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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春耕时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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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联络上的消息,像阵春风,吹遍了营地每个角落。

顾慎之只说“组织让咱们在这儿等着”,没多言。可人们脸上都添了些东西——是希望,是踏实,是知道山外还有人跟他们一起扛着的笃定。

日子看着平静了,顾慎之和赵佳贝怡却清楚,这平静脆得像薄冰。联络上了,就不再是孤岛,也意味着更重的责任——得守住据点,攒着力气,等组织的下一步信儿。

首要的,是活下去,活得再好点。

春天已经完全占领了野人岭这个地方。积雪消融殆尽后,土地变得异常柔软和蓬松,仿佛被大自然施予了魔法一般。

阳光充足的山坡上,五颜六色的花朵如野草般疯狂绽放,它们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

清澈见底的溪流也开始迅速上涨,水流湍急而欢快,像一群孩子在嬉戏玩耍一样,发出清脆悦耳的哗哗声。透过透明的溪水,可以清晰地看到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动。

树林里更是热闹非凡,鸟儿们早早地便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唱起歌来。这些歌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美妙动听的交响乐。

尽管有时候会把人们从睡梦中吵醒,但没有人因此感到厌烦或恼怒。相反,大家都觉得这种喧闹正是生命活力的体现,充满了蓬勃向上的朝气。

与此同时,营地里的人们也忙碌了起来。男人们纷纷投入到开垦荒地的工作中去,因为营地周围可供耕种的土地非常有限,如果想要养活二十多张嗷嗷待哺的嘴巴,必须开辟出更多肥沃的农田才行。

于是乎,胡大便带领着柱子、独眼龙等一众壮汉,手持那些简陋不堪的破旧农具——所谓的锄头不过是用石头捆绑在木棍上制成的;至于镰刀,则只是将破碎的铁片打磨锋利罢了。

至于犁嘛,那根本就是一种奢望,所以他们只能依靠人力,用木棍和绳索代替犁铧,一步一步艰难地翻动着坚硬且结块的土地。

“这地肥,腐殖土,种啥长啥。”胡大抓把黑土闻闻,满脸庄稼人见好地的满足,“就是石头多,得捡出来。”

于是开荒成了两样活:翻地,捡石头。翻出的石块垒田边,成了简易田埂。女人们也没闲着,山杏带着人挑拣去年发霉的种子,好的留下,坏的扔了。土豆切块留芽眼,玉米粒挑饱满的,豆角种子晒得干透。

赵佳贝怡不懂农活,却有“本事”。跟在胡大后面偷偷“看”土壤,这片山谷的土含氮磷钾,微量元素也匀,是好地。她又查种子,能大致判断发芽率,至少能剔除没指望的。

“这块种土豆,那块种玉米,溪边潮,种豆角青菜。”她按土壤湿度光照给建议。胡大试种后,发现按她说的出苗率真高,看她的眼神多了信服。

“赵医生,你咋懂这个?”山杏好奇。

“书上看的。”赵佳贝怡含糊过去。

除了种地,另件要紧事是攒吃的。开春青黄不接,存粮见少,得找新吃食。胡大带男人们进山打猎,可野物精了,几天就打几只野兔松鸡,不够塞牙缝。

“得下套子,挖陷阱。”胡大说,“还得去河边捞鱼。”

赵佳贝怡想起野人谷的老马,教男人们编渔网——树皮纤维搓绳,织成网,网眼大小适中。试几次,总算编出张能用的。

傍晚男人们去溪流下游水潭撒网,收网时网沉甸甸的,里面十几条小鱼,银光闪闪!

“有鱼吃了!”孩子们欢呼。

那晚营地飘着鱼汤香。鱼不大,煮成汤每人分小半碗,鲜得很。孩子们把鱼刺舔干净,大人们喝着热汤,满脸满足。

食物暂时缓了,药却更缺了。从白石砬子抢的磺胺链霉素所剩无几,盘尼西林就最后一支,赵佳贝怡贴身藏着。纱布酒精早没了,清洗伤口只用开水,包扎用煮过的旧布。

“得找新药源。”赵佳贝怡对顾慎之说,“山里草药治外伤感染不如西药,万一有人得急病,没药就是等死。”

顾慎之沉默:“等组织的信,也许上级有安排。”

赵佳贝怡没再说话,只更卖力带山杏她们采药炮制,按土方配药,分门别类装竹筒贴标签。

日子一天天过,营地像岩缝里的小树,顽强生长。木屋又多两间,孩子们有了“学堂”——空地上用树枝划块地,赵佳贝怡和山杏教认字数数。先学名字,学“中国”“鬼子”“打”“跑”,学“药”“粮”“家”。

妞妞学得最认真,在泥地上写“赵阿姨”“顾叔叔”“娘”“家”,写完问:“打跑鬼子,俺爹会回来不?”

赵佳贝怡摸她的头:“会的,打跑鬼子,所有人都能回家。”

妞妞笑了,低头接着写。

顾慎之的伤好得差不多,左腿微跛,不影响行动。他每天去营地周围转,查陷阱,看地形,完善防御撤退法子。晚上雷打不动开电台,除了那次联络再没信号,可他照样坚持。

有时赵佳贝怡陪着,两人就着油灯微光,一个听电台,一个看日志或整理草药。静静并肩的感觉,比啥都安心。

“看啥呢?”一次顾慎之见她对着本破册子出神。

“王副院长的笔记,从野人谷带的,记着医学知识和他对将来医疗的念想。”赵佳贝怡递过去。

顾慎之翻开,纸泛黄,字迹工整,有些地方沾着血迹。里面有王副院长的想法:“药缺,以盐水替消毒水,若中华有足药精械,何至于此!”“梦故乡槐花,不知此生能否再闻。”“与顾慎之同志长谈,战争非为杀人,乃为活人……盼胜利共建太平。”

看到自己名字,顾慎之手指顿住,想起那个戴眼镜、眼底有光的王副院长,想起他临死前那句“药不能停”。

“他是好人,也是真战士。”顾慎之说。

“嗯。”赵佳贝怡拿回笔记,“他留我两样东西:这本笔记,造磺胺的菌种。菌种……从731跑时丢了。”

“没丢。”顾慎之起身到墙角破木箱翻找,拿出几个拇指大的玻璃瓶,瓶口蜡封,里面是乳白色冻干粉末,“矿洞药箱里的,当时没细看。”

赵佳贝怡接过,手有点抖。刮开点蜡封闻了闻——是链球菌菌种!可能活性降了,可确实活着!

“是它!野人谷的菌种!”她激动得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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