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她的突破:博士生涯的“成人礼”与唯一的分享(1/2)
清北校园的夜,安静得像被一层柔雾笼罩。
凌晨的实验楼里依旧亮着灯。那是“晚启”常年不灭的光。
林晚照站在白板前,手里的记号笔在空气中顿了好几秒,才落下最后一个等号。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不是累。
而是一种强到近乎失重的空白感。
那道从她硕士一年级就开始尝试、从无数失败堆出来的关键构造——终于被她攻克了。
从此以后,那个领域里最难啃的一个瓶颈,不再是抽象的“无解深渊”,而是一个清晰可行、被她打开了入口的实际问题。
这也是她博士——甚至整个研究路上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独立奠基”。
她完成了。
她真的完成了。
狂喜在第一秒几乎要冲破胸腔,但下一秒,一种巨大的、毫无征兆的虚无扑面而来。
像登山者拼尽全部力气抵达峰顶,却发现风景无人分享。
白板前那串推导太美、太干净。美到不像她一个人能压住,干净到必须有人能真正读懂。
她想把这种感觉说出去。
可这个世界上,能真正“听懂”这件事分量的人——只有一个。
她的喉咙紧了紧。
手伸向口袋,掏出手机。
毫不犹豫地点下了那个置顶的名字。
电话只响了一声。
那头就接起。
没有“喂”,没有寒暄,没有疑问。
只有一段安静的呼吸声。
像是他落在深夜里的回答——
我在。
你说。
林晚照的声音轻得几乎破碎:“我……好像做出来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
这不是汇报语气,也不是成果展示。
这是——一个人站在无人的峰顶,试探着把手伸向唯一可能接住她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然后,是毫不犹豫的四个字:
“坐标发我,现在过去。”
挂断。
他没有问“是什么”,没有问“你确定吗”。
那语气像极了刚从战场另一头拔刀而出的将领——
你喊我,我就来。
林晚照把定位发出去。
然后整个人像脱力一样,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眼睛盯着白板,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实验室的门被推开。
脚步声不急不慢。
程启珩走进来时,还穿着居家卫衣外面随手套的外套,头发有点乱,眼里却是冷静的清醒。
他一只手提着纸袋。
是她最喜欢的那家深夜甜品店。
他没有先看白板,也没有直接问她。
而是走到桌边,把甜品放下,打开包装,让温热的果香慢慢散出来。
然后他才在她身边坐下,安静地、真切地看着她。
“讲给我听。”他说。
四个字。
像一把被她握得太久、手已经发抖的剑,被他接过去的那种踏实感。
林晚照呼吸乱了两秒。
但只是两秒。
第三秒,她就站起来。
拿起笔,指向白板上的第一个关键点。
“这里……是最初的瓶颈。”
她开始讲。
没有推公式,没有掉进抽象细节,只讲“她是怎么一路从绝望走到突破”的。
最初的方向为什么不通,为什么连着五个月都失败;
哪一次几乎要放弃;
哪一晚彻夜不眠;
那天灵光乍现时,她为什么会愣在原地两分钟;
以及为什么这个构造彻底改变了整个研究方式。
程启珩听得极认真。
不是导师式的审查,也不是朋友式的鼓励。
是一种——
“你的每一步,我都能跟上,也都能读懂”的并肩。
他偶尔会问:
“所以那一段你是反向思考的?”
“这里转折的理由是什么?”
“你为什么会想到换解释方式?”
每个问题都刚刚好——
不抢她的风。
不替她总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