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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步,想看清夏末的脸,想道歉。
可夏末以为他是来抢小乐的,飞快的将孩子抱回房间锁上了门。
宁之远的手僵在半空,久久后落下,对席逸辰说:“对,我要住店。”
席逸辰却摇了摇头,说:“店满。”
宁之远不管其他,直接走进一间空房间,关上门。
这一天,夏末都不敢出门,仿佛她住的那间屋子有铜墙铁壁,别人绝对进不来。
于是席逸辰又过上了吃泡面的日子,而夏末带着小乐也将就了一顿泡面。
小乐对偶尔能吃到这种东西感觉很满意,美滋滋的睡了。
后半夜,夏末被噩梦吓醒,她梦见宁之远找到她,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要把她掐死。
惊恐的醒来后,才想起宁之远确实已经找到她了
怎么办她还能逃到哪里
第二天一早,席逸辰就站在夏末房前锤门了,夏末在里面装死,听他在外面吼:“出来给我做饭,我拒绝吃泡面”
说完里面还没动静,只听得幼童零碎几声,就又安静下来。
屋内,夏末紧张的捂住了小乐的嘴。
小乐撑圆了眼,换做一脸严肃的小表情。
席逸辰使出杀手锏:我喊三声不出来扣奖金啊
“一”
“二”
“三”时,夏末与宁之远的房门同时打开,宁之远皱着眉对席逸辰表示不满,说:“一大早你好吵。”
夏末见他这样,只能把自己缩到最小,尽量不惹他生气。
宁之远却叫她的名字,“夏末,早晨也给我来碗粥。”
然后这天早饭,荷花客栈的饭桌上多了一个宁之远,少了夏末和小乐。
他们母子俩在房间里吃。
总是夏末是不愿意宁之远跟小乐接触的。
小乐偷偷问妈妈:“我不能跟叔叔玩吗”
夏末回答:“跟辰辰叔叔学数数吗当然可以。”
小乐玩着手指,不敢再问。
院子里吃饭的两个人对面而坐,宁之远说:我房间的被子是潮的,今天给我换一床。
席逸辰耸耸肩,说:“住不惯就搬走。”
宁之远没给他好脸色看,说:“不搬走。”
吃完饭,他就搬椅子坐小院里晒太阳,快到中午了都不见夏末从那屋子里出来。
他不着急,倒是席逸辰急了,又开始狮子吼:“夏末你早晨的碗还没洗,午饭吃什么啊那个男的让你给他换被子”
房间里传出小乐脆脆的童音:“妈妈,辰辰叔叔叫你”
咯吱
门打开,夏末卷袖子出来干活,目不斜视,当宁之远不存在。
而席逸辰在宁之远沁着毒的目光中,大摇大摆进去把小乐抱出来,抱他自己房间里去了。
小家伙只能短短看宁之远几秒,连句整话都没法说。
宁之远攥紧拳头,目送小乐被抱走后,只对着夏末钻进小厨房的背影一直看。
夏末洗菜做饭,中间空隙时,将宁之远房间的被子抱出来晒,宁之远的目光紧紧跟着,让夏末很不自在。
午饭,又是两个男人对坐,女人小孩回屋吃。
夏末开始明确告诉小乐:“不许跟外面那个叔叔说话。”
小乐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父子俩,明明在一个小院,却堪比牛郎织女。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内容我重新整理了一下并且多加了一千多字的内容,你们赚到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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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森林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01 20:38:06
凌凡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02 11:39:22
谢谢打赏以及支撑正版的你们。
、39悔过自新3
等太阳下山时,夏末把院子里摊开晒的被子收起来,终于给了宁之远一个正脸,站在他面前,希望他能自己将被子抱进去。
可,男人移开一步。
席逸辰正抱着小乐从他房间出来,小家伙还在兴奋的描述小叮当的口袋有多么神奇,然后想起什么,偷偷看了看宁之远,闭上了小嘴巴。
席逸辰看了看院子里的两人,带着小乐出门溜达了。
小乐在辰辰叔叔的臂弯里很努力地扭小脖子,想再看看宁之远。
宁之远还是站着一侧,静静等着。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俩了,小厨房里的高压锅嘀嘀嘀的鸣叫着。
夏末快步进了他的房间,将被子铺好,拍松,等了一会儿,见宁之远没有其他要求了,忙出来关火。
小小的厨房,又塞进一个宁之远。
夏末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要阻拦她老板扩建这地方。
宁之远高高大大的立在里面,说话时的气息似乎就喷在夏末头顶,他说:“你好朋友找你,矮个子的那个。”
这明显就是说的小四川。
夏末不跟他说话,忙着手上的事情,他就又说:“你朋友生气了,很生气,让我告诉你”
夏末理解小四川的生气,换做是她,朋友突然消失一句话也没留下,她当然也会担心。
“什么”她想听下去,希望小四川别对她失望。
“你终于肯看我了”宁之远沉沉叹息,文不对题。
夏末一怔,连忙扭过身不再理他。
“她让你给她打个电话。”宁之远不再说其他的,将手机递过去。
夏末没有接,就是不转头。
宁之远也不走,就这么近近的跟她挤一块小地方,脚都转不开。
夏末忍了又忍,终于摔抹布质问:“你是不是去找王奶奶了你到底怎么为难她了”
毫不犹豫的,她将一切怪在宁之远头上,心中就是笃定这个人一定耍了手段。
经过这些事,她也学到了一些,这世上,尔虞我诈的事情实在太多。
宁之远慢慢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夏末隐隐含着失望:“我就知道”
宁之远心里一揪,可他不能否认,他不想让她知道,为了找她,他做了豆浆奶奶的小跟班。
那样太过没面子
而且,她不会相信的。
夏末相信的是王奶奶绝对不会出卖她,可,她哪知老人家一双经历尘世的眼,最通透。
夏末探手要拿酱油,见宁之远还是一根木头般杵在那里,说:“让让。”
她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