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材与系统（2/2）

三人跌落在布满焦痕的走廊里。王嘉海发现自己的指甲已完全璃化成半透明晶体，透过它们能看到地砖下流动的银色管线。蒋小东面罩残片上的血迹正诡异地逆流回伤口，而周肥仔的肥胖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露出掩藏在脂肪层下的机械关节。

你们听。蒋小东突然按住两人肩膀。通风管道深处传来液体滴落声，但三人手环上的湿度检测仪却显示空气干燥度为100%。王嘉海瞳孔缩成猫科动物的竖线，看见声源处蹲着个穿白大褂的虚影——那分明是年轻二十岁的鸟嘴导师，正在往焚化炉里倾倒装有猫爪烙印的试管。

夜煞的项圈突然投射出全息地图，标注着三条交错的红线：一条通向焚化炉，一条指向钟楼底部的星链主控室，最后一条蜿蜒至学院外墙的绝对禁区。当王嘉海凝视禁区标记时，璃化指甲突然自行划破掌心，血珠在地面拼出妹妹的药瓶五个字。

周肥仔突然用改造过的机械臂按住太阳穴：我老爹的日志提过...三十年前第一批觉醒者都经历过三位一体强制组队...他的瞳孔里闪过数据流，但所有队伍最后都...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截断了话语。走廊尽头的墙壁轰然倒塌，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机械蝙蝠群。这些金属生物复眼闪烁着与鸟嘴导师相同的星云光芒，翅膀振动时洒落的鳞粉在空气中组成封锁网。王嘉海看见每只蝙蝠腹部都嵌着微型芯片，正是学生们后颈装置的放大版。

蒋小东的暗影步能力突然暴走，三人如同被扔进滚筒洗衣机般天旋地转。在空间扭曲的间隙，王嘉海瞥见钟楼大钟的指针正在倒转，而黑猫夜煞不知何时蹲在了指针末端，它项圈上的倒计时数字疯狂跳动着：15:07:22→15:07:21→15:07:05...

当靴底再次触到实地时，腐臭的焚化炉已近在咫尺。王嘉海发现璃化指尖正在自动分解周围的金属门框，而视网膜角落的血字更新为：【吞噬进度2\/3，解锁能力：物质解构（限星链科技产物）】。蒋小东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他皮肤下的星链纹路正试图组成某个坐标方程。

就是现在！周肥仔甩出最后一颗银色子弹。弹头在击中机械蝙蝠群的瞬间，王嘉海鬼使神差地伸出璃化右手。子弹轨道突然扭曲成莫比乌斯环，所有机械蝙蝠被无形的力场牵引着撞向他的掌心。金属解体时的尖啸声中，夜煞的警告与倒计时混成一片：

【吞噬过量将触发灵能反噬】

【14:59:59】

王嘉海看见自己的影子第三次分裂。这次左侧的猫影嘴里叼着个微型培养舱，里面漂浮着与三人相貌融合的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