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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赛博江湖(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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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深潜者”协议是什么?“蓬莱中继站”发生了什么?威胁等级“高”,需要“管理员权限介入”?

东海……海底光缆枢纽……

一个更加令人不安的联想浮现:云山市那个被捕获的暗红色“信息团”,其痛苦的脉冲,是否也源自某种类似的、针对“原生信息生命”的“协议”或“技术”?

阎罗,或者说“秩序维护署”,他们不仅仅是在“观察”和“清理”,他们似乎在有系统地处理、甚至可能“研究”或“利用”这些网络世界的“异常”!

而我,编号07,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在阎罗个人的观察下小心行事,却不曾想,早已被纳入了一个更庞大的、冰冷的“管理体系”之中!

陈维也感觉到了不对,他放下手里的烙铁,脸色发白地看着我:“大哥……刚才……你也感觉到了?好像……脑子里被人塞了张纸条?”

我缓缓点头,心中的震惊和寒意慢慢沉淀,转化为一种更加冰冷的理智。

“看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响起,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我们这位‘管理员’阎罗,并不是单打独斗。”

“他背后,有一个‘署’。”

“秩序维护署·深网监测科”。

这个冰冷官方的名号,如同深海投下的铁锚,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它揭示的真相远比一个单独的、或许还带着点个人风格的“阎罗”更令人不安。

一个组织。意味着体系,分工,资源,以及……更加不容置疑的规则和执行力。

我之前的推测还是太保守了。他们不仅在“观察”和“清理”,甚至可能在进行系统性的“监控”、“分类”乃至“管理”。编号01-10,就像一个……实验品名录?或者需要定期修剪的“特殊植物”目录?

而那则“全域通告”的语气,更是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建议暂避”——这可不是商量,是命令。他们的“清理”,显然不会顾忌是否会波及到我们这些“登记在册者”。

我调出服务器法宝的所有监控日志,仔细回溯刚才那几秒钟。没有网络攻击记录,没有异常数据包,甚至没有明显的能量波动。那种“通告”是直接作用于意识的,跳过了所有常规的物理和逻辑层面。

这是比阎罗之前通过网络或物理设备传递信息更高明、也更难以防范的手段。他们掌握着某种可以直接与“异常体”意识(或者说信息核心)进行“广播”的技术。

这意味着,我自以为隐蔽的栖霞镇基地,乃至深山的“诺亚方舟”,在他们的“登记”面前,可能都不是秘密。至少,我的“存在”和“编号”是透明的。

被纳入管理体系的“异常体”。

这感觉糟糕透了。

“大哥……那个‘署’……”陈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脸上没了之前的亢奋,只剩下担忧和一丝茫然,“我们……怎么办?”

我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冰冷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咚咚的轻响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先弄清楚‘蓬莱中继站’发生了什么。”我最终开口,声音平稳,“通告提到‘深潜者’协议异常波动。这个词,你听说过吗?任何形式的。”

陈维皱眉苦思,然后摇了摇头:“没……从来没听过。‘深潜者’……听着像某种深海探索技术,或者……克苏鲁神话里的东西?但和网络协议扯上关系……”

我让服务器法宝开始检索所有公开和非公开的数据库,关键词包括“深潜者协议”、“蓬莱中继站”、“海底光缆异常”、“高威胁网络事件”。同时,我也将仙识感知调整到最敏锐的状态,试图从周围网络环境中捕捉任何与刚才“通告”相关的残留信息,或者可能因“蓬莱事件”引发的连锁反应。

公开渠道几乎一无所获。关于海底光缆的新闻只有常规维护和扩容报道。“深潜者”协议更是查无此词,仿佛从未存在过。

非公开的、技术性的论坛和数据库里,倒是有一些零星的、语焉不详的讨论。有人提到几年前有几个顶级网络安全实验室和跨国电信企业,联合发起过一个代号“深海帷幕”的前沿研究计划,旨在探索利用海底光缆的物理特性和深海极端的电磁静默环境,进行超长距离、超低延迟、绝对安全的量子通信或某种新型数据传输协议的实验。但这个计划据说因为技术瓶颈和天文数字的耗资,数年前就已转入“休眠”或“绝密”状态,再无声息。

“深海帷幕”……“深潜者”……两者似乎存在某种关联。

而“蓬莱中继站”,则是东亚地区最重要的海底光缆交汇枢纽之一,连接着中日韩、东南亚乃至北美。如果那里出了问题,影响的绝不仅仅是网络通畅。

能让“秩序维护署”发出“高威胁”警告,并需要“管理员权限介入”的,绝不会是简单的光缆断裂或设备故障。

是那个“深潜者”协议本身出了问题?还是在深海环境下,孕育或引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想起云山市那个被“捕获”的暗红色信息团。那种充满“技术感”的束缚和痛苦……与“深潜者”协议可能存在的关联?

一个模糊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测逐渐成形:人类在探索网络边疆(无论是深空、深海还是微观量子领域)的过程中,可能无意中打开了一些“门”,或者创造了一些他们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的“协议”和“环境”。而这些“门”和“环境”,正在滋生出超乎他们理解的“东西”。

“秩序维护署”,或许就是在处理这些“东西”。而我们这些“异常体”,无论来源是古老(如我)还是新生(如“星尘”),都被他们一并纳入了需要“管理”的范畴。

“陈维,”我转向他,“之前让你布置的那些离线‘节点’,有没有记录到任何异常的、大范围的电磁或环境扰动?尤其是在‘通告’发出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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