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凤仪烛语,一诺定江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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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宁嘉心头一震,却没有半分惊慌,只有了然与期许。
她看着眼前这个,总能给她惊喜与安心的男人,静静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下一秒,他的话语,彻底撞乱了她的心弦。
“我做皇帝,你做皇后。”
完颜宁嘉愣了一瞬,仅仅只是一瞬。
随即,她长长的睫毛弯了起来,眼角的笑意像涟漪一般,缓缓荡开。
那是压抑不住的欢喜,是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
她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绕着他慢慢踱了一圈。
精致的裙摆,拖在冰凉的金砖上,发出细碎又轻柔的声响。
每一步,都踩在满心的欢喜与淡淡的酸涩里。
“你倒是想得好。你做皇帝,我做皇后。”
她在他身后站定,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调侃。
可尾音微微上扬,终究泄露了心底,那抹藏不住的酸涩。
“那襄阳城里那几位,你打算让她们做什么?”
赵志敬顿时顿住脚步,身形微僵。
这个在蒙古金帐中,面对天下高手都面不改色的男人。
在沙场之上,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盖世英雄。
此刻在烛火摇曳的凤仪宫,竟露出一丝罕见的、不太自然的沉默。
完颜宁嘉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纤细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力道极轻,轻得像是在弹去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
“怎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收回手指,双手重新背到身后,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凤仪宫的墙壁上。
那道影子笔直又挺拔,一如她在紫宸殿上端坐时的威严姿态。
可她声音里藏着的那点点酸意,却像春雪融化时渗出的第一滴水。
藏不住,擦不掉,满满都是小女儿的吃醋心思。
“黄蓉——桃花岛主的女儿,天下第一聪明人。
襄阳城里替你管着钱粮账目,把上下打点得井井有条。
那些堆积如山的账本,在她手里比翻书还要轻快。”
“李莫愁——古墓派的传人,冷冰冰的,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玉。
偏偏对你,那块寒玉就心甘情愿化了,满心满眼都是你。”
“韩小莹,江南七怪里唯一没有跟你为敌的,越女剑使得出神入化。
为了你,她可以和过去的至亲一刀两断,义无反顾站在你身边。”
“穆念慈,温柔似水,替你守着赵府的后院,守了这么多年。
不声不响,不争不抢,却比谁都离不开你,痴心一片。”
“裘千尺,铁掌帮的大小姐,性子比火药还要烈。
可她偏偏在你面前,比谁都听话,比谁都乖巧温顺。”
“还有华筝——蒙古的公主,草原上的明珠,成吉思汗的女儿。
为了你,她连故国都可以割舍,连父兄都可以放下,毫无保留。”
她一个一个地数过来,每一个名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人的来历、性情、在他身边的位置,分毫不差。
显然,这些人与事,她早已了然于心,默默记了许久。
说完最后一个名字,她背对着他站了好一会儿。
背影看着倔强,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
赵志敬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几分慌乱:
“宁嘉,我——”
“你什么你。”
她立刻转过身,鼓起腮帮子,故意做出凶巴巴的样子。
可眉梢眼角藏不住的委屈,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心思。
她吸了吸鼻子,把涌上来的那点酸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你当我这个金国女帝是白做的?
金国的情报机构虽然不如你麾下柳三娘的‘暗香’无孔不入,但也不是摆设。”
“自我登基以来,各地密报每日都会送到我的案头。
你在襄阳那些事,在你还没来中都之前,我的案头就摆着厚厚一摞密报。”
她拉长了声调,眼波在他脸上轻轻转了一圈。
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几分嗔怪:
“赵志敬,全真教弟子,权力帮帮主,荆襄的实际掌控者。
独闯襄阳,收服铁掌帮,整合荆襄武林。以及——”
她又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点,满是小脾气。
“身边美人如云,红颜知己遍布天下。”
赵志敬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一向算无遗策、运筹帷幄的权力帮帮主。
统领十万大军、即将开国的帝王。
此刻面对一个女人翻出来的旧账,面部肌肉竟罕见地僵硬了一瞬。
完颜宁嘉看着他这副无措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是方才带着酸涩的强笑,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开怀笑意。
清脆的笑声在凤仪宫中回荡,连殿内烛火,都跟着欢快跳动了几下。
她笑了好一阵才停下,伸手替他整了整微乱的衣领。
动作极轻极柔,像每一次送他出征、迎他归来时那般温柔。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生气?会和你闹?
会像寻常女子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仰头看着他,眼眶里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在打转。
可嘴角却还在不住往上翘,满是通透与深情。
“敬哥哥,我是女人,女人是会吃醋的。
我坐在龙椅上听百官山呼万岁的时候,一个人在凤仪宫里对着铜镜卸妆的时候。
我也想过——想过你身边有那些女子陪着。”
“她们比我更早遇见你,比我更懂你的心思。
陪着你在襄阳出生入死,帮你打下了荆襄的基业。
我想到这些,心里也会酸,也会疼。”
“有时候批折子批到深夜,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殿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就会想——他身边有蓉儿陪他说话,有莫愁陪他练剑,有小莹陪他守夜,有念慈替他煮茶。”
“而我呢?我只有这顶沉甸甸的凤冠,和一堆看不完的折子。”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从半空中悠悠落下,挠在人心尖上。
“但我更知道,你不是寻常男子。
你的心里装得下天下,自然也装得下不止一个女人。
你是这世上最特别的人,你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要做的,不是把你捆在我身边,让你哪里都去不了。
那是笼子里养鸟,不是爱你,是束缚。
我要做的,是让你无论走多远,无论身边有多少人陪着。”
“心里都有一个位置,是留给我的。
一个谁都替代不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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