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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新居的违和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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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黑龙”。

这个词汇,像一道漆黑的闪电,劈开了她试图维持的、关于“新生活”的脆弱幻象。那封来自海外的、措辞礼貌却暗藏机锋的信,那个在杉树林外一闪而过的、深色夹克的身影,还有母亲生前那些关于“船上的人不好惹”、“跑不掉的”的呓语……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被这条闯入的痕迹,串联了起来,指向一个清晰而危险的结论:对方没有放弃。他们不仅在用信件试探,不仅可能在暗中监视,现在,更是直接采取了行动,潜入了她的住所!

他们想找什么?母亲的“遗物”?那封“黑龙”来信的副本?还是……别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母亲可能留下的东西?又或者,他们只是想确认她的状态,评估她的威胁,甚至……在她的生活环境里,留下他们的“印记”,作为一种无声的警告和威慑?

清莲的指尖,在身侧悄然收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帮助她维持着表面极致的冷静。她没有立刻冲进去检查是否丢了东西,也没有惊慌失措地退出去报警。报警?说什么?说觉得家里有人进来过,但什么都没丢,只是感觉不对?警察只会认为她神经过敏。更何况,她自己的秘密,比任何闯入者都更见不得光。

她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在门口又站了几秒钟。然后,她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回到家门口随意看了一眼,便迈步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关门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开灯。夕阳的光线足够让她看清室内的细节。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向任何可能被翻动过的地方,而是再次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捕捉空气中那残留的陌生气味。气味已经很淡了,几乎消散,但那种被侵犯、被窥视的感觉,却像冰冷的黏液,紧紧包裹着她。

她开始走动,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猎人在查看陷阱周围的痕迹。她先走向书桌,目光扫过桌面上的每一样物品。笔筒里的笔,角度;台灯开关的位置;那本《国际刑法案例精析》书页间夹着的书签,露出的长度……她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将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离开时的画面进行像素级的比对。

然后,她蹲下身,检查书桌的抽屉。三个抽屉,都上了简单的锁。锁看起来完好,没有明显的撬痕。她拿出钥匙,一一打开。抽屉里的东西——一些零散的文具、笔记本、重要证件和文件袋、还有那点微薄的现金——看起来都在原位,摆放的顺序也似乎没有变化。但当她拿起那个装着身份证、户口本、录取通知书复印件等重要文件的透明文件袋时,指尖传来一种极其细微的、异样的触感。文件袋表面的静电吸附感,似乎比平时弱了一点点?好像被人打开过,又仔细地合上了?

她不动声色地将文件袋放回原处,关上抽屉。

接着,她检查床铺。她轻轻掀起枕头,指轻轻抚过,褶皱的纹理很新,不像是睡了一夜压出来的。她甚至趴下身,用手电筒(手机上的)照了照床底。除了那个工具箱和一点灰尘,什么都没有。

最后,她的目光,投向了墙角那两个并排放置的行李箱。那是她和沈星河这几天一起整理的,里面装着他们几乎全部的家当,也藏着那些最见不得光的东西——母亲的“遗物”和那朵莲花。

她的心跳,在看到行李箱的瞬间,猛地漏跳了一拍。

两个行李箱的拉链都扣得好好的,密码锁也锁着,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但是……左边那个属于她的、深蓝色行李箱的侧面,靠近拉链头的位置,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新鲜的划痕?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像是被什么坚硬的、细小的东西不小心蹭了一下。而右边沈星河那个黑色行李箱的万向轮旁边,沾着一小撮极其细微的、灰白色的粉末,和她之前在门口墙角看到的那种,很像。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屏住了一瞬。

他们动了行李箱。甚至可能,打开看过。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大的寒冰,轰然砸进她的心底,激起滔天的冰冷浪花!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变凉了,指尖冰冷得几乎失去知觉。但与之相反的,是她的大脑,在极致的冰冷和危机刺激下,反而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而清醒的运转状态。

他们找到了吗?那些东西?如果他们找到了,为什么没有拿走?是没发现藏东西的夹层?还是故意留下,作为另一种形式的警告?如果他们没找到,那他们到底在找什么?母亲在船上那个所谓的“笔记本”和“文件袋”?还是别的?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但她的动作,却依旧平稳。她走到行李箱旁,蹲下身,没有立刻去检查密码锁或划痕,而是伸出手,指尖极其轻微地拂过两个行李箱的表面,感受着灰尘的分布,塑料的质感,拉链的顺滑度……像法医在勘查现场,不放过任何一点可能的痕迹。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和远处陆续亮起的灯火。城市的夜晚即将降临,喧嚣而麻木,无人知晓在这个狭小破旧的房间里,一个少女刚刚确认了自己的领域被不速之客入侵,而这场入侵的背后,很可能指向一个庞大而危险的黑暗势力。

她缓缓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将那口带着冰冷铁锈味的战栗感,强行压回心底。转过身,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近乎麻木的平静。只有那双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指节微微发白的手,泄露了她内心汹涌的惊涛骇浪。

沈星河快回来了。她不能让他看出异常。至少现在不能。

她需要时间,独自一人,更仔细、更彻底地检查这个房间,确认到底少了什么,或者多了什么。她需要评估,这次闯入意味着什么,对方知道了多少,下一步可能会做什么。她更需要思考,如何应对,如何在这个明显的威胁信号下,继续他们“离开”的计划,甚至……如何利用这次闯入,反制对方?

危机,已经不再是远方的阴影,而是化作了实实在在的、侵入她私人空间的触手。短暂的、用罪孽和谎言换来的“平静”和“希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但她没有崩溃,没有惊慌。相反,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醒和决绝,在她眼中缓缓凝聚。像被打断了冬眠的毒蛇,缓缓抬起冰冷的头颅,吐出了危险的信子。

告别仪式已经完成。过去已被埋葬。而眼前的威胁,不过是验证了她的预感,也昭示着,下一场战争——更加隐秘、更加凶险的战争——的序幕,或许,早已在她不知不觉中,悄然拉开。

她走到门边,将耳朵轻轻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听着外面走廊的动静。然后,她拿出手机,给沈星河发了一条短信,语气平静如常:

“手续办得顺利吗?排骨别做太甜,我不喜欢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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