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国门（2/2）

日军旅团长绝望地看着那被炮火封锁的生路。 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士兵。

他拔出战刀。 对着天空。 发出最后一声哀嚎。

“天照大神啊！！！！”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军队！！！！”

“噗嗤——”

一枚弹片切过。 他的哀嚎。 戛然而止。

……

半小时后。 炮声停止。

世界。 安静了。

镇南关前。 铺满了一层厚厚的…… “地毯”。 黄色的。 那是日军的尸体。

没有一个鬼子。 活着跨过那道线。

林啸天带着部队。 踩着这层“地毯”。 一步一步。 走到了关楼下。

他抬起头。 看着那历经沧桑的城墙。 看着那个巨大的门洞。

门洞的那边。 是越南的凉山。 郁郁葱葱的热带丛林。

几个法国兵。 躲在工事后面。 举着白旗。 吓得尿了裤子。

他们看着林啸天。 就像看着一尊杀神。

“不用怕。” 林啸天用日语（他不会法语，但相信对方能懂这个气势）冷冷地说了一句。 然后指了指地上的鬼子尸体。

“垃圾。” “我帮你们清理了。”

“以后。” “这道门。” “我们说了算。”

……

林啸天转身。 走上一处高地。 那是界碑所在的地方。

“零公里”。 这里是中国的尽头。 也是起点。

他伸出手。 抚摸着那块冰冷的石碑。 从黑龙江的漠河。 到广西的镇南关。 几千公里。 纵贯中国。

这一路。 走了十四年。 流了多少血。 死了多少人。

今天。 终于。 走通了。

“大哥。” 李铁蛋、赵铁山、陈清泉。 还有那些从东北一路跟过来的老弟兄。 全都围了上来。

一个个。 眼圈通红。 满脸泪水。

“哭啥？” 林啸天笑着骂了一句。 但自己的声音。 也有些哽咽。

“咱们……” “把鬼子赶出去了。” “这国门。” “咱们守住了。”

“是啊……” 赵铁山擦了一把鼻涕。 “大哥。” “咱们真的做到了。” “从雪窝子打到了热带雨林。” “这下。” “全国都干净了吧？”

“干净？” 林啸天看着脚下的土地。

“陆地上。” “算是干净了。”

“但是……” 他抬起头。 看向更南方的天空。 看向那遥远的大海。

“海里。” “还不干净。”

“而且。” “鬼子的老家。” “还在那蹦跶呢。”

“陈清泉！！” “在！！”

“发电报！！” “给延安！！” “给重庆！！”

“就一句话：”

“大陆交通线。” “已断！！” “日军南方军。” “全歼！！” “我部已抵镇南关！！” “中华大地。” “光复在即！！！！”

……

这一天。 1944年的夏天。 电波穿越了万水千山。

整个中国。 沸腾了。

延安的窑洞里。 几位伟人看着电报。 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个林啸天。” “真是个孙猴子。” “把天都捅破了。”

重庆的官邸里。 蒋介石的手杖掉在了地上。 “娘希匹……” “这……这就打完了？” “我的百万大军还没动呢……”

而对于林啸天来说。 这只是一个逗号。

他站在镇南关的城楼上。 看着南方那片更加广阔的天地。

“赵铁山。” “在。”

“听说。” “美国人在太平洋上。” “打得挺热闹。”

“咱们既然来了。” “要不要……” “去凑凑热闹？”

“凑热闹？” 赵铁山眼睛亮了。

“去哪？”

林啸天指着东南方向。 指着那片大海。

“广州。” “香港。” “还有……” “台湾。”

“那是咱们的宝岛。” “离家太久了。” “该接它……”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