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货发远洋承初心,岭上花开续新篇(一:货启征程)(1/2)
第一部分:货启征程——晒谷场的装货与发运全纪录
雪后初晴的黑风岭,天空像被最纯净的泉水洗过千百遍,澄澈得能看见远处山尖的轮廓,湛蓝的底色上,几缕轻薄的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像是被冻住了似的,久久不肯挪动。阳光挣脱云层的束缚,慷慨地洒在黑风岭的每一寸土地上,落在未消融的积雪上,折射出耀眼却不刺眼的光,把整个山村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山间的雾气被阳光驱散大半,只剩下山谷深处还萦绕着淡淡的轻纱,黛色的山林与洁白的雪层相互映衬,深绿与纯白交织出一幅静谧又鲜活的画卷,空气里满是清冽的草木清香,混杂着泥土与积雪融化后的湿润气息,吸进肺里,让人浑身都透着清爽。
村口的晒谷场经过精心平整,水泥地面干净整洁,边缘的排水沟里还残留着少量积雪融化后的水渍,顺着沟道缓缓流向村外的小河。天刚蒙蒙亮,晒谷场就已经有了动静,最先来的是村里的几位老人,他们扛着扫帚和铁锹,仔细清理着场地上残留的积雪和杂物,生怕影响后续的装货工作。“老张,这边还有点雪没清干净,过来搭把手!”“好嘞!这雪化了有点滑,可得把地面扫干爽,别让搬货的年轻人摔着!”老人们的声音洪亮有力,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们动作虽慢,却格外认真,每一寸地面都扫得干干净净。
随着天色渐亮,乡亲们陆陆续续来到了晒谷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与兴奋,手里或多或少都拎着些东西——有的拿着手套,有的带着毛巾,还有的扛着简易的搬货工具,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帮忙的准备。“听说今天这批货要发去国外?”“可不是嘛!外贸公司的人昨天就来了,说咱们的野生菌和蜂蜜品质都是顶好的,外国人就喜欢这原生态的东西!”“那可不!咱们黑风岭的山好水好,种出来的、养出来的东西,肯定错不了!”乡亲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话语里满是自豪与憧憬,眼神时不时望向晒谷场中央的方向,那里很快就要堆满即将发运的货物。
早上八点整,赵家一家人准时来到了晒谷场。赵铁山依旧穿着那件缝着补丁的深蓝色棉袄,棉袄是儿媳去年特意给他重做的,里面絮了厚厚的新棉花,保暖得很,头上戴着一顶深灰色的厚棉帽,帽檐边缘有些磨损,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由赵卫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站在人群前排。他的精神头格外好,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紧紧盯着晒谷场中央早已划定好的货物堆放区域,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快了,快了,咱们的东西就要走出大山了。”
赵卫国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温热的菊花茶,是特意给父亲准备的。他扶着父亲的胳膊,时不时帮父亲拢拢棉袄的领口,生怕寒风钻进父亲的衣服里。“爹,您要是觉得冷,就跟我说,我先带您去旁边的棚子里歇会儿。”赵卫国轻声说道。赵铁山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冷,我要在这儿看着,看着咱们的货装上车,看着它们出发。”
赵建军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显得干练又精神,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装着货物清单、出口检测报告、物流单据等一系列资料。他刚一到,就快步走到外贸公司的工作人员身边,开始核对各项信息。外贸公司的工作人员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名叫李涛,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和赵建军逐一核对货物的数量、规格、包装情况。“赵总,这批野生菌一共是200箱,每箱10公斤,蜂蜜是150箱,每箱8公斤,对吗?”李涛问道。赵建军点点头,翻开文件夹里的清单,指着上面的记录说:“没错,李经理,你看这是详细的清单,每一项都核对过三遍了,绝对没问题。”
赵思远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像一团小小的火焰,格外显眼。他手里捧着一个平板电脑,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跟在父亲身边,一边认真听着父亲和李涛的对话,一边在平板电脑上同步记录着信息。“爸,这些信息都要录入系统吗?”赵思远小声问道。赵建军摸了摸儿子的头,笑着说:“对,要录入外贸物流系统,这样才能实时跟踪货物的运输情况,确保货物能顺利到达目的地。”赵思远点了点头,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敲击着,时不时停下来向李涛请教:“李叔叔,这个‘报关单号’是要填在这里吗?”“是的,小远真聪明,一学就会。”李涛笑着回应,耐心地给赵思远讲解着出口流程的细节。
赵念岭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袄,扎着两个小小的羊角辫,手里紧紧攥着一幅刚画好的画,画的是装满货物的大货车和欢呼的乡亲们,画面色彩鲜艳,充满了童真。她拉着太爷爷的衣角,踮着脚尖好奇地张望,小嘴巴不停地问着:“太爷爷,大货车什么时候来呀?我们的货物真的能坐船去国外吗?”赵铁山低下头,温柔地看着孙女,笑着说:“快了,大货车很快就来了,咱们的货物会坐船漂洋过海,去很远的国家,让那里的人也尝尝咱们黑风岭的好东西。”
上午九点,几辆满载着货物的三轮车从村里的生产车间缓缓驶向晒谷场,三轮车的车厢用防水油布盖得严严实实,防止货物受潮。车夫们小心翼翼地驾驶着三轮车,生怕颠簸损坏了货物。到了晒谷场,车夫们跳下车,和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乡亲们一起,小心翼翼地掀开油布,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纸箱。这些装着野生菌和蜂蜜的纸箱,统一印着“黑风岭”的中英文标识,中文“黑风岭”三个字采用了苍劲有力的书法字体,英文“HEIFENGLING”则清晰醒目,旁边还印着简约的山林图案,图案里有连绵的青山、清澈的溪流和飞舞的蜜蜂,生动地展现了黑风岭的原生态环境。纸箱的侧面贴着清晰的溯源码,扫描溯源码,就能看到货物的生产时间、检测报告、种植或养殖环境等详细信息,让消费者能够放心购买。
乡亲们立刻围了上来,开始帮忙把纸箱从三轮车上搬下来,整齐地堆放在晒谷场中央划定的区域。每个人都干劲十足,脸上的笑容藏不住。有的村民小心翼翼地抱着纸箱,双手紧紧托着纸箱的底部,脚步稳稳地走向堆放区,生怕碰坏了里面的货物;有的村民则两人一组,抬着一摞纸箱,默契地配合着,一步步走向指定位置;还有的村民负责整理堆放好的纸箱,把它们摆放得更加整齐稳固,方便后续装车。“小心点,这个箱子里是蜂蜜,别摔了!”“放心吧,我轻拿轻放!”“这边再摆整齐一点,不然装车的时候容易倒!”乡亲们之间的对话声、搬货的脚步声、纸箱碰撞的轻微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热闹的劳动交响曲。
赵建军和李涛在一旁仔细监督着货物的堆放情况,时不时走上前检查一下纸箱是否完好,堆放是否牢固。“赵总,这批货物的包装很规范,堆放也很整齐,完全符合出口运输的要求。”李涛满意地说道。赵建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李经理,你放心,我们对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把关,绝对不会让有问题的货物流出黑风岭。”
赵思远拿着相机,在晒谷场里穿梭,不停地拍摄着货物堆放的场景。他一会儿蹲在地上,拍摄纸箱上的标识和溯源码;一会儿站在高处,拍摄乡亲们搬货的热闹场面;一会儿又跑到三轮车旁,拍摄货物从车间运到晒谷场的最后环节。“这些照片要好好保存起来,不仅要发给晓阳叔叔看,还要做成宣传册,让更多人了解咱们黑风岭的产品。”赵思远一边拍摄,一边小声念叨着。
赵铁山在赵卫国的搀扶下,慢慢走到货物堆放区,仔细打量着这些整齐码放的纸箱。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箱面上的“黑风岭”标识,指尖传来纸张的粗糙质感,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想起小时候,山里的物产只能自己吃或者换点粗粮,哪敢想有一天能走出国门,被全世界的人看到?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他当年在战火中从未敢奢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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