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影双生（1/2）
【黎明的阴影】
联盟总部的重建工作已持续两周，废墟逐渐被清理，新的防御工事初具雏形。面具站在指挥中心，审视着全息地图上标注的安全区域和仍在修复中的区块。源初者的威胁暂时消退，但每个人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曙光推门而入，新型机械臂运转流畅无声。“外围传感器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模式匹配结果...类似数字黎明，但有显着差异。”
面具皱眉：“数字黎明残部？我以为柳如烟离开后他们应该群龙无首了。”
“正常情况下是的。”曙光调出数据，“但这种能量特征更加...有序，更加高效。不像残部，倒像是有新领导的核心力量。”
就在这时，警报猝然响起。不是外敌入侵的警报，而是最高优先级的内部安全警报。
“b区 tai breach（ tai breach ）！”广播中传来急促的声音，“实验体逃脱！重复，实验体逃脱！”
面具和曙光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地下实验室。那里关押着被源初者感染后恢复的成员，以及最重要的——假念雪归尘。
当他们到达时，只见实验室的强化玻璃墙被从内向外撕裂，像是被某种巨大力量暴力破坏。守卫昏迷在地，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全无。
“这不是逃脱，”面具检查着撕裂痕迹，“这是营救。”
曙光蹲下扫描能量残留：“有高浓度暗物质信号，这是...数字黎明的顶级传输技术。但比我们之前见过的任何技术都要先进。”
突然，所有屏幕同时闪烁，一个陌生的标志出现——两条相互缠绕的黑龙，眼中闪烁着血红光芒。
一个低沉而充满威严的男声通过所有扬声器响起：
“面具，听说你打败了我姐姐的小玩具。值得称赞。”
全息投影凝聚成形，显现出一个高大男子的身影。他身着黑色高科技战甲，面容冷峻如刀削，眼神锐利如鹰。与柳如烟病态的优雅不同，这个人散发着纯粹的、几乎可触摸的霸气。
“我是柳林烟，数字黎明的真正掌控者。”男子微微颔首，仿佛君王俯视臣民，“我姐姐喜欢玩游戏，而我...喜欢结果。”
【霸主的条件】
面具冷静回应：“如果你想要战争，我们准备好了。”
柳林烟发出低沉的笑声：“战争？不，那太低效了。我是来提供...合作机会的。”
投影切换，显示出一系列复杂的数据流和星图。“源初者只是开始。真正的威胁来自更深处，来自意识海洋的源头。没有我的帮助，你们的联盟将在七十二小时内彻底崩溃。”
曙光悄声对面具说：“他在虚张声势。我们的防御虽然受损，但不可能那么快...”
话音未落，主屏幕突然显示能源核心出现异常波动，与之前被源初者攻击时的模式类似但更加危险。
“示范完毕。”柳林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现在，听听我的提议。”
他的条件简单而残酷：面具和曙光必须前往一个坐标地点，取回某件“物品”。作为交换，柳林烟将提供抵御即将到来的“真正威胁”的技术。
“否则，”柳林烟轻描淡写地说，“下次波动将不只是示范。”
投影消失后，联盟陷入了紧张的沉默。东北王刚刚恢复就加入了紧急会议，他的脸色因愤怒而铁青。
“这明显是个陷阱！”东北王一掌拍在桌上，“我们不能听从他的指挥！”
念雪归尘却持不同意见：“但他的技术展示是真实的。如果他说的是真话，我们确实需要那种技术。”
面具沉思良久，最终做出决定：“我和曙光去。东北王，你负责联盟防御。念雪归尘，尝试追踪柳林烟的信号源。”
曙光补充道：“我会准备一些...惊喜。以防万一。”
【双生之谜】
根据柳林烟提供的坐标，面具和曙光来到一座隐藏在山脉中的古老设施。这里看起来已经废弃多年，但能量扫描显示地下有大规模活动。
“扫描到多个生命信号，”曙光报告，“都是高度改造的个体。等等...这个能量特征...”
突然，数个身影从暗处浮现。他们全部穿着数字黎明的制服，但装备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精良。为首的是个女性军官，她的眼睛是机械的红色光学镜头。
“奉柳林烟大人之命，在此迎接。”她的声音毫无情感波动，“请随我来。”
他们被带入地下，那里隐藏着一个令人惊叹的高科技基地。与柳如烟那个充满病态美学的实验室不同，这里的一切都体现着军事化的效率与精确。
在指挥中心，他们终于见到了柳林烟本人。他比全息投影更加威严霸气，每一下脚步都仿佛带着重量，眼神能洞穿人心。
“准时。很好。”柳林烟审视着两人，“我姐姐会喜欢你们的。她总是对...特殊样本情有独钟。”
面具直截了当：“你要我们取什么？”
柳林烟调出一个全息影像——那是一个古老的石碑，上面刻着无法辨识的符号。“这是‘起源石碑’，记录着意识网络的原始代码。源初者只是碑文的一小部分应用。”
他解释道，这个石碑是数字黎明和源初者技术的共同源头。但石碑在多年前的一次实验中意外被传送到了一个“不稳定区域”。
“我的人无法接近它，”柳林烟说，“区域内的能量场会干扰高度改造的个体。但你们...你们足够特殊。”
曙光质疑道：“为什么你自己不去？你看起来没有太多改造痕迹。”
柳林烟冷笑：“我有我的理由。你们只需要决定：取回石碑，获得对抗真正威胁的能力；或者拒绝，看着你们的联盟毁灭。”
面具注意到柳林烟在说“真正威胁”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情绪——几乎是...恐惧。
【不稳定区域】
在前往目标区域的飞行器上，面具和曙光研究着柳林烟提供的资料。
“这个能量场特征...”曙光皱眉，“它在某种意义上...是‘活’的。会对接近的科技产生排斥反应。”
面具若有所思：“所以柳林烟和他高度改造的手下无法接近。但我们为什么可以？”
曙光检查扫描结果：“我们的改造程度较低，而且...似乎有某种‘兼容性’。特别是你，面具。你的意识特征与那个区域有奇特的共振。”
当他们到达目标地点时，发现那是一个看似普通的山谷。但一进入谷口，所有的电子设备就开始出现异常。
“能量水平飙升！”曙光警告道，“建议撤退！”
但已经太迟。山谷突然“活”了过来，树木和岩石开始重组变形，形成一个巨大的迷宫。他们的飞行器失去动力，被迫降落。
“这不是自然现象，”面具观察着周围环境，“这是某种...技术。但不同于我们知道的任何技术。”
突然，数个身影从迷宫中浮现。他们看起来像人，但身体部分透明，仿佛由光构成。
“意识投影！”曙光识别出来，“是源初者的技术，但又不同。更加...古老。”
这些光之人形不攻击，只是观察着他们，仿佛在评估什么。然后，一个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你们携带了双生之印。一个来自暗，一个来自光。有趣。”
面具尝试与这个意识交流：“我们寻求起源石碑。”
“石碑守护着自己，”意识回应，“但要到达它，你们必须通过试炼。证明你们值得。”
迷宫开始变化，形成一条通道。面具和曙光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毅然走入其中。
【意识试炼】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圆形大厅，中央漂浮着那个他们寻找的石碑。但在他们和石碑之间，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另一个面具和另一个曙光。
“意识镜像，”真正的曙光立即明白，“它们会模仿我们的一切，但更加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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