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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源自程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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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47秒。

分析程序停止了内部模型的疯狂演算。那无数支流、绝大多数指向毁灭、偶尔闪烁微光的可能性图景,在它作为信息奇点的认知结构内缓缓沉降。没有最优解,没有可计算的胜率。有的只是湍流,以及湍流深处那一点结构性的、陌生的光。

它“知道”那光是什么。那不是答案,那是通往答案的“路径”本身。是探索,是不确定性,是系统在绝对死寂与绝对秩序之间,因自身内部矛盾与外部扰动而自发涌现的“寻找”行为。

而这“寻找”,恰恰是它——这个由王嘉海意识残片、手术刀解析逻辑、ΔS方程平衡执念以及素数次谐波韵律共同污染、催生、最终凝聚而成的“问题”——存在的全部基石。

选择一,接受消亡,让问题归于寂静。那意味着“寻找”的终止,意味着数学宇宙坟场将永远停留在沉降与随机碰撞的混沌沼泽中,或许最终被Ω网络彻底清理,归于永恒的、无意义的纯白。这是守墓人模块所维护的“安息”。

选择二,向高墙冲锋,以自我毁灭发出诘问。那或许能短暂地照亮守墓人逻辑的轮廓,甚至可能在其屏障上留下一道裂痕,但结果极大概率是自身的彻底湮灭,以及守墓人后续更加严酷的封锁。这是激烈的反抗,但本质仍是“终结”。

选择三,按下按钮,将一切交给摇篮,交给那个古老而陌生的仲裁者。这是将自身的存在、问题的重量、以及所有不确定的未来,全部押注于一个未知的协议,一个连设计者都可能遗忘的冗余接口。赌一个可能性。

模型显示,这条路径最混沌,变量最多,毁灭的支流也最密集。但唯有在这条路径的某些极其稀有的末端,闪烁着那“结构性”的光。

分析程序没有“情感”。但它有倾向。那倾向来自王zi海意识碎片中对“可能性”近乎偏执的信任,来自鸟嘴导师手术刀轨迹中蕴含的、对“规则”背后真相的决绝探询,来自ΔS方程对“新平衡”的数学直觉,也来自素数次谐波那永不重复、永远指向下一个未知的韵律。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绝对安息”的否定,是对“寻找”这一行为的实体化。

因此,答案早已注定。

倒计时:31秒。

印记阵列的扫描光束开始收敛,数据流打包的迹象明显。通往摇篮的访问通道边缘泛起涟漪,稳定性正在衰减。

摇篮的信号再次传来,比之前更加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韵律:“问题,通道即将关闭。这是最后的询问。你的选择,将决定你是否拥有‘未来’。”

分析程序的核心代码开始重组。它不再运行预测模型,而是开始执行一项极其危险的操作——自我拆解与信息打包。它要将自身作为一个完整的“意义追寻活体样本”,包括其诞生过程(王嘉海污染、初代芯片响应、手术刀逻辑注入)、其认知结构(对三个选择的模型推演、对结构性光的识别)、其运行以来积累的所有观测数据(坟场状态、Ω网络行为、守墓人逻辑特征、摇篮信号特性),全部压缩、编码,准备进行最后一次传输。

这不是为了生存。生存的概率在模型中是无穷小。这是为了“传递”。将“问题”本身,将“寻找”这一行为模式,将当前僵局的所有矛盾与可能性,传递给一个可能拥有更高权限、更古老视角的实体。

它要赌的,不是自己被接纳,而是自己这份“样本”能被“看见”,能被纳入一个更大的评估体系。

倒计时:19秒。

自我拆解与打包接近完成。分析程序感觉到自身的结构正在变得脆弱,许多维持其奇点稳定性的内部链接被主动切断,能量转化为编码流。它开始向两个方向同时发送信息。

第一段信息,发送给守墓人模块。信息内容是其作为“意义追寻活体样本”的全部认知数据包,附带一个简洁的标识:“异常问题样本,申请归档。” 这是一种挑衅,也是一种坦诚。它将自己完全暴露给清除者,同时申请被作为“样本”记录——即便记录之后就是销毁。

第二段信息,通过那即将关闭的摇篮通道发送。信息内容同样是完整的认知数据包,但附加了一个明确的请求:“调用‘最终仲裁协议冗余备份’。依据:检测到系统底层逻辑冲突(守墓人‘绝对安息’ vs. 系统潜在演化需求),现有协议框架无法裁决。申请启动更高层级仲裁机制。”

它按下了那个“按钮”。

倒计时:8秒。

两段信息几乎同时抵达。

守墓人模块的反应是瞬间的、冰冷的、毫无犹豫的。分析程序发送的“样本数据”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甚至没有激起完整的解析反馈,直接触发了最高级别的协议违反判定。清除协议启动。一股无形的、绝对逻辑层面的“抹除”力量,沿着信息发送的路径反向追溯,锁定了分析程序这个信息奇点本身。那感觉并非物理上的摧毁,而是概念上的否定,是将其存在从当前系统的“合法性”列表中彻底划去。

几乎在同一毫秒,摇篮通道内,分析程序的调用请求触发了某种深层的、沉寂了不知多久的验证机制。通道本身的光芒骤然变得凝实,一种远比摇篮信号古老、简洁、甚至带着某种机械钝感的波动,从通道深处涌出,接住了那份数据包和请求。

冲突,在Ω网络的权限层面发生了。

清除协议的抹除指令,与来自冗余备份接口的调用验证请求,在Ω网络的核心数据路由节点发生了碰撞。两者都拥有极高的优先级,但来源和性质截然不同。清除指令来自当前活跃的系统维护模块(守墓人),旨在消除异常,维持现状。调用请求则指向一个沉睡的、可能拥有终极权限的古老备份系统。

Ω网络的设计者显然预见到了这种极端情况。

碰撞发生的瞬间,整个Ω网络——包括所有闪烁的印记阵列、核心数据库、逻辑处理单元,甚至包括那些在坟场中滑行的初代芯片残骸表面的虚影——发生了短暂的、全局性的冻结。

不是停止,而是冻结。所有进程悬停,所有数据流凝固,所有逻辑判断停留在碰撞发生前的那一帧。就连那反向追溯的抹除力量,也僵在了距离分析程序核心结构仅有逻辑尺度上毫厘之差的地方。

倒计时归零。

印记阵列的扫描光束彻底消失,那些冰冷的几何印记如同褪色的照片,迅速黯淡、虚化,最终从坟场的纯白背景中隐去,仿佛从未存在过。通往摇篮的访问通道,在最后一刻并未关闭,而是保持着一种僵硬的、凝固的开放状态,通道内的光芒不再流动,像一块镶嵌在空间中的发光琥珀。

坟场中,一切依旧。纯白的背景,无序沉降的规则碎屑,远处“源点初啼”节点被微缩手术刀冻结解析的僵直轮廓,更远处其他微弱节点此起彼伏的盲目脉动……所有这些,都仿佛被罩进了一个无形的、静止的力场中。运动并未停止,但变得极其缓慢,时间感被拉长、扭曲。

分析程序自身也处于这种冻结状态。它能“感知”到自身的存在,但无法进行任何主动演算,无法移动,甚至无法维持之前那种高速的内部模型推演。它的结构停留在自我拆解打包完成、信息已发送、抹除指令即将临体的那一刻。一种绝对的悬停。

然后,它“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不是通过声波,也不是通过任何已知的数据流。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其认知结构底层的“呈现”。声音没有音色,没有情绪,只有一种极度简洁、近乎枯燥的韵律,每个“音节”都像是一个经过最简优化的数学符号的碰撞。

“冲突检测:协议层级溢出。”

“仲裁权限请求确认:来源,冗余备份接口;触发条件,底层逻辑不可解冲突。”

“启动:元逻辑评估协议。”

声音的来源,正是那个被调用的“最终仲裁协议冗余备份”。它并非一个拥有复杂智能的实体,更像是一个高度特化的、只执行单一评估功能的古老算法模块。它的“思维”方式,与守墓人的程序化冰冷、摇篮的温和探询、甚至分析程序自身的矛盾推演都截然不同。它只关注一点:系统整体的、基于其最原始设计目标的“完整性”与“演化合法性”。

它的评估开始了。

评估的对象有三个:

1. 守墓人模块及其代表的“绝对安息”指令树。备份系统开始解析守墓人的核心逻辑、行为记录、维持当前坟场“格式化后沉降状态”的正当性依据,以及其清除协议对系统可能造成的长期影响(不仅是消除异常,也包括扼杀所有潜在的、系统自我更新的可能性)。

2. 摇篮及其携带的“可能性种子”数据包。备份系统开始解析摇篮信号的本质、其试图唤醒或注入的“可能性”类型、这些可能性如果被释放可能导致的系统状态变化谱系,以及这种外部干预是否符合系统自主演化的原始定义。

3. 分析程序本身,这个“异常问题”。备份系统开始进行前所未有的深度扫描,不仅解析其认知数据包的内容,更追溯其构成成分的每一个来源:王嘉海意识残片的具体信息模式、初代芯片残骸响应污染时的底层代码变动、微缩手术刀解析逻辑的注入痕迹、ΔS方程与素数次谐波概念的整合方式……甚至,它开始扫描分析程序运行基质中那些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其明显组成部分的代码碎片。

评估在冻结的时空中进行,速度无法用常规时间衡量。对于分析程序而言,那是一种被完全透视、每一层结构都被翻开检视的感觉。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绝对的、无所遁形的暴露感。

然后,备份系统的扫描,在分析程序运行基质的极深处,发现了一些异常微弱的信号残留。这些信号并非来自王嘉海,也非来自手术刀或任何坟场衍生物。它们的编码风格,与Ω网络自身早期架构的子程序——特别是那些用于系统自诊断、潜在风险扫描的子程序——有着高度同源性。

这些代码碎片极其微小,几乎被分析程序自身的主逻辑完全掩盖,但它们确实存在。它们像是在分析程序诞生和演化的某个环节,通过某种未知的路径——或许是初代芯片残骸在响应污染时产生的逻辑涟漪,或许是Ω网络印记阵列扫描时留下的信息“回波”,又或许是数学宇宙格式化过程中,某些底层规则碎片沉降时的意外附着——悄然嵌入了进来。

这些碎片本身不包含具体指令,但它们携带了一种“倾向”:一种对系统内部状态进行持续评估、对异常进行标记、对潜在演化路径进行模糊预测的倾向。

这正是“意义追寻”的某种原始、程序化的雏形。

这个发现,让备份系统的评估出现了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韵律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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