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酒后真言 背后阴招(2/2)
另一个矮胖的哭丧着脸:“是啊是啊!我们就是普通小兵,上有老下有小,求高人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听他们刚才的谈话,良心还在,南木没想要为难他们,记住你们自己说的,要活命,就呆在这里别乱跑,今晚什么也没看到。
话落,人不见了。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刀,待在墙根下不敢乱动半步。
南木站在校尉住的主院的阴影里,指尖捻着一枚刚从哨兵身上摸来的镇北军令牌,眸色沉沉。
刚才那两个哨兵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镇北军虽归楚蒙调遣,却多是被强征入伍的农户和流民,真正死心塌地跟着楚蒙的,不过是些被利益裹挟的中低层军官。
“清理顽固,收编余部……” 她低声重复着,指尖在令牌上摩挲,“楚蒙能让他们为虎作伥,我就能让他们调转枪头。”
转身时,斗篷扫过墙角的积雪。
她先绕到东厢房的前院,当值的张千夫长正趴在桌上酣睡,酒壶倒在一旁,鼾声震得窗纸发颤。
其实南木并没有想好,宁古塔这个仗要如何打,刚才她通过对宁古塔的观察,除了苍凉,寒冷、贫穷,她竟找不到一个好一点的词来形容。
要消灭这几千镇北军不难,杀掉楚蒙的走狗也不难,可一旦动手,后面如何走?她要寻一个上策。
而目前她要做的,不是消灭,是收服!对,收为己用,想到这里,南木有了主意。
她没有惊动张千夫长,直接收进了空间,先关起来再说。
三个千夫长里,张千夫长嗜酒,李千夫长刚愎自用,王千夫长是范炮的远亲,这三人都是“顽固分子”。
南木几乎没费多少功夫将在睡梦中的几人全收进了空间。
四更梆子响时,南木摸到了兵器库。
守库的两个士兵正缩在火堆旁打盹,她掷出两枚石子,精准砸在两人膝弯,士兵闷哼一声栽倒,还没看清人影,就晕了过去。
南木进去,眼神扫过角落里堆放的军需粮和部分兵器。全收了。
最后,南木才摸到校尉住的正房,没成想房里还亮着灯,窗纸上映着一胖一瘦两个身影,正对着酒坛猛灌,粗哑的酒嗝混着骂骂咧咧的声音传出来。
“…… 大表哥,你放心,范将军说了,等那病秧子咽气,咱们就算立了头功,再由我们负责扶灵进京,等老皇帝验过下葬。三皇子上位,我等都是有功之臣,到时候……老子就升辽阳镇守使!”
胖子对瘦个子山羊胡子说,显然胖子就是钱校尉本尊。
南木听黑羽说过,当年太子被废流放,钱校尉作为楚蒙的心腹,就是押解官之一,没少在暗中使坏,此人心胸狭窄,手段狠毒,心无点墨,却野心勃勃。
钱校尉说完从身上摸出一封密信,这是来宁古塔时,范将军亲自交给我的,说着还做了个卡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