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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典当行的夜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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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里也被“光顾”过。

沈星河显然也闻到了,脸色变了变。他回头看了一眼清莲,清莲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进。沈星河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窗沿,有些笨拙地先将头和肩膀探了进去,然后腰部用力,整个人艰难地挤进了那个黑洞洞的窗口。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和轻微的咳嗽声,接着是他压低的声音:“可以了,下来吧,

清莲也爬上木箱,动作比沈星河灵巧一些,小心地避开残留的玻璃碴,钻进了气窗。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气窗口透进一点微弱的天光,勉强勾勒出仓库内大件物品模糊的轮廓。空气混浊,灰尘味更重。她跳下来,落在沈星河旁边,脚下是几个叠放的、装着旧书的硬纸箱,看来这就是沈星河说的“垫着的东西”。

两人打开小手电,光束刺破黑暗。仓库比想象中要大一些,但堆满了杂物,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破旧的家具、蒙着厚厚灰尘的电器、捆扎起来的旧书报、还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金属零件和木箱,杂乱无章地堆积着,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蛛网和灰尘。

乍一看,就是一个典型的、被遗忘的储藏间。

但清莲和沈星河都没有放松警惕。他们打着手电,开始仔细地检查。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靠近门口的那堆旧家具,一张桌子的位置,似乎被挪动过。桌子腿在地面厚厚的灰尘上,留下了新旧两道拖痕。新的那道痕迹,颜色较浅,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一个装着旧衣服的藤条箱子,箱盖是虚掩着的,锁扣有被强行掰开的轻微变形,但又被小心地合上了。箱子里的衣服被翻得一团乱,原本叠放的样子完全没了,像是被人粗暴地抖开检查过,又胡乱塞了回去。

几个堆在一起的木箱,最上面那个的箱盖被撬开了,钉子弯折的痕迹很新。里面是一些生锈的工具和零碎金属件,同样有被翻找的痕迹。

他们走到仓库最里面,那里堆着几个看起来更沉重、落灰也更多的木箱和铁皮柜。沈星河指着一个不起眼的、靠在墙角的矮小铁皮文件柜,声音带着一丝异样:“这个……我爸以前好像挺在意,不让我碰。说里面是没用的账本。”

文件柜是绿色的,漆皮剥落,带着一个小小的、老式的暗码锁。此刻,锁是完好的。但清莲蹲下身,用手电照着锁具周围。在锁具下方的铁皮上,有几道非常细微的、新鲜的划痕,像是某种薄而硬的工具尝试拨动锁芯时留下的。而文件柜侧面,靠近地面的地方,灰尘被蹭掉了一小块,留下一个模糊的鞋尖印。

“他们试过开这个柜子。” 清莲低声说。

沈星河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走到文件柜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拨动那个老式的转轮密码锁。他试了几个数字——他自己的生日,家里的电话号码,甚至他母亲的生日——都不对。最后,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输入了典当行的开业日期。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锁,开了。

沈星河和清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拉开文件柜的门。

里面只有薄薄的几层。最上面一层放着一些泛黄的、手写的流水账本,纸张脆黄,字迹潦草,记录着一些典当物品的名称、金额和日期,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中间一层是空的。最

沈星河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拿出那个文件袋,手感很轻。他打开封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旁边一个稍微干净点的木箱盖上。

没有想象中的珠宝、古董或神秘物品。倒出来的,是一些零散的、看似无关紧要的纸片:几张皱巴巴的、写着数字和代号的便签纸;一两张模糊不清的、像是从监控录像截图打印出来的小照片,上面是几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的背影或侧影;还有几张被反复折叠、边缘磨损的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金额不大,但收款人姓名不同,开户行也分散各地;最后,是一张泛黄的、印着“海悦宾馆”抬头的便签纸,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个日期和一个房间号“407”,字迹有些熟悉,沈星河辨认了一下,心头一紧——那是他父亲沈寒川的笔迹!

所有这些纸片,都像是随手塞进去的,没有任何明确的指向。但清莲的目光,却死死锁定了那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和银行凭证。她拿起一张截图,对着手电光仔细看。截图质量很差,像是在某个光线昏暗的走廊,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男人正在低头走路,手里似乎提着一个小巧的箱子。男人的脸完全看不清,但他手腕上似乎戴着一块表,表盘在模糊的画面中,隐约反射出一点异样的光泽,形状有些奇特。

她又拿起一张银行凭证。收款人名字很普通,开户行是南方某个城市的支行。转账金额是五万元。日期……是在沈星河母亲那段“突然宽裕”的时间前后。

“这些……” 沈星河看着这些杂乱无章的纸片,有些茫然,“是什么?我爸留这些干嘛?”

“线索。” 清莲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可能是你爸经手某些‘特殊’交易时,下意识留下的一些碎片。监控截图,可能是交易对方,或者物品来源的监控。银行凭证,可能是部分赃款流向。宾馆便签,可能是某次见面或交易的地点。这些单独看都没什么,但结合起来,再联系到‘黑龙’的追查……”

她没有说下去,但沈星河已经明白了。父亲可能真的卷入了母亲偷盗物品的销赃,这些纸片是他留下的、不完整的、甚至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重要性的“痕迹”。而闯入者搜查这里,很可能就是为了寻找类似的线索,或者,他们以为那样“东西”本身会藏在这里。

但他们显然没找到。文件柜被尝试打开过,但锁没坏,里面的东西虽然被翻动过,但都在。这说明,闯入者可能也没从这些碎片中立刻找到明确指向那样“东西”的线索,或者,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这些纸片,而是别的、更实在的物品。

两人又在仓库里仔细搜寻了将近一个小时,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敲打墙壁,检查地板,挪动沉重的箱子。除了发现更多被翻动过的痕迹,再没有其他有价值的发现。那样“东西”,不在这里。至少,不在明面上。

当他们重新从气窗钻出来,将木板虚掩回原处,跳下围墙,回到相对安全的街道阴影中时,已经接近午夜。夜风更凉,吹在他们被灰尘和汗水弄得有些狼狈的身上。

“看来,东西不在这里。” 沈星河抹了把脸上的灰,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沮丧,“他们也没找到。”

“但这里被彻底搜过了,印证了我们的猜测。” 清莲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静,“他们确实在找一样具体的东西,而且认为可能与你父亲有关。没找到,所以继续盯着我们。”

她顿了顿,看着沈星河:“你爸……有没有可能,把东西放在别的地方?更安全的地方?比如,银行保险箱?或者,托付给什么人?”

沈星河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银行保险箱……我们家哪有钱租那个……” 他忽然停住,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飘忽,“不过……好像有一次,我听他打电话,说什么‘到期了’,‘要续’,‘放在那里放心’……我当时以为是说仓库的租金,没在意。现在想想……会不会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清莲已经明白了。银行保险箱。那是一个普通人存放贵重物品或重要文件最常规、也相对安全的地方。如果沈寒川真的经手了价值不菲的赃物,或者保留了关键证据,将其存放在银行保险箱,是完全合理的。

“哪家银行?有印象吗?” 清莲追问。

沈星河努力回忆,却只是痛苦地摇头:“不记得了……电话里没提名字。而且,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线索似乎在这里又断了。夜已深,街道空旷。两人不敢久留,决定先各自回去。

“明天,” 分别前,清莲对沈星河说,目光在夜色中格外清亮,“想办法查一下你爸的遗物,看看有没有银行卡、银行单据,或者任何可能与银行保险箱有关的线索。还有,留意电话,特别是银行的电话。”

沈星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嗯,我知道。”

他们分开,各自消失在夜色笼罩的街道尽头。仓库的夜访,虽然没有找到那样关键的“东西”,却让他们更加确信了危机的存在和敌人的目标,也隐约指向了一个新的、可能藏着最终答案的方向。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那个指向答案的线索,会以那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在不久之后,自己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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