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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四章 :民安物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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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夜市的人渐渐少了。张老汉收了摊,推着小车往家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的声响。路过王记布庄时,见王掌柜还在灯下算账,算盘打得“噼啪”响。

“王掌柜,还没睡啊?”张老汉喊道。

王掌柜探出头,笑着说:“今儿个生意好,算完账就睡。你呢,馄饨卖完了?”

“卖完了!”张老汉得意地说,“明儿个多包些,给你留两碗?”

“好啊!”

两人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惊起檐下的夜鸟。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披了层银纱。这平凡的夜晚,这琐碎的对话,正是贞观盛世最生动的注脚。

八、田舍里的月光

李守业家的院子里,月光洒在晾晒的麦秸上,泛着淡淡的白。他和儿子李石柱坐在石磨旁,借着月光编着竹筐,准备春耕时用。

“爹,明儿个我去趟县城,把多余的麦子卖了,换些农具。”石柱说,手里的竹条灵活地穿梭。

“换个新的曲辕犁吧,”李守业说,“去年官府推广的那种,比咱们这直辕犁省力多了。”

“嗯,再买些菜种,后院的空地能种些黄瓜、豆角。”石柱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乡学的先生说明儿个来家访,问问咱们要不要让狗蛋去上夜课——说是教算术,将来记账方便。”

李守业眼睛一亮:“去!咋不去?以前咱们想认字都没地方学,如今官府送上门来,哪能错过?”他摸了摸怀里的钱袋,里面是卖麦子攒下的钱,“多给狗蛋买些纸墨,让他好好学。”

屋里,狗蛋已经睡了,小脸上还带着笑,许是梦到了新学堂。他娘正在灯下缝补衣裳,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这小调是从西域传来的,去年商队路过时,胡姬唱过,村里的妇人听了都喜欢,渐渐就传开了。

“他爹,明儿个给狗蛋做个新书包吧,用王记布庄扯的那块花布。”妇人探出头说。

“好!”石柱笑着应道。

月光移到院角的菜窖上,那里藏着去年的收成:几缸麦子,一坛咸菜,还有些舍不得吃的豆子。李守业望着菜窖,想起贞观初年,家里连隔夜粮都没有,如今却能存下这么多粮食,眼眶有些发热。

“爹,您还记得吗?贞观二年那场大旱,咱们差点就逃荒去了。”石柱说。

“咋不记得?”李守业叹了口气,“多亏了官府开仓放粮,还派农师来教咱们打井,才熬过那个冬天。”他指了指院外的水渠,“你看那水渠,也是官府组织修的,去年汛期没淹了庄稼,全靠它。”

父子俩编完竹筐,收拾着工具准备进屋。石柱忽然说:“爹,明儿个我去给水渠清一清,别堵了。”

“好,我跟你一起去。”李守业说。

月光下,父子俩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得村庄寂静。这寂静里,藏着百姓对安稳日子的珍惜,对未来的期盼。

九、官仓里的民心

长安城西的官仓,灯火通明。仓监刘德正在清点入库的粮食,账簿上的数字密密麻麻,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刘大人,这是万年县送来的新麦,共五千石。”粮官递过文书。

刘德接过,仔细核对了数量和成色,才在文书上签字:“入库吧,注意防潮。”他看着粮仓里堆积如山的麦子,心里踏实——这是长安百姓的救命粮,一点都不能马虎。

贞观初年,官仓空虚,遇着灾年只能向富商借粮;如今,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官仓的粮食早已堆不下,朝廷不得不下令在各州府增设粮仓。刘德还记得,去年河南道遭灾,朝廷从这里调了十万石粮食,只用了三日就运到了,没有饿死一个人。

“刘大人,惠民药局的人来了,说要领些药材。”小吏通报。

刘德点点头,领着药局的郎中去药材库。库里整齐地码着各种药材,有中原的当归、黄芪,也有西域的乳香、没药,还有从天竺传来的胡椒——这胡椒不仅能调味,还能入药。

“最近风寒病人多,多领些麻黄、桂枝。”郎中说,手里的册子记着需要的药材。

“够吗?不够再去西域商队那里调些。”刘德问。

“够了,够了。”郎中笑着说,“有您这官仓在,咱们心里踏实。”

刘德送郎中出门,见几个百姓正在仓外的空地上晾晒粮食,便走过去搭话:“张大哥,今年的麦子不错啊。”

张大哥是附近的农户,笑着说:“托陛下的福,收成好!这不,多的粮食就存在官仓里,既安全,还能得些利息,比家里强。”

贞观年间,朝廷鼓励百姓将余粮存入官仓,用时可随时取出,还有少量利息,百姓都愿意存。刘德看着这些粮食,忽然明白,官仓里存的不仅是粮食,更是民心——百姓肯把粮食交给朝廷,是因为他们信朝廷,信这个时代。

十、帝王心与百姓情

李世民在玄武门城楼上站了许久,夜色渐深,露水打湿了他的披风,却浑然不觉。王德几次想提醒他回宫,都被他摆手制止了。

“你看那片灯。”李世民指着城东南的方向,“那里是西市的胡商聚居区,去年冬天刚盖了座清真寺,朕准的。”

“陛下圣明,”王德说,“胡商们都说,在大唐能信自己的教,比在西域还自在。”

李世民笑了:“信什么教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安心过日子。朕的子民,无论是汉人、胡人,还是拂菻人,只要守法纳税,都是朕的亲人。”

他又指着城西:“那里是工坊区,有织锦的、冶铁的、烧瓷的。去年工部奏报,说那里的工匠造出了新的织布机,比以前快了三成。”

“是啊,”王德笑道,“如今长安的丝绸,连波斯国王都想要呢。”

李世民望着那些灯火,忽然想起早年在战场上,见过太多流离失所的百姓,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绝望。而现在,这满城的灯火里,每一盏都透着希望。

“王德,传旨下去。”李世民转过身,语气坚定,“今年的赋税再减一成,各地官仓要多存粮食,以备灾年;乡学要增设夜课,教百姓认字算术;工坊区的工匠,若有新发明,朝廷要重赏。”

王德躬身应道:“臣这就去办。”

“还有,”李世民补充道,“明日朕要去乡学看看,再去农田里走走,听听百姓还有什么难处。”

王德抬头,见月光照在皇帝的脸上,鬓角的白发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光彩。他忽然明白,所谓贞观盛世,不过是帝王肯弯下腰听百姓说话,百姓肯抬起头信帝王所言;不过是朝堂上的争论,都为了田里的收成;坊市里的欢笑,都源于心里的安稳。

城楼下,更夫敲着梆子,“咚——咚——”,已是三更天。满城的灯火渐渐暗了些,却依旧温暖,像母亲的手,轻轻覆盖着这座城市。

李世民走下城楼,回头望了一眼,灯火中的长安城,像个熟睡的婴儿,安静而祥和。他知道,这盛世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只要君臣一心,百姓安康,这灯火就会一直亮下去,照亮大唐的万里江山,照亮无数个民安物阜的明天。

十一、乡学里的晨读

天刚蒙蒙亮,长安城郊的乡学就传出了朗朗书声。三十多个孩童挤在简陋的土坯房里,跟着先生大声朗读:“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先生姓周,是个退休的老秀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他手里拿着戒尺,却从不轻易落下,只是在哪个孩子走神时,轻轻敲敲桌子:“用心听!这书上的字,都是能让日子过好的道理。”

李狗蛋坐在最前排,小身子挺得笔直,手里的课本被翻得卷了边。他每天天不亮就从村里跑来,路上要走两里地,却从没迟到过。课本是朝廷发的,纸页是粗麻纸,却比家里的任何东西都珍贵。

“先生,‘轻徭薄赋’是什么意思?” 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举手问道,她是胡商康艳典的女儿康阿依,汉语说得还有些生涩。

周先生笑着解释:“就是官府少要钱,少让百姓干活,让大家有时间种地、织布,过好日子。” 他指着窗外的农田,“你们看,去年朝廷免了三成赋税,李狗蛋家是不是多收了两石麦子?”

狗蛋用力点头,想起爹说的 “今年能给你娘扯块红布做棉袄”,心里甜滋滋的。

下课铃响了,孩子们涌到院子里。康阿依从布包里掏出西域的葡萄干,分给大家;狗蛋则拿出娘做的麦饼,递给阿依:“你尝尝,俺娘做的,比胡饼还香。”

周先生站在门口看着,嘴角带着笑。他教了一辈子书,从没见过这么多孩子能免费上学 —— 贞观五年,朝廷下令 “州县皆立乡学,免学费,供笔墨”,连胡人、佃户的孩子都能来念书。他常对孩子们说:“你们赶上了好时候,要好好学,将来做个能帮百姓的人。”

有个瘸腿的老汉背着柴火从校门口经过,听见读书声,忍不住停下脚步。他是村里的老佃户,儿子早逝,留下个孙子在乡学念书。每次路过,他都要站一会儿,听着孙子的声音,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张大爷,进来喝口水?” 周先生喊道。

老汉摆摆手,笑着说:“不了,先生。听着娃们念书,比喝水还舒坦。” 他望着教室里的孩子,眼里闪着光,“想当年,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如今俺孙子能念‘之乎者也’,这都是托陛下的福啊。”

周先生点点头,心里叹道:民安,先得开智。这乡学里的书声,怕是比任何颂歌都动人。

十二、工坊里的新声

长安城西的工坊区,午时的太阳正烈,铁匠铺里却热火朝天。王铁匠光着膀子,抡着大锤,“叮叮当当” 地敲打着烧红的铁块,汗水顺着黝黑的脊梁往下淌。

“爹,歇会儿吧,喝口水!” 儿子王小虎端着水过来,手里还拿着块刚出炉的铁犁 —— 那是新改进的曲辕犁,比旧犁轻了三成,耕地时能省不少力。

王铁匠接过水,猛灌了一口,指着铁犁说:“再打十把,送县衙去。李县令说,周边的农户都等着用呢。” 他擦了擦汗,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想当年,咱这铺子只能打些镰刀、锄头;如今,连官仓的铁锁、军队的箭头都找咱做,这日子,以前敢想吗?”

小虎嘿嘿笑:“还不是因为爹的手艺好。前儿个,波斯的胡商还来问,能不能打些西域样式的弯刀呢。”

“能!咋不能?” 王铁匠眼睛一亮,“只要有图纸,咱就能打。管他是中原的犁还是西域的刀,能让百姓方便、能让国家强的,就是好东西!”

隔壁的织锦坊里,十几个女工正在织布。机杼声 “咔嗒咔嗒” 响,丝线在她们手中变成精美的蜀锦,上面绣着的不仅有中原的龙凤,还有西域的葡萄藤、波斯的花纹。

“张大姐,你看这新花纹,好看不?” 一个年轻女工举着织了一半的锦缎问。

张大姐是坊里的老手,仔细看了看:“好看!这是波斯商人带来的图样,说是在长安准能卖上价。前儿个醉仙楼的掌柜来说,要订十匹,给西域来的使者做袍子。”

女工们笑着打趣:“那可得织好些,别给咱大唐丢人!”

织锦坊的掌柜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张告示:“告诉大家个好消息!朝廷说,咱这坊的织锦得了‘贡品’的名号,以后每月能多领两成工钱!”

“真的?” 女工们都欢呼起来。一个来自江南的女工说:“俺老家的妹妹还在挨饿,俺多领些钱,就能寄回去给她买粮食了!”

王铁匠路过织锦坊,听见欢呼声,忍不住探头:“啥好事啊?这么热闹!”

掌柜笑着说:“朝廷给咱加钱了!王铁匠,你们铺子啥时候也得个‘贡品’名号啊?”

王铁匠哈哈大笑:“快了!等俺们的新犁让天下农户都用上,保管比你们的锦缎还风光!”

工坊区的空地上,几个工匠围在一起,讨论着新发明。有个木匠拿着图纸,说要做 “水转大纺车”,能同时纺五根线;还有个陶匠,琢磨着用西域的琉璃技法改进瓷器。

“依我看,这工坊里的锤子、机械,可比战场上的刀枪厉害。” 王铁匠摸着新打的铁犁,对众人说,“刀枪能守天下,这东西能富天下!”

众人都点头称是。阳光洒在他们的脸上,映着汗水和笑容,像极了这贞观年间的光景 —— 忙碌,却充满希望。

十三、码头边的喧嚣

渭水码头,申时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几十艘漕船停泊在岸边,船夫们正忙着卸货,号子声此起彼伏:“嘿哟 —— 嘿哟 ——”

码头的管事刘三正拿着账簿清点:“江南来的丝绸三百匹,茶叶五十箱;山东来的粮食两千石,瓷器一百件……” 他嗓门洪亮,脸上油光锃亮 —— 这几年漕运越来越忙,他的工钱也跟着涨,家里盖了新房,娶了媳妇,日子过得比蜜甜。

“刘管事,这茶叶是新到的吧?给俺留两斤!” 一个茶馆的掌柜挤过来说,手里拿着钱袋。

“王掌柜来得巧,” 刘三笑着说,“这是江南的新茶,刚摘的,香着呢。”

正说着,一艘西域来的商船靠了岸。船夫们卸下一筐筐的香料、宝石,还有几头活蹦乱跳的骆驼。胡商阿里笑着朝刘三挥手:“刘管事,这次的胡椒多带了些,给你留了最好的!”

刘三迎上去,拍着阿里的肩膀:“够意思!说好了,用俺们长安的瓷器换,不占便宜。”

两人哈哈大笑。阿里在长安做了五年生意,最佩服的就是这里的规矩 —— 买卖公平,税吏不刁难,连码头的苦力都不会乱要价。他常对家乡的人说:“大唐的码头,比波斯的皇宫还让人踏实。”

码头边的饭馆里,挤满了船夫、商人、苦力。小二穿梭其间,吆喝着:“刚出锅的羊肉泡馍,热乎着呢!” 一个来自岭南的商人,第一次来长安,捧着碗泡馍,吃得满头大汗:“这长安的吃食,比岭南的米粉还香!”

邻桌的几个脚夫正在聊天,说的是去年冬天漕运改道的事:“多亏了马大人,亲自去河南道勘察,才找出新水路,不然今年的粮食怕是运不过来。”

“可不是嘛,” 另一个脚夫说,“听说马大人在冰水里泡了三天,腿都冻肿了,这样的官,咱百姓能不敬?”

刘三路过饭馆,听见这话,心里暖暖的。他想起贞观初年,这码头荒无人烟,漕船一年来不了几艘;如今,每天都有几十艘船进出,南来北往的货物堆成山,连空气里都飘着香料、茶叶、粮食的混合香味 —— 这香味里,藏着的是天下畅通的活力。

十四、病榻前的暖意

平康坊的一间小屋里,张婆婆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她前些天淋了雨,发起高烧,儿子在工坊里干活,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咳咳……” 张婆婆咳得厉害,挣扎着想喝水,却没人应声。她心里有些发慌,想起贞观初年,邻居家的老汉就是这样病死的,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忽然,门 “吱呀” 一声开了。王二郎提着药箱走进来,身后跟着药局的郎中:“张婆婆,我们来看看您。”

张婆婆愣住了:“王大人?您怎么来了?”

“里正说您病了,” 王二郎放下药箱,笑着说,“我们来给您看看。”

郎中给张婆婆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说:“是风寒,不打紧,吃两副药就好了。” 他从药箱里拿出药材,仔细包好,“这药早晚各煎一次,我让药局的小伙计明天来给您送药汤。”

王二郎坐在床边,给张婆婆倒了杯热水:“您儿子在工坊里干活,我已经让人去告诉他了,他一会儿就回来。”

张婆婆握着王二郎的手,眼眶湿了:“王大人,您是大官,咋还管俺这老婆子的事……”

“婆婆您说错了,” 王二郎说,“官再大,也是百姓的官。百姓病了,官能不管吗?” 他想起魏徵曾说:“治天下,就像给病人看病,得知道疼在哪里,才能下药。”

正说着,张婆婆的儿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见王二郎在,连忙行礼:“王大人,给您添麻烦了!”

“快照顾你娘吧。” 王二郎摆摆手,“药局会送药来,有啥难处,就去京兆府找我。”

母子俩送王二郎到门口,见他又往隔壁的孤寡老人家里走去。张婆婆的儿子叹道:“娘,这贞观年的官,真不一样啊。”

张婆婆点点头,望着王二郎的背影,忽然觉得病好了大半。她想起年轻时听老人说,“好世道,就是当官的把百姓当亲人”,以前以为是瞎话,如今才知是真。

十五、万家灯火里的承诺

李世民在乡学、农田、工坊转了一天,回到宫中时,已是深夜。他没去寝宫,而是直接去了书房,案头还堆着今日的奏折。

王德端来夜宵,是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李世民拿起筷子,忽然想起白天在工坊区吃的麦饼,笑着说:“比宫里的点心好吃。”

他翻开奏折,最上面是马周的奏报,说河南道的漕运改道方案已定下,预计秋收前能完工;看病更方便了;还有乡学的周先生,说今年的入学孩童比去年多了一倍,请求增派先生。

李世民拿起朱笔,在每份奏折上都批了 “准奏”,又在周先生的奏折旁写道:“再派十名先生,务必让每个孩子都有书念。”

批完奏折,他走到窗前,望着宫外的万家灯火。那些灯火,比昨日更亮了些,像无数双眼睛,望着皇宫的方向,带着信任,带着期盼。

他忽然想起白天在农田里,李守业拉着他的手说:“陛下,俺们百姓没啥大志向,就想安安分分种地,让娃念书,老了有口饭吃。”

那时,他握着老汉粗糙的手,郑重地说:“朕答应你们,一定让日子越来越好。”

此刻,望着这满城灯火,李世民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个承诺。他知道,民安物阜不是一句空话,它藏在乡学的书声里,在农田的麦浪里,在工坊的锤声里,在药局的药香里,在每一个百姓的笑容里。

夜风穿过宫墙,带着远处的丝竹声,轻柔而温暖。李世民笑了,他仿佛看见,多年以后,这些灯火会蔓延到大唐的每一个角落,照亮丝绸之路,照亮万里江山,照亮一个真正的盛世。

而他,愿意做那点灯的人,用一生的心血,守护这万家灯火,守护这份民安物阜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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