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 筑京观，灵能（1/2）
校长指尖在那份薄薄的战报上反复摩挲，纸面都快被他捻得起皱，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几十万大军……一日尽溃……”
站在桌前的副官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自然知道校长此刻的心情，这份战报传回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也是不信，可前线送回来的，还有那些从金陵逃出来的难民口述，以及军统那边传回来的密报，桩桩件件，都在印证着这个近乎荒诞的事实。
“那些……所谓的明军，当真有那般战力？”校长终于抬起头，眼底满是复杂，“悬浮天宫？还有那战果……歼敌七万，俘虏两万……这是打仗，还是砍瓜切菜？”
副官斟酌着措辞，低声回道：“委员长，军统那边的密报说，那支军队的装备，远超我们的认知，也远超大东瀛甚至是那些欧美列强。”
“还有一道消息，那就是他们的首脑，或者说是皇帝，他们称之为崇祯皇帝！”
“崇祯皇帝？”校长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三百年前的死人……这世上，竟有如此荒唐之事？”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头乱成一团麻。
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想着步步为营，慢慢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再一举收复失地。
可眼下，凭空冒出来这么一支战力恐怖的明军，直接以雷霆之势扫平了金陵的倭寇，这让他这些年的谋划，还有打出来的战绩，都显得像是个笑话。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校长低声自嘲，语气里满是苦涩，“我倒是想当这个渔翁，可哪想到，这水里突然蹦出来一条真龙！”
副官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委员长，那支明军……似乎是一心抗日的。他们对百姓秋毫无犯，还开仓放粮，赈济灾民。而且，他们还招募了不少溃散的国军将士，给他们配发新式装备……”
校长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他当然知道，眼下的局势，恐怕容不得他有别的心思。
倭寇还在华夏大地上肆虐，这支明军，虽然来路不明，却实实在在地打出了一场大胜仗，打出了华夏的底气。
“传我命令。”过了许久，校长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让前线各部，密切关注明军动向，不得与之发生冲突。另外，给金陵的那位……大明陛下，发一份贺电，就说，国民政府，愿与大明勠力同心，共御外侮。”
副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校长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校长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但还是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对了！属下还有一事相告！”副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抬头说道，“白鹰国驻华使馆那边，刚刚派人递了消息过来，说是大使先生希望能与委员长您见一面，有要事相商。”
校长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要事相商？他们倒是消息灵通。说吧，是为了什么？”
“听使馆那边的人透口风，”副官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他们最关心的，还是这支突然冒出来的大明军队。白鹰国在华夏有着不少的利益牵扯，如今金陵战局突变，凭空多了这么一支战力莫测的势力，他们坐不住了，想问问委员长您的看法，也想探探我们和这支明军……有没有什么联系。”
校长冷笑一声，转过身来，眼底闪过一丝讥讽：“看法？他们想要什么看法？是想让我帮着他们摸清这支明军的底细，还是想拉着我一起，对付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崇祯皇帝’？”
他的语气沉了下来：“白鹰国向来如此，眼里只有利益。他们怕这支明军坏了他们的好事，怕华夏真的出了一个能一统山河的人，有损他们的利益。”
“那……委员长，您打算见吗？”副官小心翼翼地问道。
校长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良久才缓缓开口：“见，为什么不见？”
“告诉白鹰国的大使，就说我明天下午有空。正好，我也想听听，他们这些列强，面对这样一支从天而降的军队，能说出什么话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另外，让军统那边把关于这支明军的所有情报，都整理出来。不管是真是假，都给我汇总好。白鹰国想探我的底，我也得先摸清楚，这位所谓的崇祯皇帝，到底藏着多少底牌。”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副官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而在远方的金陵，大明也开始了传统艺能——筑京观。
紫金山下的开阔地，被明军将士清理得干干净净。昨日还嚣张跋扈的东瀛倭寇尸体，被成批成批地搬运过来，层层堆叠，从山脚一直垒到半山腰。
明军将士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们将倭寇的头颅一颗颗砍下，整齐排列在尸堆最外层，那些曾经狰狞的面孔，如今只剩下死寂，在晨光里泛着惨白的色泽。
在这座京观底下，无数东瀛军的俘虏被反绑双手，跪着仰望着这座尸山，浑身都在颤抖，他们居然将他们战死的帝国勇士的脑袋垒在一起，这真的是人能干的出来的事？
一众东瀛俘虏一时之间冷汗直下，生怕自己也落得一个这般下场。
“你们！你们到底都在做些什么？”被俘虏的东瀛总指挥畑俊六也跪在了地上，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他气愤地大声怒吼：“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帝国勇士的遗体？你们的武德呢？！”
“什么遗体？”一旁的一名明军挠了挠耳朵：“我们不过是在处理畜生的尸体罢了，怎么能说是遗体呢？这又不是人。”
转头这位明军又开口笑道：“不过你们放心！很快，你们也会下去陪他们的！”
明军士兵这魔鬼般的话语让底下跪着的一众东瀛军浑身颤抖，难道他们也要步了那些战死者的后尘？
“你们怎么敢这样？我们是战俘！是受到日内瓦公约保护的！”畑俊六还想着继续争论。
明军士兵闻言，咧嘴一笑，手里的长刀在日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讥讽：“日内瓦公约？那是什么东西？能挡得住你们屠我百姓的刀，还是能填得上那些被你们烧毁的家园？”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畑俊六，眼神冷得像冰：“你们这帮畜生，踏入华夏土地的那一刻，就该知道，自己根本不配谈什么公约！”
畑俊六被堵得脸色铁青，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却还在色厉内荏地嘶吼：“我是大东瀛帝国的大将！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天蝗陛下定会让你们……”
话没说完，就被明军士兵一记拳砸在脸上。他闷哼一声，嘴角瞬间溢出血迹，整个人瘫软在地，却还在含糊地骂着什么。
周围的倭寇俘虏吓得浑身发抖，有几个胆小的已经瘫在地上，裤腿湿了一片。
“把他拖下去！”明军士兵懒得再跟他废话，朝着身后的同伴扬了扬下巴，“这京观还差些‘点缀’，正好用他们的脑袋，给那些枉死的百姓，讨个公道！”
两名明军士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拽着畑俊六往外拖。
畑俊六这才反应过来，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大东瀛帝国的大将！你们敢动我，天蝗毙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明军士兵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天蝗？等明皇陛下打到东京，把他的脑袋也挂上京观的时候，再让他来跟我们谈条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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