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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义军联盟盛世礼 南北英豪共醉眠(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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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方腊“开宴”话音落下的同时,压抑了许久的豪情便如开闸洪水般奔涌而出。

“杜将军!昨日匆匆,未尽兴!今日大喜,你我当以坛为贺,不醉不归!” 石宝直接拎起一坛未开封的烈酒,走到杜壆面???,将酒坛顿在桌上,眼中满是灼热的战意与笑意。

杜壆大笑起身,毫不示弱地也拎起一坛:“石帅豪气!正合我意!只是这江南的酒,不知可够劲道?”

“够不够劲,尝过便知!” 石宝拍开泥封,仰头便灌,酒液如银线入喉。杜壆几乎同时动作。两人较劲般鲸吞豪饮,酒水顺嘴角流下,浸湿衣襟也浑然不顾。周围众人轰然叫好。待两坛几乎同时见底,重重顿在桌上,石宝与杜壆相视片刻,忽然同时放声大笑。石宝一把搂住杜壆肩膀:“好兄弟!痛快!日后江南战事,你我定要多加‘亲近’!” 杜壆反手也揽住石宝:“固所愿也!有石帅并肩,何愁劲敌不破!” 两人勾肩搭背,竟另寻一桌,继续畅谈痛饮去了。

另一边,王寅与史文恭这两位气质偏儒雅的帅才,则显得“文雅”许多。两人对坐,起初只是礼节性举杯,话题不自觉便转到了兵事上。从江南水网地带步、骑、水三军如何协同,到北地平原大规模骑兵集群的运用与克制;从如何应对西军种家军的多变阵势,到推演未来可能南下的金虏骑兵战法……两人越谈越深,眼中光芒越来越亮,杯中之物成了助兴之品。谈到关键处,王寅竟直接召人取来笔墨纸砚,两人就在酒案之旁,以箸蘸酒,在桌面上勾勒起阵型变化图来,时而沉思,时而击节,颇有相见恨晚、棋逢对手之慨。

花荣端着酒杯,走到了独自坐在偏席一隅的庞万春面前。庞万春因乌龙岭之事被贬,神情略显落寞。花荣举杯,坦然道:“庞将军,箭术通神之名,花某久仰。前事俱往矣,今日喜庆,不论其他,只敬将军手中神弓。请!”

庞万春微微一怔,抬头看到花荣清澈诚挚的目光,心中郁结稍散,也举杯道:“花将军过誉。败军之将,不敢言勇。将军箭法,才是真正出神入化。他日有暇,还望指教一二。”

“指教不敢,相互切磋。” 花荣微笑。两人对饮一杯,虽未多言,但那份顶尖箭手之间的互相尊重与隐隐的惺惺相惜,已然建立。

最热闹的一桌,当属鲁智深、邓元觉、武松、厉天闰、卞祥、糜胜、縻貹等一干力量型的猛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声如洪钟,笑震船舷。鲁智深与邓元觉两个大和尚,皆以茶代酒(恪守戒律),但丝毫不影响豪兴,两人讨论起禅宗武学与沙场厮杀的相通之处,时而比划几下招式,时而放声大笑,豪迈之气感染四周。

文臣那边,娄敏中、李助、朱武、许贯忠、陈韬等人,亦在悠然对酌,话题从经史子集到时局变迁,从民生经济到器械改良,谈得颇为投机。李助与朱武的机锋暗藏,许贯忠的博学多闻,常引得娄敏中捻须赞叹。

方杰最为兴奋活跃,穿梭于各席之间,时而与北地年轻将领拼酒,时而与江南旧友畅谈,满脸通红,笑声不断。燕青则如穿花蝴蝶,凭借其高超的交际手腕与俊朗相貌,巧妙调节着各处气氛,劝酒布菜,言语风趣,让这场合愈发宾主尽欢。张清、李俊、张顺等人,则与江南水军将领交流着江河湖海行船作战的经验心得。安道全更是被江南几位名医围住,探讨疑难杂症与战场急救之术。连时迁,都似乎找到了江南这边“梁上”的同行,躲在角落低声交流着什么,时而发出低低的笑声。

王伦作为新郎,自然成为敬酒的中心。他酒量本就宏阔,加之心中喜悦澎湃,面对敬酒,几乎是来者不拒。林冲、卢俊义(虽未亲至,但心意由呼延灼等人代转)等老兄弟的祝福酒,他满饮,眼中是历经生死的不渝情义;石宝、王寅、邓元觉等江南新盟友的结交酒,他同样干杯,杯中是对未来并肩作战的无限期待。酒意渐酣,他看着眼前这南北英杰抛开隔阂、真心交融、笑语喧阗的景象,胸中豪情激荡,几乎要满溢出来。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是南北联盟从冰冷条文、利益计算,真正走向血肉相连、情感相托的华丽蜕变!这份由他亲手促成、并在今日得到如此鲜明验证的成果,比任何战功都更让他感到欣慰与自豪。

**画舫深静:红烛心语**

夜色渐深,西湖之上,千盏灯火点燃,画舫如移动的琼楼玉宇,倒映在漆黑如墨的湖水中,恍如天上星汉坠落人间。丝竹管弦之声悠扬婉转,与豪迈的笑语、划拳行令之声交织,汇成一曲太平盛世与英雄意气交织的瑰丽交响。

方如玉早已被宫娥们簇拥着,送入特意布置在另一艘最为精美画舫上的洞房。扈三娘一直陪伴在侧,直至所有礼仪周全、闲人退去,新房内只剩下她和略显疲惫却眉眼含羞的方如玉。

红烛高烧,将簇新的舱房映照得一片暖融喜庆,锦被绣榻,鸳鸯合欢帐,处处透着旖旎。

扈三娘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玉梳,亲自为方如玉卸下那沉重而华丽的凤冠,动作轻柔地梳理着她略被压乱的如云青丝。

“姐姐……”方如玉从镜中望着身后专注的扈三娘,心中暖流涌动,“这些事,让宫女做便是了。”

“宫女哪有自家姐妹贴心?”扈三娘利落地将她长发绾成一个舒适又别致的发髻,插上几支略轻巧却依旧精美的珠钗,从镜中与她对视,目光清澈坦荡,“妹妹,从今往后,咱们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外头的风刀霜剑,让男人们去挡;家???的冷暖舒心,姐姐陪你一起担着。”她顿了顿,语气愈发认真,“姐姐不懂那些深宅大院里弯弯绕绕的心思,只认一个理:咱们姐妹同心,便是王家最大的安稳,也是给他最大的支持。绝不让那些无聊的规矩、眼色,扰了你的心境,更不会让咱们之间,生出半分嫌隙。”

说着,她将自己腕上那只莹润如脂、触手生温的羊脂白玉镯褪下,轻轻套在方如玉纤细的腕上:“这镯子,是我娘留下的唯一念想,不算多名贵,却陪了我许多年。今日送给妹妹,愿咱们姐妹的情分,也如玉般,温润通透,坚韧长久。”

方如玉抚着腕间尚带着扈三娘体温的玉镯,感受着那份毫无保留的接纳与深情,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转过身,紧紧握住扈三娘的手,声音哽咽:“姐姐……如玉何其有幸!在河北只闻姐姐英名,如雷贯耳;乌龙岭初逢,敬畏有加;直至今日……姐姐待我,恩义深重,胜似骨肉至亲!”

“傻话。”扈三娘笑着用手指轻轻拭去她的泪珠,眼中亦有些许晶莹,“大喜的日子,该高兴才是。眼泪留着,待会儿……”她促狭地眨了眨眼,“待会儿对那呆子流去。好了,快补补妆,他怕是要被灌得差不多了,该来了。”

果然,不久后,微醺的王伦在燕青的搀扶下来到画舫。扈三娘迎到门口,从他手中接过王伦,对燕青点点头,便扶着他进了新房。她对王伦低声道:“妹妹交给你了,好生说话。” 又对方如玉温柔一笑,这才细心地将房门关好,自己并未离去,而是走到隔壁专为她准备的舱室,静静守候。

红烛摇曳,新房内只剩下王伦与方如玉两人。

王伦走到床边,轻轻掀开方如玉头上的大红盖头。烛光下,盛装褪去、只着轻柔寝衣的方如玉美得惊心动魄,脸颊因羞涩与酒意染上红霞,眼波如水,含羞带喜地望着他,又因他灼热的目光而微微垂下眼帘。

“如玉……”王伦握住她微凉的手,两人并肩坐在床沿。外间的喧嚣似乎瞬间远去,此刻的宁静与亲密格外珍贵。

“王郎,”方如玉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如梦呓,“像是在梦里。从河北的猜忌逃亡,到汴京的死生一线,再到乌龙岭的绝处逢生……竟真能有今夜。”

“不是梦。”王伦揽住她纤细却坚韧的肩膀,嗅着她发间清雅的香气,“是我们一起,一步一个脚印挣来的。往后或许还有更大的风浪,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还有三娘,我们三人同心,何惧之有?”

方如玉抬起头,眼中满是柔情与前所未有的坚定:“嗯。还有姐姐。王郎,我要你答应我,无论将来是富贵还是艰险,我们三人,永结同心,不离不弃。”

“我答应你。”王伦凝视着她的眼睛,郑重如同起誓,“此生定不负你,亦绝不负三娘。我们要一起,看着这破碎的山河重归完整,看着百姓安居,看着我们心中所盼的清明世道,真的到来。”

两人依偎着,听着舫外隐约的流水声与极远处残余的欢歌笑语,享受着这浴血奋战、几经生死后才换来的宁静与圆满。许久,方如玉忽然轻声问:“王郎,你说……北边的兄弟们,梁山、河北、淮西的父老,此刻也在为我们高兴,为这份联盟高兴吧?”

王伦望向舫窗外无垠的夜空,目光似乎穿透了千里关山,变得悠远而深沉:“一定。等江南诸事安排停当,我们就回去。带着更坚实的盟约,带着江南兄弟的力量,去做我们一直想做、也必须做的大事。”

而在隔壁舱房,扈三娘并未立刻歇息。她推开舫窗,任由带着西湖水汽的微凉夜风吹拂面颊,散去心头最后一丝喧嚣。望着主舫方向渐渐稀疏的灯火,以及湖心那轮皎洁的明月,她嘴角噙着一丝宁静而欣慰的笑意。她为自己斟了一杯清茶,对着窗外月色,举杯无声示意,然后将那清澈微苦的茶汤一饮而尽。卸下甲胄与繁华,此刻独立窗前的她,身影依旧挺拔如剑,却融入了这江南水乡温柔的夜色里,那份守护的坚韧与内心的柔情,奇异地和谐统一。

**余韵与微澜**

夜渐深沉,西湖上的喧嚣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醉倒的英雄们被妥善扶回各自的画舫或驿馆安歇,未醉的也带着满足的笑意与对未来的憧憬沉入梦乡。千百盏喜庆的灯火依次熄灭,最终只剩下巡夜船上的气死风灯,如孤星般在宽阔的湖面上缓缓游弋。

万籁俱寂,唯有西湖之水,温柔地拍打着船舷,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仿佛在为这场盛大联姻轻轻吟唱着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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