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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旧矿幽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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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黯之地的“东北方向”并非一个精确的方位概念。

天空没有日月星辰轮转,唯有“苍蓝之眼”恒定地悬挂在天穹中央,它的位置几乎不会改变,只是光芒的强弱和“蓝月暗潮”的波动,标志着时间的流逝。

辨别方向依靠的是对荒原地形、源能流势的熟悉,以及营地早年留下的、早已锈蚀大半的金属路标。

离开灰石营地的庇护,荒原的严酷立刻显现。空气更加冰冷干燥,带着金属和尘埃的味道。

稀薄的源能在脚下和身周缓慢流动,时而平静,时而如暗流涌动。风很小,但每一次吹过,都带着能带走身体热量的寒意。

凌清玄走在队伍最前方,步履沉稳。

他换上了一身灰石营地提供的、用某种坚韧兽皮和粗布混合缝制的探险服,外面罩着灰色的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背后背着一个结实的行囊,里面装着补给、工具和石疤给的那个金属盒。

他的“药石”和“护符”贴身存放,那几粒光尘依旧藏在最贴近心口的位置,用秘法隔绝了所有能量波动。

在他身后,是五名精悍的守卫,他们穿着修补过的旧式护甲,拿着营地最好的能量步枪和近战武器,神情警惕,眼神锐利,显示出良好的训练素养。

这是凌清玄亲自挑选和调教出的第一批“种子”,队长名叫“铁岩”,是个沉默寡言、但战斗直觉出色的中年汉子,脸上有一道和石疤相似、但更浅的疤痕。

再后面是两名向导,老矿工“石根”和他的儿子“小砾”。

石根六十多岁,皮肤如同风化的岩石,布满深深的皱纹,一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对荒原和矿脉有着近乎本能的感知。

小砾二十出头,继承了父亲的坚韧,话不多,但手脚麻利,负责携带一些专用的勘探工具。

八个人排成松散的防御队形,在坑洼不平、布满碎石和风化岩脊的荒原上沉默前行。

只有靴子踩踏沙石的沙沙声,和偶尔调整装备的轻微碰撞声。

每个人都清楚,离开营地围墙,生命就完全掌握在自己和同伴手中,任何大意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第一天平安无事。

他们沿着一条干涸的古老河床前进,这是相对安全的路径,两侧是风化严重的岩壁,能提供一定掩护,也避开了开阔地上可能存在的源能乱流和噬能兽巢穴。

夜晚,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岩凹下扎营,轮流守夜。

凌清玄没有休息,他盘膝坐在营地边缘,神识如无形的蛛网,以营地为中心,向着四周缓慢延伸,警戒着任何能量或生命的异常波动。

他也在继续尝试淬炼空气中游离的源能。

这几日,随着对“生之气”淬炼的熟悉和对光尘变化的观察,他隐隐感到,光尘吸收“生之气”似乎并非漫无目的,而是遵循着某种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韵律”或“渴求”。不同的“生之气”——

比如用源晶尘淬炼出的、用下品源晶淬炼出的、用兽晶淬炼出的——似乎对光尘产生的“滋养”效果有细微的差别。

用兽晶淬炼出的“生之气”,似乎更能激发光尘深处一丝极其隐晦的、类似“活性”或“灵性”的波动。

这让他对此次废弃矿点之行更加期待。如果那里真有富矿脉,哪怕只是中品源晶,淬炼出的“生之气”品质必然更高,对溯光残魂的滋养效果,或许能有质的提升。

第二天中午,他们离开了干涸河床,进入一片更加崎岖、遍布巨大砾石和深沟的区域。

石根说,这里已经是旧矿区的边缘,早年曾有零星的露天开采点,后来因为噬能兽骚扰和矿脉品质不稳定而废弃。

“看那边,” 石根指着一处陡峭的、颜色明显比周围岩层更深的崖壁,“那就是早年开的一个小矿口,后来塌了一半。矿道应该还在里面,但肯定不安全了。”

凌清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崖壁下方,果然有一个被碎石半掩的黑黝黝洞口,约莫两人高,内部深不见底,散发出一种陈腐的、混杂着岩石粉尘和微弱源能辐射的气息。

洞口周围散落着一些锈蚀断裂的金属支架和轨道,还有一些早已化为白骨的残骸,不知是遇难的矿工,还是闯入的噬能兽。

“我们要去的是更里面的主矿脉区域,沿着这条沟往东北再走大半天,有一个更大的入口,是当年联盟勘探队留下的,后来用金属闸门封死了,但我知道有条裂缝能进去。” 石根说道。

队伍继续前进。环境愈发险恶,巨大的岩石阴影交错,形成许多视觉死角。

空气中游离的源能变得不稳定,偶尔能听到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噼啪声从岩缝中传出。

一些岩壁上附着着发出幽蓝色或惨绿色微光的苔藓或地衣,为这昏暗的世界提供着诡异的光源。

“小心脚下,这些发光苔藓附近,有时候会藏着‘影蠍’或者‘岩蜮’,小东西,但被蛰一下可不好受。” 小砾低声提醒道。

凌清玄神识扫过那些发光区域,果然在一些苔藓根部或岩石缝隙中,感知到一些拳头大小、甲壳坚硬、能量波动微弱但带着明显攻击性的小型生物。

它们似乎以发光苔藓为食,也对路过生物的血肉感兴趣。

他不动声色地释放出一丝极淡的威压,那些小生物立刻缩回缝隙深处,不敢露头。

突然,走在侧翼的守卫“黑石”打了个手势,示意前方有情况。所有人立刻停下,就近寻找掩体,武器上膛,屏息凝神。

前方大约五十丈外,一处较为开阔的碎石滩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噬能兽的尸体。

看体型和残留的甲壳,应该是比较常见的“掘地獠兽”,形似放大版的鼹鼠,前肢有锋利的骨铲,擅长挖掘和伏击。

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恶臭,但从伤口看,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天。

致命伤很杂乱,有利爪撕扯的痕迹,也有能量武器灼烧的伤口,还有一些奇怪的、边缘极其平滑的切割伤。

“不是我们营地的人干的。” 铁岩压低声音道,“我们的武器造成的伤口不是这样。而且,这里离营地太远,最近没有派出过这么远的狩猎队。”

“有其他人在活动。” 凌清玄神识仔细探查着战场残留的能量痕迹。

除了噬能兽本身的狂暴源能,他还捕捉到几缕非常微弱的、与灰石营地能量武器频率略有不同、更加尖锐凝练的能量残留。

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锋锐气息,与那些平滑的切割伤吻合。

是其他拾荒者?还是……黑塔联盟的巡逻队?

“大家小心,可能有其他人在附近,敌友不明。” 凌清玄下令,“改变路线,绕过这片区域,加快速度。”

队伍立刻转向,贴着岩壁阴影,快速而安静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每个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荒原上,有时候同类比噬能兽更危险。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更加警惕,尽量选择隐蔽难行的路线。幸运的是,并没有遭遇其他人类。但荒原本身的危险开始显现。

在穿过一条狭窄的、两侧岩壁高耸的裂缝时,他们遭遇了“岩蜮”群的袭击。

这些潜伏在岩缝中的、如同放大的蜈蚣、体表覆盖着骨板、能喷射出带有麻痹毒素的酸液的生物,从四面八方涌来,数量成百上千!

“开火!别让它们近身!” 铁岩怒吼。

能量步枪的光束在狭窄的空间内交织,将冲在最前面的岩蜮炸得粉碎。

但它们的数量太多了,而且行动迅捷,不断从岩壁上方和脚下缝隙中钻出。

凌清玄没有使用剑气,那消耗对他现在来说依然不小。

他拔出了一把从营地带来的、材质普通的合金长刀,身法展开,如同鬼魅般在队伍外围游走。

刀光并不绚丽,每一刀都精准、简洁、致命,或噼开岩蜮的脑袋,或切断其毒腺,或挑飞扑向队员的个体。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提前预知了每一只岩蜮的攻击轨迹,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最需要的位置,刀锋所过,必有一两只岩蜮毙命。

他的存在,极大地减轻了队员们的压力。五名守卫背靠背,组成紧密的防御圈,用能量步枪点射漏网之鱼和远处的目标。

石根和小砾被护在中间,也用随身的工具和简陋的武器协助防御。

战斗持续了约一刻钟。

当最后几只岩蜮被凌清玄的刀光绞碎,裂缝中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满地残破的虫尸和刺鼻的酸液气味。

几名守卫喘着粗气,身上或多或少沾染了酸液,护甲有轻微的腐蚀痕迹,但所幸无人受重伤。

“清点损伤,快速处理伤口,收集有用的材料,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凌清玄下令,声音平稳,仿佛刚才的战斗只是热身。

他自己则走到几具看起来比较完整的岩蜮尸体旁,用刀挑开其头颅,取出了几颗黄豆大小、呈现出浑浊黄色的、类似兽晶但能量微弱得多的结晶。

聊胜于无。

队员们迅速执行命令,用随身携带的简易中和剂处理酸液灼伤,并收集了一些岩蜮的毒腺和较为完整的骨板(这些是营地需要的材料)。

几分钟后,队伍再次出发,快速穿过了这条充满危险气息的裂缝。

经此一役,队员们对凌清玄的敬畏更添几分。他那神乎其技的战斗技巧和临危不乱的气度,彻底征服了这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汉子。

傍晚时分,在蓝月光芒再次变得晦暗、标志着又一个“夜晚”降临时,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附近。

眼前是一片更加荒凉破碎的区域,仿佛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地壳运动。

巨大的岩层扭曲断裂,形成许多深不见底的沟壑和突兀的石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源能气息,但非常紊乱,如同乱流的风暴边缘。

一些地方,可以看到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整齐的断面、残留的钻探孔、锈蚀的缆绳和轨道碎片。

“就在前面那个最大的断崖

石根指着不远处一道如同被巨斧劈开的、高达百丈的黑色岩壁,“当年联盟的勘探主入口就在崖底,后来用厚重的合金闸门封死了。

但我们发现的裂缝,在崖壁侧面,大概三分之一高的地方,被一块突出的巨石挡住了,很隐蔽。”

队伍来到崖底。这里光线更加昏暗,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一切。

果然,在崖壁底部,有一扇巨大的、布满锈迹和撞击凹痕的金属闸门,高度超过三丈,紧紧闭合着,边缘的密封条早已老化脱落。

闸门旁的控制面板完全破损,显然无法从外部开启。

“裂缝在那边。” 小砾带着众人沿着崖壁向侧面走了百步左右,指着一处看起来毫无异常的、覆盖着厚厚的风化岩屑和发光苔藓的岩壁。

他上前,和铁岩一起,用力推开一块需要两人合抱、看似自然形成的巨石。巨石后面,露出了一道狭窄的、倾斜向上的裂缝,刚好能容一人弯腰通过。

裂缝内部黑暗幽深,有微弱的、带着矿物气息的气流涌出。

“就是这里。里面有一段很窄,大概要走十几丈,然后会开阔一些,连接上一条废弃的旧通风井,沿着通风井向下,就能进入主矿道网络。” 石根解释道,取出了简陋的呼吸面罩和头灯(依靠微型源晶供能)戴上。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凌清玄没有戴头灯,他的夜视能力足够。他第一个踏入裂缝。裂缝内壁湿滑,布满了苔藓和冷凝水,脚下是松动的碎石。

空气浑浊,带着浓重的霉味、尘埃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的死寂感。

他神识探出,如同触角般向前延伸。裂缝曲折向下,确实如石根所说,在狭窄了一段后,连接上了一个相对开阔的、直径约一丈的垂直井道。

井壁是粗糙开凿的岩石,镶嵌着早已锈蚀断裂的金属爬梯。

井道向上方隐没在黑暗中,向下则深不见底,只有微弱的气流盘旋。

“就是这里,往下。” 石根确认道。

凌清玄示意铁岩放下绳索。他们将带来的合成纤维绳索固定在裂缝外一块坚固的岩石上,然后依次索降而下。

凌清玄最后一个下去,下去前,他仔细检查了周围,并布下了一个极其隐蔽的预警小禁制在裂缝入口处。

垂直下降了约三十丈,脚下传来了实地。这里是一条较为宽阔的横向矿道,高度约两丈,宽度可容三人并行。

洞壁是粗糙的岩石,能看到明显的开凿痕迹和零星的、早已失去能量的照明晶体基座。

地上散落着碎石、废弃的工具、甚至还有几具蜷缩在角落的、早已化为白骨的矿工遗骸,身上的衣物早已风化,旁边掉落着锈蚀的矿镐和头灯。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尘埃和源能辐射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于金属氧化的气味。

这里的源能浓度明显高于外界,但同样紊乱,在矿道深处,隐隐传来低沉的风声,如同地底的叹息。

“我们到了主矿道了。” 石根的声音在面罩后显得有些沉闷,他指着矿道延伸的两个方向,“往左边,是通往更深层矿区和当年主作业面的方向,据说塌方很严重,而且可能有地下水渗透,很危险。

往右边,是通往几个辅助矿室、物资储备点和一个临时避难所的方向,我们要找的富矿脉线索,可能在那边的一个勘探记录点。”

“先去记录点。” 凌清玄决定。他需要先了解这个矿点的详细情况。

队伍转向右边,在头灯昏暗光芒的照射下,沿着废弃的矿道小心翼翼前行。

矿道并非笔直,时有岔路,有些被碎石堵死,有些黑洞洞地不知通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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