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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秽窖藏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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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一道乌光闪过,那是一枚用兽骨磨制、刻满了污秽符文的骨针,精准地钉入了异化队员的眉心。

队员的动作瞬间僵住,漆黑的眼睛死死瞪着,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身上的漆黑粘液如同失去了活力般迅速凝固,最后整个人急速萎缩、碳化,变成了一具焦黑的干尸,彻底失去了生机。

老陈头的手段狠辣而高效,程凡缓缓收回匕首,看着那具迅速失去生命迹象的焦尸,沉默不语。

老陈头喘着粗气,收回骨针,厌恶地擦了擦,他看向程凡,眼神变得更加急切和不耐烦。“小子,没时间了!外面的动静小了,不是好事!要么那玩意儿杀光了上面的人,要么就是在酝酿更可怕的东西,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行动?做什么?”程凡冷冷地看着他。

“下去,回到那个祭坛!”老陈头的眼中再次燃起疯狂的火焰。“你现在状态不稳定,但正好,你体内的源力和那个盒子产生了共鸣,你是唯一能真正启动祭坛的人!”

“启动祭坛做什么?像你师兄一样试图控制那东西?”程凡讥讽道。

“不!是毁灭!”老陈头低吼道,表情扭曲。“或者…将它重新封回源井,祭坛有通往更深层的路径,那是我们唯一的生路,也是彻底解决这一切的唯一办法!”

他猛地从一堆杂物里扯出一个破旧的兽皮背包,里面塞满了各种诡异的材料,黑红色的结晶、干枯的手指、盛着诡异液体的瓶子…以及——另一个黑色盒子!

盒子此刻正微微震动着,与程凡左臂的噬冰之印遥相呼应。

“跟我合作,用你的力量,加上我的知识和这些材料,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否则,等那东西彻底消化了上面的血食,或者雷震发了疯动用大规模杀伤武器,我们都得死!”老陈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蛊惑。

地窖里陷入了死寂,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程凡沉重的呼吸声,老陈头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危险,却又指向唯一可能的生路。

合作,意味着与虎谋皮,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更深的陷阱;拒绝,则可能立刻被老陈头翻脸攻击,或者被困死在这里等待末日降临。

程凡的大脑飞速运转,老陈头的话半真半假,必然隐藏了最关键的信息,所谓的毁灭或封印,恐怕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利用那源血之核的力量。

程凡的目光扫过老陈头那鼓鼓囊囊的背包,扫过他干瘦的身体,最后定格在他那双混合着疯狂、贪婪和一丝不易察觉虚弱的老脸上。

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合作可以。”

老陈头脸上瞬间露出狂喜。

“但是…”程凡紧接着说道,目光锐利如刀。“盒子都给我保管。并且,告诉我你真正想从祭坛得到什么,以及…所有关于深井意识的事情。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口中的源井,和我知道的某些东西,感觉很像。”

老陈头的狂喜瞬间僵在脸上,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你怎么会知道…深井?!”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种深深的恐惧,仿佛听到了某个绝对不该被提及的禁忌之名!

他死死地盯着程凡,眼神变幻莫测,之前的疯狂和贪婪被极大的震惊和疑虑所取代。

这个小子…到底还知道多少?!他身上的秘密,远比表现出来的更惊人!

地窖内的气氛,瞬间从暂时的合作,再次跌入了更加诡异和猜忌的深渊。

程凡冷静地回望着他,左手噬冰之印的微光在昏暗中明灭不定,如同他此刻捉摸不定的内心。

他知道,他可能触碰到了某个真正核心的秘密,而老陈头的反应,恰恰证实了这一点。

合作的天平,似乎开始发生微妙的倾斜,但更大的危险,也必然随之而来。

地窖内的死寂被老陈头粗重而惊疑的喘息打破,昏黄的油灯光芒在他剧烈变幻的脸上跳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程凡,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深井……”老陈头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它意味着远超这口破井和缩。“我还知道,它似乎对容器很感兴趣,这就是我的筹码。现在,该你展示诚意了,守秽人。”他刻意用了老陈头刚才透露的称谓。

老陈头的脸色阴晴不定,眼神在程凡左臂的印记和那个震动的盒子之间来回扫视。

贪婪、恐惧、疑虑、以及一丝绝境中的疯狂在他眼中激烈交战。

最终,对生存的渴望和程凡身上那无法理解的深井关联似乎压过了一切。

他猛地一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低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或者说恐惧。

“好…好!小子,你赢了!老子今天就把压箱底的东西掏给你,但你要是敢耍花样,老子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拉你一起垫背!”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来谈论那个禁忌之名。“源井…我们这一脉古老的记载里,偶尔称之为万物之渊、蚀界之根…或者,就像你说的……深井。”

“它不是一口井,甚至不是一个地方……它是一种…现象?一个源头?古老记载语焉不详,只说它是世间一切蚀力的最终归宿和起源,它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

“它偶尔会渗出一些东西,就像地下的泉眼会冒出水。一滴渗出的污血,混合了某些…沉淀物,经过无数年的演变,就可能形成类似

“而深井意识……”老陈头的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恐惧,声音甚至带上了颤抖。“那是记载中都不敢多言的至高恐怖,它是源井可能拥有的…意志?或者仅仅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运行机制?它冷漠、浩瀚、无法揣度……它会关注那些能承受并运用蚀力的人,称之为容器,记录其变化……就像人观察蚂蚁打架……”

程凡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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