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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压力的消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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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试探后的几天,沈清莲和沈星河都格外谨慎,甚至带着一种随时准备迎接“反弹”的紧绷。他们按照计划,在“偶然”的场合,将废墟之行巧妙地解释为“对父亲摄影爱好的感性追寻”。清莲在一次课间,对着窗外“无意”叹息,对旁边一个还算熟悉的女生提了一句:“前两天去了西边那片老厂区,拍了几张照片。我爸以前就喜欢拍这些破旧的老房子,说是有时光的味道……可惜,他留下的相机都坏了。” 语气怅然,点到即止。那个女生只是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多问。

沈星河也在一次食堂“偶遇”清莲时,故意用稍大的声音问她:“听说你前几天跑老厂区去了?多危险啊,那边都快拆光了。” 清莲则用略带感伤但克制的语气回应:“嗯,随便走走。想起我爸以前拍过那里,想去看看。没事,大白天的。”

这些话语,如同精心投放的饵料,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日常的河流,是否能被目标“鱼儿”吞下,他们无从得知。但表演必须继续。他们减少了“散步”的频率,行为模式重新回归“备考结束、等待开学、略带迷茫的准大学生”状态。清莲开始更积极地收拾宿舍里的个人物品,将一些不带走的东西打包,准备送给有需要的低年级同学或捐掉。沈星河也整理着他的那个同样空荡的家,处理着父亲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不值钱的遗物,情绪拿捏在“淡淡的悲伤和对未来的期许”之间。

日子在一种表面的平静和内心的暗流涌动中滑过。夏末的燥热开始显露出疲态,早晚的风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天空变得高远,云朵也显得疏朗了些。离开的日期越来越近,火车票静静地躺在书包夹层里,像一个即将被启动的、通往未知的开关。

然而,渐渐地,沈清莲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首先是那种如影随形的、被窥视的感觉。最初几天,她仍然能感觉到那种若有若无的视线,走在路上,坐在公交车上,甚至在图书馆,总觉得有目光偶尔掠过,像羽毛轻扫皮肤,引起一阵本能的战栗。但废墟试探之后,这种感觉出现的频率似乎在降低。从之前的几乎无时无刻,变成了一天几次,然后是偶尔一次,再到后来……她需要很刻意地去“感觉”,才能捕捉到一丝极其模糊的不确定。仿佛那双一直紧盯着他们的眼睛,正在慢慢移开焦距,或者,干脆闭上了。

她开始更加有意识地检验。她延长了独自外出的时间,去了几个之前没去过的、相对僻静但并非荒凉的地方——市博物馆的侧厅、新建的体育中心外围、甚至晚上去了一趟离宿舍较远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她故意在某个地点停留较久,或者做出一些略显突兀但又不至于太奇怪的举动。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跟踪者,也没有那种被紧紧“咬住”的压迫感。

其次,是宿舍的“警报”。自从那次闯入后,她每次回来都会第一时间检查门轴上的发丝、窗户锁舌的灰尘、行李箱密码锁的缝隙。发丝安然无恙,灰尘标记没有被触碰的痕迹,行李箱的细灰也维持原样。一次,她甚至在离开时,在门口内侧地面极其隐蔽的角落,撒了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爽身粉。几天下来,粉末上只有她自己进出时留下的、清晰的脚印,没有其他陌生的痕迹。看来,闯入者没有再“光顾”。

沈星河那边的反馈也类似。他按照清莲的建议,在家门口不起眼的地方做了更隐蔽的标记,几天下来,点没有错位。他也不再感觉到明显的跟踪,那辆深灰色轿车、戴鸭舌帽的男人、夜晚的脚步声,仿佛都随着夏末的热浪,一起蒸发消失了。他甚至大着胆子,在一天傍晚,绕路去了典当行后面的小巷,远远看了一眼那个仓库的气窗。木板依旧虚掩着,位置似乎没动,院子里也没有新的脚印。

种种迹象表明,那股笼罩着他们的、无形的压力,似乎正在悄然退去。监视松懈了,入侵停止了,连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带着烟草和金属冷冽感的陌生气息,也彻底消散,被秋日干燥的空气和阳光的味道取代。

压力骤然减轻,本该带来放松和解脱。但奇怪的是,无论是沈清莲还是沈星河,都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相反,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不安,像缓慢上涨的潮水,悄然淹没了他们刚刚因为“反试探”成功而升起的那点微弱的信心。

这太不寻常了。太……安静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放弃了?” 一天下午,在图书馆他们那个隐蔽的角落,沈星河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头好几天的问题。他的语气里没有庆幸,只有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找不到东西,看我们好像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了?”

清莲没有立刻回答。她手里拿着一本关于江州地方史的书,目光落在书页上,但显然没有看进去。窗外阳光很好,透过高大的梧桐树叶,在桌面上投下晃动跳跃的光斑。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安宁,美好,充满希望。但这安宁,在她眼中,却像一层脆薄的冰壳,踩上去就能听到

“不会。”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异常肯定,“那样东西,如果真像我们猜测的,重要到让他们动用专业手段闯入、长期跟踪,就不可能轻易放弃。尤其是,他们现在明确知道,东西不在我们身上,也不在我们已知的住所。但线索还没断——我们这两个‘继承人’还活着,而且即将离开。”

她合上书,抬起头,看向沈星河,眼神幽深:“他们不是放弃了,是改变了策略,或者,暂时收网了。”

“收网?” 沈星河不解。

“对。” 清莲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之前的监视和闯入,是‘广撒网’式的调查。目标是在我们这里,或者我们知道的某个地方,找到那样东西。现在,他们确认了,东西不在我们触手可及的范围。那么,继续紧密的、高风险的近距离监视,意义就不大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或者浪费人力。”

她顿了顿,整理着思路:“他们可能判断,我们这两个‘一无所知’的学生,短期内无法对那样东西构成威胁,也接触不到。而那样东西本身,很可能被藏在一个更安全、更专业的地方——这一点,他们可能也有猜测,甚至,可能已经查到了银行保险箱这条线,只是无法确定具体信息,或者无法在银行系统内动手。”

沈星河的心提了起来:“银行?他们查到了?”

“不一定,但不能排除。” 清莲神色凝重,“银行电话是打到你家座机的。如果他们监听了你的通讯,就会知道保险箱的存在。但知道了,不等于能拿到。银行的安全措施,不是他们能轻易突破的。而且,保险箱用的是你父亲的名字,他们无法合法开启。所以,他们可能暂时按兵不动,等待更好的时机,或者……等待我们采取行动。”

“等我们?” 沈星河更困惑了,“等我们什么?”

“等我们,去拿那样东西。” 清莲的目光变得锐利,“如果我们真的和那样东西有关,如果我们知道它的重要性,那么,在保险箱即将到期、我们又要离开本地去江州上学的这个时间点,我们最有可能采取的行动是什么?”

沈星河猛地明白了:“去银行!取出东西,或者……至少去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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