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从恐惧到痴迷,两女对赵志敬死心塌地!(2/2)
“我赵志敬,自问并非天生嗜血之人。
江湖风雨这些年,辱我、骂我、唾弃我者,不知凡几。
若只因我个人荣辱,那些污言秽语,那些所谓正道鄙夷的目光,我早已习惯,甚至可以一笑置之,权当是疯狗乱吠。”
他语气转为深沉,带着一种孤高的坦然,像是在诉说一段不被世人理解的悲壮过往:“因为我知道,许多年后,当尘埃落定,世人或许才会明白,谁才是真正心系家国、于黑暗中独行之人。
个人的毁誉,于我而言,轻如鸿毛,不值一提。”
话锋一转,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冽而坚决,目光灼灼地看向两女,像是两道燃烧的火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是!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将污水泼到你们身上!
更不该,用那种肮脏的眼神、轻佻的言语来侮辱我赵志敬的女人!”
他猛地伸手,握住了韩小莹正在为他擦背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韩小莹动作一僵,抬眸看他,撞进他深邃而炽热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赵志敬的眼神专注而深情,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小莹,你为我舍弃半生侠名,背弃兄长情谊,不离不弃,陪我走过最黑暗的日子。
念慈,”他又缓缓看向穆念慈,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温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为我茶饭不思,身陷险境却宁死不屈,心心念念都是我,把我当成你的天,你的一切。”
“你们把最真的心,最干净的身子,都给了我赵志敬!”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压抑着汹涌的情感,“你们是我在这世上最珍视的宝物,是我冰冷生涯里唯一的暖光,是我在这尔虞我诈的江湖中,唯一的念想!
没有你们,我赵志敬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与那些我杀过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那陈家竖子,当众斥我为‘淫贼’,诬我‘胁迫良家’,将‘共侍一夫’这等污秽字眼加诸你们身上!”赵志敬的声音里透出压抑的怒火,那怒火像是要将整个浴室都点燃,“他不仅仅是骂我,他是在践踏你们的清白,玷污你们的情义!
更是将你们置于众人不堪的猜度与议论之中,让你们日后如何立足?
今日他敢当众指摘,明日就敢四处散播流言,后日或许便有更多自以为是的‘侠客’前来‘解救’你们,骚扰你们,让你们不得安宁!”
他松开韩小莹的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两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我杀他,灭他满门,并非为我一时快意,更非惧怕他那点可笑的家世!
而是要以最酷烈、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向整个襄阳,向所有可能听到风声的江湖人宣告——”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深沉的情感,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两女的心上:“辱我赵志敬,或可商榷;
辱我女人者,绝无生机,祸连亲族!
我要用陈家的血,筑起一道墙!
一道让所有闲言碎语、所有不轨之心都望而却步的墙!
我要这天下人都知道,动我赵志敬或许不易,但若敢将主意打到你们头上,哪怕只是言语轻薄,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我要你们在我身边,能得真正的清净,不必受丝毫流言蜚语之扰,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安安稳稳地做我的女人!”
赵志敬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情深意切,像是一首悲壮的赞歌。
他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挚爱不惜化身修罗的悲情英雄,将一场血腥的灭门惨案,彻底扭转成了“冲冠一怒为红颜”、“不惜化身修罗以护挚爱”的悲壮情事。
他的语言像一把精准的刻刀,将自己的“深情”与“决绝”深深刻进了两女的心底,又像是一剂致命的毒药,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沉沦。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声滴答,像是在为他的话伴奏。
韩小莹握着布巾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指尖的寒意早已被他话语里的炽热驱散。
她看着赵志敬近在咫尺的、写满“深情”与“决绝”的脸,心中那点因杀戮而产生的不安与寒意,竟真的被这番“为了我们”的言辞渐渐驱散、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感动。
是啊,他是为了她们……
他宁愿背负更深的骂名,沾染更多的鲜血,也要为她们撑起一片无人敢欺的天地。
这份霸道到近乎偏执的“保护”,让她那颗早已沦陷的心,酸涩胀满,爱意与一种畸形的安全感交织升腾,像是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低下头,继续为他擦拭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指尖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温柔。
穆念慈更是听得呆住了,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温热的地面上,瞬间蒸发成了水汽。
她心中的恐惧和不适,被赵志敬这番汹涌澎湃的“告白”冲得七零八落,荡然无存。
原来……敬哥哥做下如此可怕的事情,竟然全是为了她和小莹姐姐?
是为了保护她们不再受辱?
想到日间酒楼里那些窃窃私语和异样目光,想到陈继业那令人羞愤的指责,再想到赵志敬描述中可能发生的、无尽的骚扰……
她忽然觉得,那血腥的手段背后,藏着的竟是一颗将她视若珍宝、不容丝毫亵渎的炽热之心。
巨大的感动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窒息,她哽咽着,一步步走到浴桶边,不顾水汽打湿衣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赵志敬湿漉的脸颊,指尖感受着他温热的皮肤和细密的水珠。
“敬哥哥……我……我不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们……”她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我……我不该怕你……我……我错了……”
赵志敬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傻念慈,你怕我是对的,说明你心地善良,不染尘埃。
但我宁愿你怕我一时,也不愿你受世人欺辱一世。
只要你们好好的,我背负再多的骂名,手上沾染再多的血,都无所谓。”
他又看向韩小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小莹,你可明白我的苦心了?”
韩小莹迎上他的目光,眼中的复杂最终化为一片柔和的释然,还有一丝更深沉的依恋。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低声道:“我明白了……只是,以后……终究要更小心些,别伤了自己。”
赵志敬笑了,那笑容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满足而富有魅力,像是阴谋得逞的猎人,又像是终于得到理解的英雄。
他知道,这番说辞,成功了。
杀戮的阴影被“深情”与“保护”的光环巧妙掩盖,甚至反向加深了两女对他的依赖与爱意。
他惬意地后靠,闭上眼,享受着两女的服侍,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继续吧,小莹。
念慈,别哭了,过来帮我按按头可好?
今日……确实有些乏了。”
穆念慈连忙点头,擦干眼泪,绕到桶后,伸出纤指,小心翼翼地为他按压太阳穴,指尖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讨好。
韩小莹则继续沉默而细致地为他清洗,动作温柔而虔诚,像是在侍奉自己的信仰。
浴室里,水汽弥漫,温情脉脉,烛光透过水汽洒进来,在三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刚才那弥漫的血腥味从未存在过。
只有窗外无边的夜色,和襄阳城西某个方向隐约可能传来的、被夜风带来的、无人敢大声言说的恐惧,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而在两女心中,赵志敬的形象,已然与“残忍的灭门者”彻底剥离,更加牢固地与“不惜一切保护自己的霸道爱人”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