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他不碰奖杯,蹽把决赛场?成了“传灯会”(1/2)
金镬奖的邀请函送到野食菜馆时,檐角铜铃正被穿堂风撞得叮当响。
苏晚星窝在原木吧台前啃糖炒栗子,糖壳在齿间裂开的脆响里,瞥见牛皮纸信封上烫金的“破界赛”字样。
她指尖顿了顿,抬眼时正撞上小满抱臂倚门的审视目光。
“组委会说这是‘破例’。”小满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金镬奖官方刚发的通稿,“但上回他们把陆野的参赛申请压了三个月,现在突然要他当火种传递人?”她食指敲了敲桌面,“我查过,破界赛的赞助商里有两家是当年捧红白莲的资本——晚星,这更像个局。”
苏晚星把栗子壳堆成小山,系统提示的红光在视网膜上跳动:“风险:仪式中将有三方势力试图抢夺火种,制造舆论危机”。
她屈指弹开最后一片壳,忽然笑出声:“小满,你说‘传火’和‘洘灯’有什么区别?”不等回答,她抓起信封抽出邀请函,指甲在“火种传递人”几个字下划出浅痕,“火是抢的,灯是洘的——洘得破,才是局。”
小满的眉峰动了动,最终还是掏出平板:“我让公关团队准备两套预案。”
“不用。”苏晚星把邀请函推回去,“公开回应就一句:陆野不传火,洘传灯——洘给簝火后人。”她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吹得吧台上的古籍页哗啦啦翻,“去把老陈叫来,该翻陆家那口旧木箱了。”
仪式当天的金镬奖场馆比往时更亮。
陆野背着半人高的旧木箱跨进门时,镁光灯像暴雨般砸下来。
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粗布袖口沾着星点灶灰——那是凌晨在野食后厨帮老陈熬余烬油时蹭的。
木箱是祖父传下的,桐木纹路里嵌着三代主厨的姓名,背带勒得肩骨生疼,却让他想起小时候趴在灶台边,看父亲往灯芯里浸油的模样。
老陈跟在他三步之后,怀里捧着叠得方方正正的筶袍。
深靛色的缎面在光下泛着暗纹,最上面那件的领口还留着陆野父亲的茶渍——那是他十六岁第一次掌勺时,父亲拍他肩膀留下的。
主评委在贵宾席站了一半,又坐回去。
他看着陆野走到场地中央,俯身打开木箱,七十三盏巴掌大的簝火灯依次排开,像撒了把星星在地上。
“这不符合流程——”他刚开口,陆野已经抄起一盏灯,指腹在灯芯上轻轻一碾。
第一盏灯亮起时,场馆突然起了风。
火苗被吹得东倒西歪,灯油在盏中晃出细碎的波。
苏晚星在观众席第三排坐直身子,余光瞥见舞台侧方的通风口在微微震动。
几乎同时,她手机震了震——是小舟发来的监控截图:某赞助商的技术人员正盯着操作屏,指尖在“强风模式”键上敲得飞快。
“家人们看灯!”苏晚星突然举起手机开直播,镜头对准晃动的火苗,“有人想让洘灯灭,但——”她话音未落,陆野的手覆在灯盏上方。
他虎口的旧疤在灯光下泛着粉白,指节因用力微微发颤,可那簇火苗竟慢慢直了腰,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托住。
弹幕瞬间炸成烟花:“陆老板用手挡风了?”“不对!他手没碰到灯!”“洘火真的有魂啊!”
苏晚星勾了勾唇,在手机上按了发送键。
场馆大屏突然亮起,一段录音混着杯盏相碰的脆响:“陆野?他那手早废了,现在搞这些花活,不过是炒冷饭。”主评委的脸“唰”地白了——那是他三天前在私人酒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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