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夏桀登基:他继承的是怎样的烂摊子(1/2)
孔甲留下的,是一个弥漫着颓废与无力感的王朝。当王位传到他的后人,那位本名履癸、后世以恶名“桀”着称的君主手中时,所有人都期待着一场变革,一次中兴。但结果,我们都知道了——他成了中国暴君史上的“开山鼻祖”,夏朝棺材板上最后一颗钉子。
然而,在举起道德审判的大锤之前,让我们先冷静下来,扮演一次冷酷的 “历史审计师” 。暂时抛开“酒池肉林”、“肉山脯林”那些香艳骇人的传说,也不谈“时日曷丧”的民怨。我们只看硬指标:当年轻的夏桀戴上那顶沉重的王冠时,他继承的国库、军队、民心、朝局,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家底?
审计结果,可能远比单纯的“昏君误国”要复杂,也更令人绝望。
一、财政审计:一个空虚的国库,和一张停不下来的嘴
想象一下夏桀登基后第一次打开国库的场景。里面可能没有堆成山的贝壳(货币),也没有满仓的粟米,反而可能空荡得能听见回音。
“九世之乱” 和孔甲时代的折腾,对王朝财政是一场持续放血:
中央汲取能力瘫痪:内斗导致政令不行,地方诸侯和贵族的贡赋,很可能早已拖欠、克扣,甚至停缴。中央财政的毛细血管——税收系统,可能已经半堵塞。
消耗却无比巨大:维持王室奢靡的排场(哪怕是为了面子)、供养庞大的官僚和宫廷人员、赏赐(或贿赂)各方势力以维持基本忠诚……这些开支一样都省不了。王朝陷入了 “入不敷出” 的恶性循环。
更可怕的是,夏朝经过数百年发展,社会结构复杂化了,统治成本远比禹、启时代要高。但财政收入体系,可能还停留在相对原始的“贡赋”阶段,没有跟上变化。
夏桀面对的,是一个需要精打细算、甚至需要厉行节俭才能维持的摊子。但“节俭”二字,对一个志在重振权威、且成长于末世奢华之风中的年轻君主来说,恐怕是难以接受的选项。他很可能选择了另一条路:用更严厉、更掠夺性的手段,向还能榨取的地方(比如直属的王畿地区、某些弱势诸侯)伸手要钱。 这必然加剧社会矛盾。
二、军事审计:锈蚀的刀锋,与躁动的边疆
“王师”的威风,在杼发明皮甲的时代达到顶峰。但到了夏桀时期,这把刀可能已经锈迹斑斑。
内耗伤筋动骨:连绵的内斗消耗的不仅是王族血脉,更是最能征善战的贵族军官和精锐士卒。军队的战斗力、组织度和士气,在一次次为内斗站队的过程中被严重损耗。
威信扫地:一支经常被用于镇压内部政敌、而非开疆拓土或抵御外侮的军队,其“保家卫国”的神圣光环会褪色。地方诸侯和边境部落对“王师”的恐惧,也在降低。
边疆压力:东夷(后羿、寒浞的故地)势力从未真正消失,西方和北方的部族也始终是潜在威胁。一支衰弱的中央军,会直接刺激这些边缘势力的野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