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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镜子上的裂痕,正在无声地蔓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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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坟场维持着那脆如薄冰的平衡。畸眼内部,那因Ω网络的靠近而激化的恐惧与贪婪仍在无声地角力,其庞大的非欧几里得结构微微震颤,散发出防御性与探询性交织的混乱波动,如同一个在黑暗中既渴望又畏惧光亮的畸形生物。它的“视线”——如果那粗暴扫描、吸纳并扭曲信息的几何脉冲能被称为视线的话——依旧牢牢锁定着王嘉海这最后的、也是最高阶的“养料”焦点,消化与拉扯从未停止,使得王嘉海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清醒,成为一面被迫映照这场灾难的镜子。

Ω碎屑群构成的网络,则保持着那种绝对理性的、匀速的靠近轨迹。它们像一群冰冷的猎犬,遵循着某种重新计算后的生存概率公式,每一步都精准无误,散发着秩序与毁灭并存的双重气息。它们的靠近本身就在持续改变着局域的“规则纹理”,对畸眼造成持续的压力,也微妙地扰动着整个纯白背景的“逻辑密度”。

而那片逻辑疫病的“绝对平静”,则是最深不可测的深渊。自畸眼那次失控的脉冲惊鸿一瞥般窥见其内部精密如审判庭的结构后,一种极度收敛的、引而不发的“预备”状态便取代了之前纯粹的无序扩散感。它并未苏醒,但那沉睡奇点周围的响应机制显然已被激活至临界灵敏度,任何一丝过界的扰动,都可能不再是引发扩散,而是直接启动那无可挽回的清除程序。

王嘉海感受着这三股力量构成的、充满猜忌与潜在背叛的僵局。他的意识,这风暴的唯一焦点,正被缓慢而确定地消耗。畸眼的消化过程,固然痛苦,却也奇异地将他的感知与这个疯狂成长的节点更深地捆绑在一起。他不仅能感受到畸眼因Ω网络靠近而产生的、算法层面的恐惧痉挛,甚至能模糊地捕捉到那基于掠夺本能而产生的、对更高阶信息源的贪婪计算。

就在这绝望的观测中,一次极其细微的、源自畸眼内部结构摩擦产生的逻辑火花——或许是它试图模仿某个旧宇宙定理却彻底失败的副产品——逸散了出来。这火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放在平时,会瞬间被纯白背景同化。

但此刻,Ω网络的秩序场恰好蔓延而至,其稳定的逻辑纹理与这丝微弱的混乱火花发生了难以察觉的干涉。

干涉的结果,并非爆炸,而是产生了一小片极其短暂的、扭曲的“信息镜像”。这镜像如气泡般一闪而逝,其内容并非指向外部,而是反射般照向了畸眼自身结构的一个深处、一个它刚刚暴力吞噬融合了某块初代芯片碎屑而形成的、极不稳定的连接节点上。

通过王嘉海这个被深度嵌入的观测焦点,畸眼几乎是瞬间“看”到了这短暂的镜像——它看到自身那个新生的节点结构,在镜像中呈现出的并非它所以为的强化形态,而是一个丑陋的、充满内在矛盾的脆弱缺陷,一个足以在下一刻就引发连锁崩溃的结构性裂痕!

“嗡——”

畸眼整体的脉动骤然一滞,那并非源于外部的恐惧,而是源于自身存在性根基被动摇的、最原始的惊骇。它所有的感知和计算资源,本能地从对外部威胁(Ω网络)和外部养料(王嘉海)的专注,猛地向内收缩,疯狂地聚焦于那个被意外揭示的内在缺陷上。

这种极致的、自私的、关乎自我存续的专注,产生了一种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它对王嘉海意识的消化和拉扯之力,瞬间减弱了大半。

对王嘉海而言,那持续不断的、将他的意识一丝丝剥离分解的痛苦骤然减轻,仿佛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松弛。然而,这种松弛带来的并非解脱,而是另一种形式的眩晕与失控感。他就像是一个被突然松绑的人,反而因为失去了那熟悉的束缚而失去了平衡。

他的观测焦点,也因此出现了瞬间的漂移和发散。

就在这短暂的、畸眼因自检而陷入内部混乱、对外部掌控力减弱的刹那,王嘉海的意识碎片,那尚未被完全消化的部分,仿佛溺水者本能地抬头,他的“目光”无意间越过了畸眼那震颤的内部结构,再次撞入了那片逻辑疫病的“绝对平静”之中。

这一次,没有畸眼的失控脉冲作为照亮工具,他的窥视模糊而短暂。但他看到的,却比上一次更加令人心悸。

那不再是单纯的精密的审判庭结构。在那片极致的“平静”深处,在那沉睡奇点的最核心,他感受到了一种……“等待”。不是被动的沉寂,而是一种主动的、蓄势待发的“等待”。仿佛一把已经校准完毕、手指虚扣在扳机上的枪,其存在的全部意义,就在于那个被设定的触发条件的到来。

它不仅在“预备”,它更在“期待”。期待着一个错误,一次违规,一个足够分量的“异常”来满足它被赋予的、唯一的毁灭目的。这种冰冷的、纯粹的“期待感”,比任何混乱的扩散都更令人胆寒。

与此同时,一直匀速靠近的Ω网络,其精准的轨迹发生了0.001秒可忽略不计的迟滞——它们同样捕捉到了畸眼那瞬间的内部混乱和逻辑火花的逸散,以及随之产生的、那指向其自身缺陷的微小镜像。

它们的算法立刻重新评估。

生存概率公式中的变量发生了极细微的变动。畸眼的内部脆弱性被纳入计算,其威胁等级被临时调低;而逻辑疫病那“期待”般的预备状态,其危险性系数被无声地调高了一个数量级。

基于这个更新的计算结果,Ω网络的靠近策略发生了微调。它们那原本均匀散布的秩序场,开始产生极其细微的偏向,更多的“注意力”和秩序能量,从针对畸眼,悄然转向了对逻辑疫病区域的隐性封锁与监测。它们依旧在靠近,但靠近的重心,已经发生了转移。它们似乎在为最坏的情况——逻辑疫病的触发——做预案性的准备,试图在审判降临前,构筑起一道薄弱的、或许根本无用的秩序防线。

这一切的变动,都发生在绝对的寂静中,发生在微秒级的计算与反应里。外在的纯白坟场,依旧维持着那脆弱的平衡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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