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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地窖里的微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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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呼吸微弱得像风中的小蜡烛,随时都可能熄灭。赵佳贝怡守在他旁边,手一直放在他脉搏上,感受着那微弱却坚定的跳动。油灯的影子在墙上摇曳,地窖里充满了血腥、草药和腐朽的味道。

老魏递给她一碗热水,赵佳贝怡喝了一口,嘴唇被烫得疼,但热水滑进肚子,冻僵的身体终于回暖了点。

“赵医生,你去休息一下吧。”老魏说,“这里我来看着。”

赵佳贝怡摇头:“他还没脱离危险,我不能走。”

顾慎之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额头上的冷汗暴露了他忍痛的努力。赵佳贝怡走过去,检查他腿上的绷带——谢天谢地,没有渗血,肿胀也消了些。

“疼就说不妨,别硬撑着。”她轻声说。

“没事,不疼。”顾慎之扯了扯嘴角,“比那个小子好多了。”

赵佳贝怡没说话,从药箱里翻出最后一点止痛草药——她自己在鹰嘴岩附近采的,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她捣碎草药,用热水调成糊状,敷在顾慎之的小腿上。

草药糊凉丝丝的,但很快就有种热辣辣的感觉渗透进去。顾慎之吸了口气,眉头皱了皱,但没出声。

“忍着点,这药劲大,但挺管用。”赵佳贝怡说着,用布条重新包扎好。

地窖里安静下来,只有柱子沉重的呼吸声和油灯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老魏靠在一边打盹,发出轻轻的鼾声。顾慎之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休息,但赵佳贝怡知道他没睡——他的呼吸节奏不对。

“想什么呢?”她问。

顾慎之睁开眼,看着低矮的顶棚,上面布满了蛛网和灰尘。“我在想……我们还能坚持多久。”

赵佳贝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啊,还能坚持多久?药快要用完了,粮食也不多了,外面敌人正在搜山,伤员一个接一个。这个地窖,这个营地,就像暴风雪中的一盏孤灯,随时都可能熄灭。

“坚持到不能再坚持为止。”她说,声音平静,“坚持到最后一口气。”

顾慎之转头看她。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动,勾勒出她瘦削却坚定的轮廓。她低着头,手里还在捣药,动作轻柔而稳定。

“赵佳贝怡,”他突然叫她的全名,“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后只剩咱们两个,弹尽粮绝,敌人围上来了,你会怎么做?”

赵佳贝怡捣药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想起了在731的通风管道里,雪地里点燃磺胺的那一刻,还有在矿洞面对狼群的情景。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死了,但每一次,都活了下来。

“那就拉几个垫背的。”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我怀里还有最后一支吗啡,足够让敌人好好睡一觉。”

顾慎之笑了,是那种真正的、放松的笑。“好。到时候,别跟我抢,我来拉垫背的,你负责让他们好好睡一觉。”

赵佳贝怡也笑了,很淡,但很真实。“行。”

地窖里又安静下来。但这次,气氛似乎不同了。那种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绝望,似乎因为这段简单的对话而减轻了些。是啊,最坏不过一死。但死之前,总得让敌人付出代价。

柱子突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脸色都憋紫了。赵佳贝怡赶紧扑过去,扶起他的头,拍他的背。柱子咳出一口带血的痰,呼吸顺畅了些,但眼睛还是紧闭。

“水……”他含糊地呻吟。

赵佳贝怡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几口水。柱子吞咽困难,水从嘴角流出来,她用手帕擦掉。手指碰到他的脸颊,烫得惊人——他又发烧了。

感染。这是最危险的信号。没有抗生素,只有草药和金疮药,很难对抗严重的感染。赵佳贝怡看着药箱,里面只剩下一点点柴胡和黄芩,还有半坛烈酒。

她咬咬牙,把所有的柴胡和黄芩都拿出来,加量熬煮。又用烈酒浸湿布条,给柱子擦拭额头、腋下、腹股沟,进行物理降温。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老魏醒了,看到赵佳贝怡忙碌的身影,叹了口气:“赵医生,休息一下吧,你的眼睛都红了。”

“没关系。”赵佳贝怡头也不抬,“他烧退了,我就休息。”

老魏没再劝,只是往灶膛里添了些柴火,让火烧得更旺些。地窖里暖和了点,但柱子的体温还是很高。赵佳贝怡每隔一会儿就给他擦一遍酒精,换一次额头的湿布。布条很快被体温烘热,她就用雪水浸凉,再敷上。

顾慎之挪过来,接过赵佳贝怡手里的布条:“我来,你去眯一会儿。”

赵佳贝怡想拒绝,但顾慎之的眼神很坚决。“你倒下了,我们都得完蛋。”他说。

赵佳贝怡妥协了,靠着土墙坐下,闭上眼睛。她确实累极了,从矿洞逃亡,到雪地跋涉,再到狼群袭击,最后在地窖进行手术,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现在一放松,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来。但她不敢睡得太沉,耳朵还竖着,听着柱子的呼吸声。

在朦胧的意识中,她依稀听到顾慎之低沉的嗓音,仿佛在吟唱着一首旋律陌生的歌曲,那曲调温和而悠扬。是故乡的民谣吗?她辨不清词句,唯有那嗓音,坚定而沉着,宛如磐石,又如定海神针。

她陷入了沉睡。梦境未曾光顾,只有深邃的、令人疲惫的黑暗。

经过一段不明确的时长,她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猛然睁开眼睛,只见柱子正在剧烈咳嗽,顾慎之在旁扶持,老魏手持水碗。柱子咳得面红耳赤,脸色涨得如同晚霞,随即“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浓痰,其中掺杂着血丝,但颜色已由暗红转为鲜红——这无疑是好转的迹象,意味着肺部的淤血正在排出。

咳嗽过后,柱子的呼吸明显变得顺畅,尽管依旧微弱,但呼吸节奏已经平稳。他睁开了眼睛,虽然眼神有些散乱,但毕竟睁开了。

“水……”他微弱地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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