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人有责(1/2)
看着肖寂然和祝千帆几乎前后脚离去,郑安一个人坐在一桌尚未吃尽的菜肴面前,苦笑着摇了摇头。
“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俩跟我倒是挺像的呢,只要一个电话,便会毫无条件地服从安排。”
于是,她叫来服务员,将几个剩菜打了包,结了账,拎上手提包,穿上外套,走出餐馆,慢慢地沿着依然热闹的马路,溜达回家。
手提包上的Ladudu玩偶伴随着她的脚步在昏暗中有规律地小幅晃动着。
父母没料到女儿这么早就回来。
“安安,侬哪能噶早就回来了啦?”母亲问道,“你不是讲跟寂然和千帆很久没有聚了吗?现在都才八点不到。”
郑安一边脱鞋,一边回答:“伊啦都临时有事,接了个电话就提前走了。”
“怎么听上去跟你差不多?你现在体验到我们的感受了吧?”父亲在一旁打趣。
“哎呀,工作性质嘛,再说了,当初进国安局也是跟拿商量过的。”郑安吐了吐舌头。
她换上拖鞋,将打包的菜放在餐桌上,然后与父母又闲聊了几句,便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一侧的门通向客厅,另一侧的外面则是阳台。
阳台并不大,但她还是在角落里放置了一张小小的化学实验台。
从上大学的时候开始,她就喜欢在闲暇或者压力大的时候做几个简单的化学实验。
每次看着酒精灯安静地燃烧,感受着烧管、烧瓶里的那些试剂的颜色变化,她就会感到十分奇妙。
正在架势摆放瓶瓶罐罐的时候,父亲从阳台另一侧走了过来。
“先别做实验了,你叔来了,说是找你。”
郑安一愣:“叔?找我?”
父亲有个亲弟弟,叫郑沪生,今年40多岁,人到中年还是单身,一直没有什么正经工作,但人形象不错,又能说会道,交际广泛,经常能揽点小活做做,小日子倒也过得挺滋润惬意。早些年,爷爷和父亲还时常督促他早点成家,但现在已经完全放弃努力。
他找我做什么?
但毕竟是长辈,郑安还是放下手里的烧杯,洗了洗手,随着父亲走回客厅。
一个身穿深蓝色修身高领毛衣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整体形象气质还算清爽,但头顶的头发已经有些稀疏,白晃晃的头皮依稀可见。
他正有些局促地搓着双手,一言不发地低头思考着些什么,听到脚步声,连忙抬起头来,看向郑安,然后迅速挤出笑容:“哟,安安来啦。”
郑安也笑着打招呼:“叔叔好,啥事体找我?”
郑沪生面带犹豫,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即将脱口而出的,是一件颇为丢脸的事。
郑安安静地看着他,并没有催促。
她的父亲则在一旁说道:“勿要急,慢慢讲。”
郑沪生深呼吸了一口,说道:“侄女啊,叔叔我碰到一件事情,总觉得跟你有点关系......”
前阵子,郑沪生一个人闷得慌,便买了张机票,飞到韩国首尔玩了十来天,把什么东大门、清溪川、景福宫都打了卡,还去明洞和梨泰院花了几个韩国小姑娘,收获颇丰,不亦乐乎。
在回上海的航班上,他的邻座坐了一个年龄与郑安相仿的上海小姑娘,卖相不错,性格也很外向,两人便聊了一路,郑沪生时常将她逗得哈哈大笑。
言谈之中,郑沪生得知小姑娘人叫叶琼,在一家知名外资金融机构做寿险经纪业务,已经是寿险行业精英组织MDRT(MillionDolrRoundTable,百万圆桌会议)的会员,能力相当出众。
于是,在一万米的高空,郑沪生就答应叶琼,也从她那儿买一份保险。听到这话,叶琼差点在他面颊上亲一口。
飞机落地后,两人交换了电话和微信,这些天每天都聊得火热。这让郑沪生产生了一种陷入爱河的错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