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是黄老邪的女儿还需要我教他女婿武功吗?(1/2)
洪七公听完赵志敬那番慷慨激昂、掷地有声的“民族大义”论,沉默良久。
客栈房间里只剩下粗瓷碗里黄酒微漾的轻响。
他那双阅尽沧桑的眸子深深地看着赵志敬,仿佛要穿透皮囊,看清这个年轻道士兼“叛徒”内心的真实模样。
最终,他长长吁了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好小子!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这心也够大!
虽然老叫化未必全信你那套蒙古必成大患的说辞,但这份敢想敢干、为国为民的心气……倒真有几分‘侠’的味道!
行!
冲你这份心,也冲黄丫头这顿绝了顶的饭,老叫化就破例,教你们几手!”
“真的?!”
黄蓉惊喜地几乎跳起来,美眸中光彩熠熠。
“多谢前辈!”
赵志敬也郑重抱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先别急着谢!”
洪七公摆摆手,恢复了那副惫懒模样,但眼神却锐利起来,
“教什么得看你们的路子。
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过几招,让老叫化瞧瞧你们的根底和路数。”
赵志敬和黄蓉对视一眼。
黄蓉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赵志敬则满是宠溺。
“敬哥哥,请指教啦!”
黄蓉娇笑一声,身形如穿花蝴蝶般轻盈跃起,一掌轻飘飘地拍向赵志敬肩头,毫无力道,更像是在撒娇。
赵志敬莞尔,侧身避开,顺势去抓她的手腕,动作也是慢悠悠,带着几分调笑:
“蓉儿小心了。”
两人就在这狭小的客栈房间内腾挪闪避,你拍我一下,我拂你一下,动作花哨好看,却全无半分杀气和力道,更像是情侣间的嬉戏打闹,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黄蓉咯咯娇笑,赵志敬嘴角含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停!
停停停!”
洪七公看得吹胡子瞪眼,气得直拍桌子,
“你们两个小娃娃!
当老叫化是瞎子吗?
这是比划武功还是打情骂俏?
给我认真打!
拿出真本事来!
再这么糊弄,老叫化拍拍屁股就走,这功夫你们爱找谁学找谁学去!”
赵志敬和黄蓉被洪七公的怒吼吓了一跳。
黄蓉吐了吐舌头,赵志敬也收起笑容,无奈道:“前辈息怒,晚辈遵命便是。”
“这还差不多!”
洪七公哼了一声,抱着胳膊坐回凳子上。
赵志敬收敛心神,摆了个最基础的太祖长拳起手式,沉声道:“蓉儿,小心了。”
这一次,他眼神沉静,气势凝练,虽然用的是最寻常不过的江湖把式,但那份扎实的根基和沉稳的气度已然显露。
“敬哥哥才要小心呢!”
黄蓉也收起玩闹之心,小嘴微撅,摆出一个同样烂大街的百花拳起手式。
她身姿灵动,如花枝摇曳,煞是好看。
拳掌相交!
这一次不再是嬉戏。
赵志敬的太祖长拳,在他深厚内力(赵志敬刻意压制了九阴九阳先天功,只用基础内力)的催动下,变得势大力沉。
赵志敬的招式虽简朴,却如同磐石般稳固,拳风呼啸,带着一股堂堂正正的压迫感。
黄蓉的百花拳则如穿花绕树,灵动多变,试图以巧破力。
她步伐轻盈,绕着赵志敬游走,掌指翻飞,专攻关节、穴位等薄弱之处。
黄蓉毕竟家学渊源,眼光毒辣,即使使用普通拳法,也带着几分精妙。
然而,黄药师虽是大宗师,对女儿却过于宠溺。
黄蓉天资聪颖,却性子跳脱,耐不住练武的枯燥苦功,根基远不如赵志敬在全真教多年打磨得那般扎实。
她的招式虽然精妙,变化也多,但在赵志敬那稳扎稳打、力大势沉、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太祖长拳面前,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几十招过后,黄蓉的百花拳已被赵志敬压制得左支右绌。
她的内力消耗更大,气息微喘,光洁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心中焦急,更有一股好胜心被激发出来——她不想在敬哥哥面前显得太弱!
“哼!
敬哥哥小心了!”
黄蓉娇叱一声,身形骤然一变!
她不再使用那花哨的百花拳,玉掌翻飞间,姿态陡然变得曼妙而凌厉!
落英神剑掌!
这是黄药师近年才悟创出的绝学,融合了桃花岛武学精华与剑法意境,只传给了爱女黄蓉。
只见黄蓉足尖在客栈斑驳的木地板上一点,青衫下摆如蝶翼般轻轻扬起,身形竟不似寻常武者那般循规蹈矩,反倒像被无形的风托着般飘忽。
方才还在赵志敬身前三尺,赵志敬沉腰摆拳欲封她前路,她却借着这拳风的推力,足尖在桌沿轻轻一旋,整个人便如被风吹散的落英般斜斜飘向左侧。
黄蓉鬓边的珠花擦着赵志敬的拳风掠过,带起的发丝扫得他手背微痒。
不等赵志敬转身,黄蓉已拧身折回,看似要掠向右侧窗下,中途却突然矮身,如游鱼般从赵志敬腋下钻过,裙摆扫过他膝弯时,又猛地旋身,竟已立在他身后半步处——
黄蓉这般忽左忽右、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的步法,直教赵志敬的目光都有些跟不上。
黄蓉双掌翻动间,竟瞧不出哪一式是实、哪一式是虚。
她左掌轻飘飘探向赵志敬面门,掌风带着几分香软,仿佛只是拂去他鬓边的灰尘,赵志敬下意识偏头避让,那掌却在中途陡然变向,化作一道弧线掠向他胸口;
与此同时,黄蓉右掌已如花瓣坠水般斜斜切来,掌影与左掌的残影在日光下交叠,竟在赵志敬眼前织出一片晃眼的光影。
赵志敬凝目去辨,只觉无数掌影如缤纷落英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掌风刚至半途便轻轻巧巧收回,有的却带着暗劲直逼要害——
这般虚虚实实的变幻,让他想格挡都不知该迎向哪一处,只觉得眼前满是翻飞的掌影,美得让人恍惚,却又藏着步步紧逼的杀机。
每一掌看似轻飘飘,实则蕴含着精纯的内力:
黄蓉掌尖离赵志敬肩头还有半尺时,看似已力尽,掌风却突然一凝,“嗤”的一声轻响划破空气,竟带着几分金铁相击的锐鸣。
赵志敬肩头的道袍被这股暗藏的劲风扫过,竟微微向内凹陷,布料下的肌肉都泛起一阵发麻的酸胀感。
方才赵志敬见掌风轻柔,想以“十字手”硬接,指尖刚要触到她掌心,那掌却突然一沉,内里的力道如春水破冰般涌来,逼得他不得不撤手回防。
掌缘相触的刹那,赵志敬只觉一股绵密却坚韧的内力顺着手臂蔓延上来,震得他腕骨微麻——
这哪是什么轻飘飘的掌法,分明是棉里裹铁、柔中藏刚的巧劲。
黄蓉的掌缘不知何时已绷得如剑刃般平直,指尖更是带着几分锐利的寒芒。
方才掠过赵志敬肋下时,掌缘几乎是贴着他的衣襟擦过,虽未真个触及,赵志敬却觉肋下一阵刺痛,低头看去,粗布道袍的衣料竟被那无形的“剑锋”割开一道细如牛毛的口子。
黄蓉指尖点向赵志敬曲池穴时,动作快如流星,明明隔着寸许距离,赵志敬已觉穴位处一阵发麻,仿佛真有一柄无形的剑要刺进来;
旋身时掌锋“削”向他手腕,带起的劲风竟在他腕间留下一道淡红的印痕,那精准的角度,与用剑削砍别无二致。
这般将掌法化作“剑法”的意境,招招不离周身要害,偏又做得潇洒飘逸,当真是把“神剑”二字的精髓刻进了招式里。
这突如其来的精妙掌法,果然打了赵志敬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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