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2)
傅伏爱踩着浸透雨水的皮靴踏入工场,手中铁骨朵径直砸碎某降卒的膝盖:今日不运足三百斤石料者,全营喂箭。
他特意在之前江逸风搭建的滑轮组旁架起刑架,将们倒吊着鞭笞——那些系在降卒颈间的红绳,此刻成了催命的绞索。
这些作为让本就心高气傲不服管教的靺鞨战俘在采石场专挑遭白蚁蛀空的辽东红松,还借雨水将虫卵渗入夯土。
而傅伏爱却丝毫不知,他着迷于大搞人畜同轭:令降卒与牛马共拉运料车,牛马倒毙即令降卒披皮代畜。日晷旁置老弱俘虏,每刻剜肉一片直至断气。
某夜雷雨交加,负责验料的唐军工曹醉酒后,深夜外出方便时竟发现了两名女装男扮的靺鞨女俘在雨水洗涮身子。
工曹急忙将此事汇报给傅伏爱,当傅伏爱的铁骨朵挑开湿透的粗麻衣时,帐中柴火正映出那靺鞨女子曼妙身材。
雨水顺着她发梢滴落在洁白的肌肤上,蜿蜒流趟间——这让大半年没碰过女人的傅伏爱如何能忍受。
另一名女俘突然扯开发带,乌发间竟藏着骨簪。
傅伏爱却大笑着捏住她手腕,将骨簪扔进炙肉的柴火堆中:本将就喜欢一箭双雕。。。。。
九月廿七,土山终与城墙等高。
而之前俘虏们用的遭白蚁蛀空的辽东红松已无法支撑整个城体,不知情唐朝一千多精锐还不断的攀上土城。
而此时,本应该在此值守的傅伏爱还抱着两名靺鞨女子在外营呼呼大睡。
晨光刺破雨幕,终于爬上土山之巅的唐军都尉王平,几乎能看清安市城内水井边妇人打水的动作。
可脚下猛然传来不祥的震颤——朽木在深处呻吟断裂。
他脚下立足之处如巨兽张口,西南角城墙般高耸的土体,带着五十名同袍和沉重的投石机,轰然塌陷进无底深渊。
“塌了!土山塌了——!” 凄厉的惨叫撕裂雨幕。
安市城紧闭的城门在此时轰然洞开,杨万春的将旗在城头猎猎作响,如决堤洪水般的高句丽精兵涌出。
城墙上同时飞下数十个黑陶罐,狠狠砸在土山裸露的伤口和山脚唐军器械上。
火油刺鼻的气息瞬间弥漫,火焰如同被囚禁的恶龙,顺着油迹蜿蜒的山体沟壑疯狂流窜。
唐军巨大的攻城冲车、木驴车顷刻间被点燃,化作冲天的火炬,照亮了雨中一张张惨白绝望的脸。
“杀——!” 高句丽军士的战吼震耳欲聋。
混乱的唐军士卒如无头苍蝇,更可怕的是,那些原本被驱赶着在土山附近搬运残料的高句丽降俘,眼中骤然爆发出狼一般的凶光。
他们赤手空拳扑向最近的唐军,抢夺兵器,甚至用牙齿撕咬。
内外夹击之下,土山脚下瞬间成了血肉屠场。失去主将、建制崩坏的唐军精锐,在复仇的降卒与城内杀出的生力军绞杀下,如麦秆般成片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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