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鼎定中原（1/2）

建安十八年四月，许都城郊。

春雨连绵，却浇不灭旷野上蒸腾的硝烟。五十万曹军沿颍水列阵，旌旗如林，刀枪似雪——这是曹操最后的家底，汇集了青徐兖豫四州精锐，连镇守关中的夏侯渊、张合都已奉急令驰援。阵前，三百架改良“轰天炮”排成三列，炮口森然；两翼各有五千“虎豹骑”蓄势待发；阵后更有程昱督造的百辆“铁壁车”（覆铁板的攻城车）与三百架“毒烟机”。

曹军大营深处，曹操披甲按剑，立于舆图前。这位纵横半生的枭雄，鬓角已霜，目光却依旧锐利如鹰。郭嘉病故，荀彧身亡，荀攸老病，如今身边只剩程昱、刘晔等寥寥谋士。

“张飞到何处了？”声音沙哑。

“据斥候，其前锋已过昆阳，距此不足百里。”程昱面色凝重，“其军以‘雷神车’为先锋，‘破军营’两翼策应，行军如墙而进，日夜不休。更可虑者，韩当水军已控颍口，我军粮道受胁。”

“孙权呢？”

“江东使者昨日抵营，呈孙权亲笔信，称‘愿与魏王盟誓，共讨国贼’，然……”刘晔顿了顿，“要求割让淮南为酬。”

曹操冷笑：“碧眼儿，此时还想敲竹杠。”他转身，目光扫过帐中诸将，“诸公，此战关乎国运。张飞火器虽利，然其军远征疲惫，补给漫长。我军以逸待劳，兵力倍之。只要扛住其第一波锐气，拖入鏖战，胜算在我！”

“报——！”传令兵狂奔入帐，“张飞前锋已至三十里外！其……其军中有巨物，形如山丘，以铁轮行进，烟囱喷火，声若雷霆！”

众将色变。曹操瞳孔骤缩：“何物？”

无人能答。

三十里外，张飞立马高坡，望着地平线上巍峨的许都城郭。身后，是经过三个月急行、却士气如虹的八万大军。更后方，三座钢铁巨物正缓缓驶来——那是格物院倾尽全力打造的终极兵器，沈括命名曰“神机车”。

此车以蒸汽机为核，外包寸厚钢板，履带行进，可越壕沟。车顶有旋转炮台，装“雷吼”改进型重炮两门；车身四周开射击孔二十处，可容“破军铳”手轮番射击；车首更装冲角，可破城门。虽笨重迟缓，日行仅五十里，然在此世，已是无解的存在。

“将军，曹操集重兵于城外，欲决死战。”刘先生羽扇轻指，“其阵严密，火器亦众，不可轻敌。”

“俺等的就是决战！”张飞咧嘴，拍了拍身旁“神机车”冰冷的装甲，“沈括，这铁王八，能扛住‘轰天炮’吗？”

随军的技术总监沈括自信道：“寻常石弹无法穿透。唯惧其集中轰击一处，或……火攻。”

“那就别让他们集中！”张飞拔剑，“传令：神机车为锋，雷神车护两翼，破军营居后。工兵营携带所有‘开山雷’，待俺号令，炸其炮阵！水军即刻强攻颍口，断其退路！”

巳时三刻，战鼓擂响。

曹军阵中，三百门“轰天炮”率先怒吼！石弹如蝗群掠空，砸向当阳军阵！

“举盾！神机车前进！”张飞怒吼。

“轰轰轰——”石弹砸在神机车装甲上，迸出刺目火星，却只留下浅浅凹痕。三辆钢铁巨兽喷吐浓烟，履带碾过泥泞，坚定不移地向前推进。两侧雷神车以连弩还击，压制曹军弓手。

两百步，一百五十步……进入“破军铳”射程！

“放！”

隐藏在神机车后、雷神车侧的数千杆破军铳同时开火！铅弹如暴雨倾泻，曹军前排盾阵瞬间被打成筛子！

“虎豹骑！冲阵！”曹操令旗挥下。

五千重骑自两翼呼啸而出，马蹄踏地如雷——这是曹军最精锐的力量，曾踏碎无数强敌。

然而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超越时代的火力网。

“火龙弩，爆裂矢准备——放！”

三十架火龙弩在工兵营操纵下，射出死亡箭幕。爆裂矢落入骑兵群，炸开一团团裹挟铁片的火焰，人马悲鸣，冲锋阵型顷刻崩乱。侥幸冲近的骑兵，又遭遇雷神车侧窗喷出的铳弹洗礼。

虎豹骑，一战而殁。

曹操独眼赤红，几乎咬碎钢牙：“铁壁车推进！毒烟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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