
“特殊奖励:因宿主守护京城,挽救万民,获得“功德加持”——修炼速度提升三成”
修为不仅没废,反而突破到了大宗师!
林风坐起身,检查身体。外伤已经包扎妥当,内伤虽重,但在地脉之气的滋养下正在快速愈合。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对力量的掌控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是量的增加,是质的飞跃。
大宗师与宗师巅峰,看似只差一线,实则是天壤之别。现在的他,举手投足间都能引动天地之力,虽只是初入此境,但放眼整个大周,能与他匹敌者,屈指可数。
“林兄,你醒了!”韩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药碗,见林风坐起,惊喜道,“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林风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外面情况如何?”
“天演阁余孽基本肃清,秦将军亲自带队,抓了三十多个,杀了十几个。”韩江道,“但还有条大鱼跑了——刘公公,那个内侍省的太监。今早搜查他住处时,人已经不见了,屋里只剩一具替身尸体。”
“宫里的人呢?”
“圣上震怒,下旨彻查。内侍省大换血,所有与刘公公有牵连的太监宫女,全部下狱。”韩江压低声音,“司正大人说,这次的事太大了,要不是你及时阻止血龙,整个皇宫都得陪葬。圣上可能要召见你,亲自封赏。”
林风摇摇头:“封赏不必,职责所在。倒是天演阁还没完——黑水玄尊还没露面,刘公公跑了,肯定去投奔他了。”
“对了,还有个事儿。”韩江想起什么,“今早顺天府转来一个案子,本来不算大事,但死状诡异,他们不敢接,就转神捕司了。”
“什么案子?”
“城北‘悦来客栈’,死了个客人。”韩江道,“是个外地来的绸缎商,姓吴。今早伙计送早饭时发现的,死在自己房里,门窗反锁,无外伤,但尸体……干瘪得像具干尸,像是被吸干了全身血液。而且死者穿着一身崭新的红嫁衣,脸上还画着新娘妆。”
红衣,干尸,密室。
林风眉头一皱:“死者是男是女?”
“男的,五十多岁。”
男人穿红嫁衣,死成干尸……这案子确实诡异。
“现场勘查了吗?”
“顺天府的仵作去看过,没发现毒,也没找到凶器。更怪的是,客栈其他客人都说昨晚没听到任何动静。”韩江顿了顿,“林兄,你现在伤还没好,这案子要不我先去……”
“不用,一起去。”林风下床,“我伤无碍,修为反而突破了。”
“突破?!”韩江瞪大眼睛,“大宗师?!”
林风点头。
韩江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大喜:“太好了!这下天演阁那些杂碎再敢来,来一个死一个!”
林风穿好衣服,活动了下筋骨。虽然内伤未愈,但大宗师的体魄远非常人能比,行动已无大碍。
两人骑马来到悦来客栈时,顺天府的衙役还守在门口。客栈已经被封,掌柜和伙计都被带到一旁问话。
“林捕头!”顺天府的推官见到林风,忙迎上来,“您可算来了,这案子……邪门得很。”
“带我去现场。”
死者房间在二楼最里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摆着茶壶茶杯,床上躺着……一具干尸。
确实干瘪得可怕,皮肤紧贴在骨头上,眼眶深陷,嘴唇干裂。但诡异的是,死者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新娘嫁衣,凤冠霞帔,绣工精致。脸上还涂了胭脂水粉,画着新娘妆,在干瘪的脸上显得格外瘆人。
“嫁衣哪儿来的?”林风问。
“不知道。”推官摇头,“死者行李里没有这件衣服,客栈里也没人见过。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林风走到床边,仔细检查尸体。无外伤,无挣扎痕迹,死者表情甚至很平静,仿佛在睡梦中死去。但全身血液被抽干,一滴不剩。
他伸出手,指尖在尸体额头上轻轻一按。触感冰凉,但皮肤下有微弱的能量残留——不是内力,也不是煞气,而是一种更阴冷、更诡异的力量。
“不是天演阁的手法。”林风沉声道,“天演阁杀人,要么用煞气侵蚀心脉,要么用邪术远程咒杀。这种抽干血液的方式……更像是某种邪功。”
“邪功?”韩江皱眉,“采阴补阳那种?”
“不,是更古老的邪术。”林风回想观星士传承中的记载,“有种叫‘血祭换命’的禁术,以他人精血为引,换取自身寿命或功力。但施术者需要与死者有直接接触,而且死者必须是特定命格。”
“死者生辰八字查了吗?”
推官递过来一份文书:“吴有德,五十三岁,生于庚申年七月初七,子时。”
七月初七,子时。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林风脸色一沉,“四阴之体。这种命格的人,天生阴气重,是修炼邪功的绝佳‘药引’。”
“有人拿他练功?”
“恐怕不止。”林风环顾房间,“凶手能在密室中抽干他的血,说明修为不低,至少宗师境。而且手法娴熟,不是第一次作案。”
他走到窗边。窗户从里面闩着,窗纸完好。门也是从里面反锁,锁芯无撬痕。确实是密室。
但密室杀人的手法太多了。对大宗师来说,隔着门板抽取一个普通人的血液,并非难事。
问题是,凶手为什么选这个吴有德?是随机,还是早有预谋?
“吴有德来京城做什么?”林风问。
“说是谈生意。”掌柜的在一旁颤声道,“住了三天,每天早出晚归,说是去见几个绸缎商。但具体见谁,小人不知。”
“他见过什么人?”
“就……就昨天下午,有个戴斗笠的人来找过他,两人在房里谈了半个时辰。”掌柜回忆道,“那人走的时候,吴老板还亲自送到门口,看样子谈得很愉快。”
又是戴斗笠。
林风心中一动:“那人长什么样?”
“没看清脸,斗笠压得很低。但听声音,是个男的,年纪不小。”掌柜道,“对了,他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拇指缺了一截。”
四指。
林风记下这个特征。
“韩兄,你带人去查吴有德在京城接触过的所有人,特别是昨天下午之后。”林风道,“我去查查,最近京城还有没有类似的案子。”
“类似的案子?”
“抽干血液,密室死亡,死者穿着红衣。”林风看向窗外,“如果凶手需要四阴之体的精血练功,那吴有德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离开悦来客栈,林风直接回了神捕司。
卷宗房里,他调阅了最近三个月的所有命案记录。一页页翻过去,果然找到了三起类似的案子。
第一个,一个月前,城南烟花巷,一个青楼女子死在房中。死者也是全身血液被抽干,穿着红嫁衣,脸上画着新娘妆。当时顺天府定为“邪祟作乱”,不了了之。
第二个,半个月前,城西棺材铺老板暴毙。同样是干尸,红嫁衣,新娘妆。棺材铺老板的生辰是癸亥年腊月廿三,亥时——也是四阴之体。
第三个,七天前,城东米店伙计。死状一模一样。生辰:丁巳年三月初三,卯时——还是四阴之体。
加上今天的吴有德,已经是第四个。
四个死者,都是四阴之体,都死在密室里,都被抽干血液,都穿着红嫁衣。
这不是偶然,是连环杀人。
凶手在寻找四阴之体的人,用他们的精血练功。而且从时间间隔来看,凶手的“需求”越来越频繁——从一个月,到半个月,到七天,到现在可能更短。
这意味着,凶手要么练功到了关键阶段,需要大量精血;要么……功法有缺陷,需要不断补充。
林风合上卷宗,眼神冰冷。
必须尽快揪出这个人。否则,还会有更多人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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