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想抢我老婆？先刷五套真题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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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哭，妈妈难受，这不就是惩罚妈妈吗……”

“哭声停了，难受的东西被拿走了，妈妈下回更爱这么做。拿走让人不舒服的东西，让行为变多，这叫负强化。”

沈知意语速不快，红笔在题号上画了个圈。

“惩罚是让行为变少。你把方向弄反了。”

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其实你很熟这个。你一喊姐姐，小晚就狠不下心推开你。推开会让她难受，她不推，难受就没了。下回你喊，她更不推。”

苏小小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林晚刚咬下一颗山楂，硬是没敢嚼。

萧飒在旁边笑出了声。

第十五题，苏小小又错了。

这回是登门槛效应，她选了留面子效应。

沈知意把两个概念写在草稿纸上，分成左右两列。

“先提一个小要求，对方答应了，再提大一点的，对方更容易答应。这是登门槛。”

她在左边那列

“比如，送一串糖葫芦。再要一个抱抱。再问她早上那条消息是谁回的。”

她写完，把纸转过去，推到苏小小眼前。

“记住了吗？”

苏小小盯着那三行字，耳朵一路红到脖子根。

林晚把剧本竖起来挡住脸。

萧飒抱着胳膊看了看手表，十分钟到了，人却没走。

到了简答题，苏小小写了大半页。

沈知意从头到尾看下来，没有打叉，只用红笔在两处画了横线。

“第一句你写依恋是天生的，第三句又写依恋全靠后天养成。这两句放在一起，自己跟自己吵起来了。”

她把笔递回去。

“没关系，错了我们就从头捋。依恋理论最早谁提出的？”

“鲍、鲍尔比……”

“对。他拿什么做的研究？”

苏小小张嘴，没答上来。

沈知意从卷子底下抽出一张空白纸，把鲍尔比、安斯沃斯、陌生情境实验一条条写上去，写一条讲一条，讲完一条，又在后面出一道题。

苏小小写一道，她看一道。

错了，她就停下来，把苏小小的思路从头倒回去，找到哪一步拐错了，再领着她拐回来。

她一直没提高嗓门，也没说过一句重话。

每讲完一处，她都会问：“这里清楚了吗？”

苏小小只能点头。

要是摇头，沈知意就再讲一遍，讲得更细。

萧飒在第三套卷子开头的时候走了。

走前，她拎着样衣袋在棚子口停下，回头看了沈知意一眼。

“沈教授，以后谁惹我，我把人往你这儿送。”

沈知意抬头冲她笑了笑。

“萧总慢走，版型的事，三天后我陪小晚去试。”

萧飒哼了一声，带着助理走了。

片场那边，老马的喇叭响了好几轮，秦瑶的哭戏换成了吵架戏，隔着半个场地都能听见她摔杯子。

棚子底下，林晚把第二十三场的台词翻来覆去背了七八遍，苏打饼干吃了半袋，糖葫芦只剩一根竹签。

桌上另一串糖葫芦没人动过。

太阳从棚子边斜进来，晒了一下午，山楂外头那层糖壳化了，糖水顺着竹签流到桌面上，黏成一小摊，招来一只苍蝇。

苏小小从卫衣兜里摸出一根草莓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她做到第四套卷子时，右手腕开始发酸。

做到第五套，手腕一抽一抽地疼，写一个字要甩两下手。

棒棒糖在嘴里含了快一个小时，草莓味早没了，舌头上只剩一根塑料棍。

她抬头看向对面。

沈知意正低头批她刚交上来的那张卷子，眼镜架在鼻梁上，长发挽在脑后，手里的红笔握得很稳。

沈知意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累了？”

笑得很温柔。

苏小小后背一阵阵发凉。

她低下头，把棒棒糖棍从嘴里拿出来，又塞回去。

“沈教授……小小想去趟洗手间。”

沈知意看了眼手表。

“去吧，十分钟。回来做第六套，这套里有两道题，跟你今天错的那几道是一个类型。”

苏小小放下笔，椅子往后一推，起身就走。

走出棚子，她回头看了一眼。

林晚捧着剧本，冲她偷偷挥了挥手，口型说的是：加油。

苏小小转过头，步子越走越快，最后小跑起来。

她绕过一排布景架，踩着地上的电线槽往外拐。

刚转过走廊拐角，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保温食盒的盖子磕在她胸口，里面的汤晃了晃。

奶油香扑到她脸上。

唐糖两只手护着食盒，栗色的丸子头歪到一边，低头看清是她，眼睛弯了起来。

“哎呀，小小？”

她看着苏小小发红的眼圈，笑得更甜了。

“你怎么哭啦？谁欺负你了呀？”

苏小小嘴里的塑料棍掉在了地上。

唐糖弯腰替她捡起来，用纸巾包好，塞回她手里，又把食盒抱紧。

“我来给晚晚送晚饭的哦。”

她歪着头，声音软软糯糯。

“你刚从晚晚那边过来？她身边，现在还有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