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盛世总裁翻车，学术圈根本不差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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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回是秦瑶发的。

晚晚，在干嘛？要不要出来散散心？

林晚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天，没回。

手机被她扣在腿上，碗里的银耳已经舀起来，又滑回汤里。

同一时间，盛世集团会议室。

长桌两边坐着几位项目相关的负责人，陈曦站在投影屏幕旁边做汇报。

“青少年心理普查项目，主办方拒绝了我们的追加投资。”

她翻到下一页。

“高校心理咨询师培训计划，也没同意。”

投影上的资料换了一份。

“社区心理服务站试点工程，主办方说，项目人员不能更换，这笔投资他们可以不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陈曦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顾清寒。

顾清寒端着咖啡杯，没喝，也没说话。

杯沿挨着手背，她盯着投影上的回复函。

坐在她右手边的副总裁清了清嗓子。

“顾总，这三个项目背后都有全国心理学会支持，回复又这么一致，私下应当商量过。”

顾清寒放下咖啡杯。

“查清楚了？”

“查了。”

副总裁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三个项目的负责人，一个是沈知意的师兄，一个是她的同门师妹，还有一个，她曾经带过。”

顾清寒接过文件，一页一页翻。

每一页上面都标注着与沈知意的关系。

师门，同学，学生。

几个熟悉的名字，把三个项目全连在了一起。

顾清寒把文件合上，手指按在封面上。

“还有别的办法吗？”

副总裁摇头。

“她在这几个项目里都有具体工作，主办方也认她，我们拿追加赞助去谈，手里没什么筹码。”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顾清寒盯着桌上那份文件，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从封面上拿开。

她站起来。

“散会。”

几个人起身往外走，椅子挪动的声音接连响起。

陈曦收拾好投影设备，跟在顾清寒后面出了会议室。

两个人走进电梯，陈曦按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数字开始往上跳。

顾清寒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

“陈曦。”

“在。”

“我低估她了。”

陈曦没接话，手里还抱着那几份被退回来的方案。

电梯停在顶层，门开了。

顾清寒走出去，推开办公室的门。

桌上那三份项目资料还摊开着，旁边压着她签过字的赞助申请。

钱没花出去，申请也不用往下送了。

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看，是秦瑶打来的电话。

顾清寒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手指在接听键上停了两秒。

电话还在响，她接了起来。

“喂。”

“清寒，酒窖今晚八点，来不来？”

秦瑶在电话那头问，听着没多少耐心。

“上回那事还没完，总得坐下来商量商量，不能就这么算了。”

顾清寒看着桌上那三份资料，没有马上回答。

“我会去。”

“行，不见不散。”

秦瑶挂了电话。

顾清寒把手机放回桌上，靠进椅背里。

落地窗外的天色暗下去，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坐了很久，桌上的文件一页也没再翻。

陈曦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杯咖啡。

“顾总，您今天还没吃晚饭。”

“不饿。”

顾清寒没抬头。

“你回去吧，今晚不用跟着了。”

陈曦把咖啡放在她手边，转身出去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顾清寒一个人。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嘴里化开。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回是条短信。

沈知意已经回到公寓，手里提着刚买的菜。

顾清寒读完短信，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退出。

她点开和林晚的聊天框，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

小晚，吃饭了吗？

这句话留在框里，始终没有发出去。

过了会儿，顾清寒逐字删掉，把手机扣在桌上。

咖啡凉了，她也没再喝。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