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冥河被鄙视了(2/2)
帝俊、太一、冥河,三位洪荒顶尖大能,同时睁开了眼睛。
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极度困惑的神色!
“天机…一片混沌!”帝俊声音低沉。
“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彻底搅乱!”太一眉头紧锁。
“该死!完全推算不到!连一丝痕迹都没有!”冥河更是气得捶胸顿足,“到底是哪个老阴比!藏头露尾!不当人子!”
天机混乱,线索全无!
仿佛那鸿蒙紫气和偷袭者,从未出现过一般!
看着冥河那副委屈、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模样,再结合这混乱的天机。
帝俊太一终于彻底确信。
鸿蒙紫气,真的在血海边上,被人截胡了!
冥河老祖,就是个背锅的倒霉蛋!
“哼!废物!”太一看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冥河,忍不住鄙夷地呸了一声。
“堂堂血海之主,被人摸到眼皮子底下抢了东西,还被打爆肉身!真是废物点心!”
帝俊也冷冷补刀:“冥河,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守着你的血海发霉吧!”
说完,兄弟二人看都懒得再看冥河一眼,化作两道金虹,转身就走!
留下冥河老祖孤零零地站在缩水的血海上空。
“废物?…废物点心?…我踏马…”
冥河老祖呆呆地重复着这两个词。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憋屈、冤枉、愤怒、还有一丝被羞辱的悲愤,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爆发!
“帝俊!太一!你们两个鸟人!老祖我跟你们没完——!!!”
一声凄厉、怨毒、憋屈到极致的咆哮,响彻整个幽冥血海,久久回荡!
离开血海的帝俊太一。
两道金虹划破天际。
帝俊面色阴沉。
太一亦是余怒未消。
“大哥,难道就这么算了?”太一不甘道。
“算了?”帝俊眼中寒光一闪,“自然不能!鸿蒙紫气关乎我妖族未来,岂能轻易放弃!”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迁怒:“此番失利,鲲鹏那老贼也脱不了干系!
若非他临阵脱逃,红云自爆时我等就有机会!更不会让冥河和那神秘贼子有机可乘!”
太一闻言,眼中也闪过厉色:“不错!那老鸟滑头得很!第一次巫妖大战就畏缩不前,此次更是差点坏了大事!
如今他重伤垂死,正是收拾他的好时机!”
帝俊点头,眼中算计之色更浓:“天庭新炼的‘招妖幡’,正缺一位妖师元神镇压主幡!鲲鹏…正合适!”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
“走!去北冥!”
金虹调转方向,直扑北海!
北海,妖师宫。
昔日幽暗冰寒的宫殿,如今更添几分死寂。
鲲鹏老祖盘坐在寒玉床上,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半边身子依旧残破,伤口处缠绕着丝丝缕缕难以驱散的污秽血气和自爆残留的毁灭之力。
妖师宫悬浮在头顶,光芒黯淡,布满裂痕。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怨毒、不甘,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
“帝俊…太一…冥河…还有那该死的贼子…老祖我…定要你们…付出代价…”鲲鹏咬牙切齿,声音虚弱却充满恨意。
就在这时!
轰!
一股恐怖的皇道威压与焚天灼热,轰然降临妖师宫!
宫殿剧烈摇晃,寒冰禁制寸寸碎裂!
“鲲鹏!出来受缚!”
太一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帝俊与太一的身影,出现在妖师宫上空,如同两轮大日,威压北海!
鲲鹏老祖骇然失色!
“帝俊!太一!你们想干什么?!”他强提妖元,厉声喝问,心中却升起强烈的不安。
“干什么?”帝俊居高临下,眼神冷漠,“妖师鲲鹏,临阵脱逃,致使妖族痛失至宝,罪无可赦!今奉天庭法旨,命汝交出元神,入主招妖幡,戴罪立功!”
“招妖幡?!”鲲鹏老祖闻言,如遭雷击!
他岂能不知那招妖幡是何物?那是天庭用来控制天下群妖的歹毒法器!
一旦元神被摄入幡中,生死便操于帝俊之手,永世不得超脱!
“休想!”鲲鹏惊怒交加,“帝俊!你休要欺人太甚!老祖我为妖族立下汗马功劳…”
“功劳?”太一嗤笑打断,头顶混沌钟虚影浮现,“你的功劳,就是关键时刻当逃兵?废话少说!交,还是不交?!”
混沌钟威压轰然落下!
重伤的鲲鹏如何能挡?
噗!
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残破的身躯摇摇欲坠,眼中充满了绝望。
帝俊面无表情,手中金光一闪,一面散发着诡异妖气、幡面上有无数妖影挣扎嘶吼的黑色大幡出现——正是招妖幡!
幡面直指鲲鹏!
“鲲鹏!莫要自误!”帝俊声音冰冷,带着最后通牒。
看着那招妖幡,感受着混沌钟的恐怖威压,再看看自己残破的身躯。
鲲鹏老祖眼中闪过无尽的屈辱、怨毒,最终化为一片死灰。
他知道,自己已无选择。
重伤至此,反抗只有形神俱灭!
“帝俊…太一…你们…好狠!”鲲鹏声音嘶哑,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他艰难地抬起手,一点幽蓝的元神本源,带着不甘与怨念,缓缓飘向那招妖幡。
招妖幡光芒大放,瞬间将那点元神本源吸入其中!
幡面上,顿时多了一个栩栩如生、却充满怨毒之色的鲲鹏妖影!
“哼!算你识相!”太一收起混沌钟。
帝俊也收起招妖幡,看着幡面上那怨毒的鲲鹏虚影,眼中毫无波澜。
“回天庭!”
兄弟二人看也不看下方气息彻底萎靡、如同被抽走脊梁骨的鲲鹏本体,化作金虹离去。
妖师宫中,只留下鲲鹏老祖那残破的躯壳,和一声充满无尽屈辱与恨意的低吼。
回天庭的路上。
帝俊太一脸色依旧阴沉。
此番不仅鸿蒙紫气没得到,还跟冥河结下死仇,最后只能拿重伤的鲲鹏出气。
“大哥,你说…到底是谁?”太一忍不住问道,“能在血海边上,从冥河手里抢走东西,还能彻底蒙蔽天机…洪荒之中,有这等手段的…”
帝俊目光深邃,望向三十三天外,缓缓道:“能一击打爆冥河肉身,令其毫无反抗之力,事后又彻底搅乱天机,不留丝毫痕迹…”
“放眼洪荒,除了那高卧九重云、已成圣位的六位…”
帝俊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和忌惮。
“还有何人能有此等手段?”
太一瞳孔微缩:“大哥的意思是…是某位圣人暗中出手?”
帝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即便不是圣人亲为,也定是圣人门下,持重宝而行!否则,绝无可能!”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甘:“若真是圣人算计…此事,恐怕只能暂且作罢。”
太一闻言,眼中金焰跳动,拳头紧握,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不甘的冷哼。
兄弟二人不再言语,加速朝着天庭飞去。
心中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圣人之威,深不可测。
若真是圣人插手,那鸿蒙紫气…恐怕真的与他们妖族无缘了。
昆仑山,太清宫偏殿。
道玄对外界风云一无所知。
他心神沉浸。
混沌珠内。
那道被镇压的鸿蒙紫气所化的巨龙,虽被禁锢,却依旧散发着浩瀚深邃的混元道韵。
道玄的一缕心神,小心翼翼地靠近。
如同初生的婴儿,接触着这天地间最本源的大道法则。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悟,如同涓涓细流,开始涌入他的道心。
他的气息,在稳固中,悄然发生着蜕变。
洪荒的暗流,在看似平息的水面下,涌动着更深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