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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能当皇帝的哪个是庸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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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儿,”弘治帝伸手拉起朱厚照,“我儿聪颖。虽顽劣但不失规矩。你近来皇庄酿酒、太医院制药、豹房冶铁、炼铜、驯兽、设计火铳,与武将论兵虽有荒诞然均付诸实施,有所成,此诚可贵也。为父见我儿所书《少年大明论》,为之一振,愿我儿为潜龙腾渊、乳虎啸谷。”

“父皇,儿子年少轻狂,愿受父皇责罚。”

“照儿,年少不轻狂枉为少年,然我儿乃大明太子,肩负我大明江山社稷,可张狂不可狂乱,可任性不可胡为,万事以江山社稷、天下万民为重。”

“儿子谨记父皇教诲。”

“照儿,兵凶战危,为父少年时也曾想效仿太祖、太宗,横刀跃马、犁庭扫穴,一雪前耻。然积年武备松弛、民心思安,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胜,我大明亦徒耗钱粮、损伤人丁;败则更伤及大明基础,百害无一利啊。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也。”

“父皇,儿子牢记父皇教诲。于兵势,儿子有一言如鲠在喉。”

“照儿,今日是你我父子二人促膝交心,没有何当与不当,照儿可畅所欲言。”

“是,父皇。古人云: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戎者,攻与守。时事不同、攻守相宜、攻守相依、攻守相易。自周以下,中原处于北方蛮夷兵锋之下,先有犬戎、匈奴、五胡乱华,继之突厥、契丹、女真,今有鞑靼瓦剌,前赴后继、侵扰中原。何也?唐宗汉武虽屡屡破之、卫霍、药师封狼居胥,然战而不胜、胜而不收、收而不治,拱手相还,斩草不除根,致留后患!儿子以为,穷数十年乃至数百年大计,收而治之,永绝后患。”

见弘治帝没有阻止自己,朱厚照继续说道

“父皇,人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然观诸胡,犬戎、契丹已灭;匈奴、突厥西逃;盛极一时之鲜卑何在?今可有人还自称鲜卑乎?故祀与戎可兼行。诸胡为何南下?天时、地利使然,冬季大雪漫天,天寒地冻,牛羊无草,胡人无粮。且胡人无铁、无盐、无茶,中原朝廷历来以封禁为主,开边市亦严加限制,恐以资敌。然胡人缺则纵兵抢掠,此举更引烽火狼烟,究其对策是耶非耶?胡人游牧习性,四处游荡,我长城虽雄,然绵延万里,处处设防徒耗国力,分兵把守则左支右绌,疲于应对。胡人骑兵神速,用兵不当则极易以疲惫之师应对虎狼,此诚英宗睿皇帝北狩之例。”

“开放边市?然胡人冬季遇风雪灾害无以为继,我大明安有充足粮草互市?胡人抢掠非生计尔,乃习性!不抢,则父母妻子衣食无着,忍饥受冻,势也;战,弓强马壮,器也;骑兵神速,来去如风,用兵进退自如,制也。想我大明势不如人、器不如人、制不如人,安能一战?然唐宗汉武,积经年之国力,一战定乾坤,儿子窃以为不足取。胡人败而未亡,他日死灰复燃,层出不穷、祸乱相踵;我方空耗钱粮、将士,胜而存患,贻害经年,甚或动摇根基,国力凋敝。”

“照儿,可有何良策?”

“父皇,儿子研读《永乐大典》,查阅到太祖、太宗对瓦剌鞑靼用兵多用到火器,火器对对其骑兵压制。”

“照儿,火器射程有限,甚或不如瓦剌鞑靼弓箭射程,且受天气影响,无法使用。”弘治帝永远不会忘,土木堡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神机营的火药受潮,火铳无法使用,神机营五万雨中被瓦剌骑兵屠杀殆尽,那是大明永远的痛,是朱家永远的耻。是大明军人永远的伤。

“父皇,骑兵弓箭射程为600尺,此距离杀伤有限,三百尺骑兵疾近训练有素将领可射三至四箭,普通士兵可射两箭,且以扰乱我方阵型为目的。孩儿命人新做火铳可射1200尺,穿骑兵双重甲,可防风雨,明日孩儿便去测试。若此火铳成功,则敌酋骑兵如草芥。即使步战,弓手最多连射六十箭,且后二十箭无任何威胁可言。火铳手稍加训练,只要铳管无事,可无限连发,射程、射速均不及,试想战场孰优孰劣?儿子准备训练精兵,五千火铳手可当敌三万骑兵。”

说到这,朱厚照后悔了,自己太兴奋了,把底牌暴露了。此时言兵权,弘治帝会怎么想?

弘治帝看着忐忑不安的朱厚照,略一思索,开口道:“胡骑来去如风,安能待我布好阵势对敌?”

“父皇,诱敌深入。瓦剌鞑靼南下有迹可循,若当年遇有旱灾,则秋季必出;若遇风雪、春季必出。择一处,放出风声,此地屯粮颇丰,不由得他不上钩。父皇,最好选在边市附近。孤军犯险、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子是不屑的,胜便是大胜、全胜。”

“呵呵,这是所谓战略欺骗吧?照儿是不是还想让为父准你开边市啊?”

“父皇,孩儿荒唐,请父皇原谅。”这是哪个孙子把话传到弘治帝耳朵里了,此时自己就感觉在光着那啥推磨,让人看尽笑话。谁知道弘治帝会怎么想?自古天家无情啊。

“照儿,你有如此雄才大略为父甚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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