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突然的转变(2/2)
…
国营饭店的小包间里,两个男人对坐。
宋昭有些局促:“贺团长,您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喝酒?”贺知年给他倒上,“听说要提副科了,恭喜。”
“还没正式下文。”宋昭接过酒杯,“多亏领导栽培。”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打开了。
贺知年说起边境的艰苦,宋昭说起后勤工作的琐碎,男人之间的话题总是离不开工作和责任。
酒过三巡,贺知年状似无意地提起:“夏宝珊最近好像变了个人?”
宋昭手一顿:“是……是变了些。”
“你怎么看?”
“我……”宋昭苦笑,“我不知道。贺团长,说实话,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她又是装的,怕我再次心软,怕……”宋昭仰头灌下一杯酒,“怕重蹈覆辙。”
贺知年给他添酒:“宋昭,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敢追程谨吗?”
宋昭抬头。
“因为我看得清楚,她心里干净。”贺知年点了支烟,“不是没经历过事儿的那种干净,是经历了污糟,还能把自己择出来的那种干净。”
“夏宝珊……”他吐了口烟,“她心里太脏了。不是做了多少坏事的那种脏,是那种……连自己都骗的脏。”
宋昭如遭雷击。
“我不是劝你离她远点。”贺知年弹了弹烟灰,“复婚不复婚,是你的事。”
“但作为男人,我得提醒你,要看清楚,她现在是真想洗心革面,还是换了个法子,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难听。
但宋昭知道,贺知年说的是实话。
“谢谢贺团长。”他闷声说。
“谢什么。”贺知年举起酒杯,“程谨让我带句话,有些错,犯一次是糊涂,犯两次是愚蠢。”
两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
接下来的半个月,夏宝珊果然安分了许多。
理发店生意越来越好,她还真的开始准备省里进修班的材料。
偶尔在院里碰见许程谨,她会主动点头打招呼,不再像以前那样横眉冷对。
这天,许程谨去邮局寄材料,回来时看见夏宝珊在路边呕吐。
“怎么了?”许程谨走过去,“不舒服?”
夏宝珊脸色苍白,摆了摆手:“没事,可能吃坏东西了。”
许程谨看着她泛青的眼圈和消瘦的脸颊,心里起了疑:“多久了?”
“就这两天……”
“去卫生所看看吧。”许程谨说,“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夏宝珊慌忙摆手,“我歇会儿就好。”
她越是推拒,许程谨越是怀疑。等夏宝珊缓过来走了,许程谨转头去了卫生所。
“李医生,刚才夏宝珊来过吗?”
李医生从病历本里抬头:“夏宝珊?没有啊。怎么了?”
许程谨心里有数了。
她没再多问,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