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沧海铸鼎 > 第1章 洪水的记忆:全球大洪水传说的夏朝版本

第1章 洪水的记忆:全球大洪水传说的夏朝版本(1/2)

目录

来,咱们把时间往回拨,狠狠拨到四千年前。

闭上眼想象一下:那年的雨,下疯了。

不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也不是雷声大雨点小的阵雨。是那种天像漏了个窟窿,灰蒙蒙、无边无际的水幕,连着几个月往大地上倒。雨水全灌进黄河里,黄河哪受得了这个?它瞬间从一条河变成了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撞开河岸,吞掉平原,淹没丘陵,连山脚下的那些小村落都不放过。

男人们站在齐腰深、发臭的水里,挥舞着石铲和木耒(lěi),拼命加高那圈可怜巴巴的土围子,指甲缝里全是泥。女人们抱着哇哇哭的孩子和家里最后的几件陶罐,缩在随时会塌的半地穴房子最高处,眼神空洞。水面上漂着东西:散开的草棚屋顶、裂开的陶瓮,有时候,是认识的人。

这不是我编的场景。这是公元前2000年左右,华北平原上无数个部落正在经历的、活生生的地狱模式。

一、全世界的老祖宗,好像约好了

有意思的是,关于“一场差点灭了全人类的大洪水”这事儿,好像不是咱中国人自己在家瞎琢磨。

你要是翻开古苏美尔人的泥板,上面刻着《吉尔伽美什史诗》:英雄乌特纳比西丁听了神的悄悄话,造了条大船,把家人和动物都塞进去,在一场淹没世界的大洪水中活了下来。

再看《圣经》,诺亚方舟的故事家喻户晓:上帝看人世间太坏,降下四十天大雨,只有好心的诺亚一家子得了救。

希腊神话也没缺席:宙斯用洪水惩罚人类,只剩下普罗米修斯的儿子儿媳,他俩往后扔石头,石头变成新的人类。

你再去翻翻印度、玛雅,甚至咱们中国好些少数民族的创世古歌,里头准能找到一个“大洪水 - 少数幸存者 - 重新开始”的经典剧情。

(《尚书·尧典》里说:“汤汤(shāng shāng)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这“汤汤”就是水大势急的样子,描绘的也是这番景象。)

这就奇了怪了。这些古时候八竿子打不着的文明,为啥祖宗传下来的故事里,都有这么一出?

是大家脑回路一样,都爱做同样的噩梦?还是说……他们的老祖先,可能真的在各自老家,经历过某种刻骨铭心、类似灭顶之灾的共同记忆?

二、科学上场:给神话“验验伤”

这时候,科学跑出来给我们递了个显微镜。

地质学家和气候学家们可没闲着。他们钻取极地的冰芯,研究古老湖泊的沉积物,分析里面的花粉孢子,甚至看树木的年轮。结果发现:大概在公元前2200年到前1900年这几百年里,整个地球的气候,好像突然打了个巨大的“冷颤”。

简单说,就是全球很多地方,变得又冷又干。但注意啊,这是大趋势、长周期。具体到某个地方,特别是受季风影响的地儿,这种全球性的气候“抽风”,很可能表现为极端天气跟开了闸似的猛增——比如,某些年份的降雨量,会反常地爆表。

所以,神话里那种“淹没全世界”的大洪水,可能不是指整个地球同时变成游泳池。更可能是,在那个气候异常动荡的时代,不同的大河流域文明,先后遭遇了各自版本的特大洪灾。这种灾难对刚刚起步、靠天吃饭的早期农业社会来说,打击绝对是毁灭性的,足够成为一代代人嘴里“开天辟地”级的大事件。

那么,问题来了:华夏版的这场大洪水,除了老祖宗口口相传,有没有点“实锤”证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