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月下长街,情深难舍,客栈晨光,蓉儿驾到!(1/2)
中都的万家灯火在身后渐行渐远,喧嚣的人声也被寂静的夜所取代。
赵志敬牵着梅超风的手,走到了王府附近一条僻静的长街尽头。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到这里吧,超风。” 赵志敬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梅超风。
易容后的平凡面容在月色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清晰地映在梅超风的感知里。
梅超风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分别的时刻到了。
一整天的甜蜜如同梦幻泡影,此刻被离别的现实击碎。
巨大的不舍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
她紧紧抓住赵志敬的手,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不见。
“志敬……”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化不开的依恋,微微颤抖。
空洞的眼眸“望”着他,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和即将分离的哀伤。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凭着感觉,踮起脚尖,摸索着捧住赵志敬的脸颊,将自己的唇瓣印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昨夜情欲翻涌时的热烈,充满了无尽的深情、眷恋、不舍和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她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不顾一切的投入。
冰冷的唇瓣因为一天的喜悦和此刻的激动而变得温热柔软。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泪水无声地滑落,沾湿了两人紧贴的脸颊。
她吻得专注而用力,仿佛要将这一天所有的甜蜜、所有的依赖、所有的爱恋都通过这个吻,烙印进赵志敬的灵魂深处。
赵志敬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热、柔软和那微微的咸涩(梅超风的泪水),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梅超风这份毫无保留、甚至带着飞蛾扑火般决绝的爱意,即便是他这样心思深沉的人,也无法完全漠视。
她的脆弱、她的依赖、她的深情,在这一刻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心中轻叹一声,放弃了最后一丝敷衍的念头。
双臂环住梅超风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回应带着几分怜惜,几分温柔,几分安抚,不再是昨夜的推拒,而是此刻真切的接纳与回应。
月光下,寂静的长街上,一对“平凡”的男女紧紧相拥,忘情地吻别。
梅超风沉醉在爱人难得的温柔回应中,仿佛要将这一刻凝固成永恒。
直到赵志敬轻轻分开,她才如梦初醒,大口喘息着,脸颊绯红,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放手。
“等我回来,超风。” 赵志敬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在她耳边承诺,“好好保重自己,有任何重要消息,都记在心里,我会回来找你的!”
梅超风用力点头,将脸深深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嗯!我等你!你一定要……快点回来!”
赵志敬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犹豫,转身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月色笼罩的屋脊之后。
梅超风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眸“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许久许久,直到夜露打湿了衣衫,才带着满心的眷恋和不舍,悄然返回了那座如同牢笼却又充满牵挂的王府。
赵志敬回到下榻的客栈,并未立刻休息。
他盘膝坐在床上,指尖轻轻捻诀,将今日沾染的市井烟火气与心中翻腾的情绪一并敛入丹田,随即凝神静气,再次运转先天功。
随着心法流转,体内那泓由宝蛇精血催发、又经一夜温养的真元愈发纯净,宛如淬过百炼的琉璃液,顺着奇经八脉缓缓流淌。
起初尚有些微滞涩之处,那是暴涨修为与原本根基未能完全相融的痕迹,可随着周天循环渐深,真元所过之处,经脉壁仿佛被一层温润的玉露浸润,竟在不知不觉中拓宽了半分。
原本细微如发丝的分支脉络,也在真元的滋养下愈发清晰。
他屏气凝神,任由那股沛然之力在体内游走,时而如春江潮涌,裹挟着磅礴生机冲刷淤塞;
时而如深谷流泉,带着清冽之意渗透筋骨。
每当真元行至丹田,那片星云般的气海便会泛起一圈圈涟漪,将新增的力量细细研磨,剔除其中因外力催发而残留的驳杂,只余下最精纯的本源。
窗外月色渐淡,晨露凝结,又随着第一缕天光破晓而悄然消散。
当赵志敬缓缓收功时,只觉浑身经脉通畅如洗,指尖轻弹便有气劲嗡鸣,丹田内的真元比昨夜更加凝练沉厚,流转间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芒——
那是功力精纯至极的征兆。
他抬手覆在脉门之上,能清晰感受到内里气息比昨日又浑厚了三成有余,原本因宝蛇精血而略显虚浮的根基,此刻已如磐石般稳固,甚至隐隐有了突破当前境界的迹象。
一夜静修,不仅将暴涨的修为彻底纳为己用,更借着这份外力,将先天功的运转推向了新的境地,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与往日不同的圆融气象。
晨光透过窗纸映在他脸上,赵志敬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趟王府之行,竟有如此意外之获,看来先天功大成之日,或许比预想中还要早一些。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带来暖意。
赵志敬收功起身,感觉神清气爽,状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推开房门,准备下楼用些早饭。
刚迈出房门,一个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娇嗔和不易察觉的担忧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喂!大懒虫!你还知道回来啊?”
赵志敬循声望去,只见楼梯口俏生生立着个鹅黄衣衫的少女,不是黄蓉是谁?
晨光正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身上,将那身鹅黄绫罗染得像浸了蜜的霞光,连鬓边垂落的几缕碎发都泛着柔软的金芒。
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肌肤莹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透着健康的粉晕,眉梢眼角都带着天然的娇俏——
两道细眉弯弯如新月,眼尾微微上挑,顾盼间竟似有流光在瞳仁里打转,那双眼眸当真比山涧最清的泉还要亮,比夜空中最明的星还要活,此刻正瞪得溜圆,却偏生瞪不出半分凶气,反倒像只炸着毛却藏不住关切的小狐狸。
她双手叉在腰间,腰间系着条绣满缠枝莲的杏红绸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本就纤细的腰肢更不盈一握。
小嘴微微撅着,像含着颗没化完的蜜饯,明明是要嗔怪人的模样,唇角却偷偷翘着,泄露出藏不住的欢喜。
鼻尖小巧挺翘,此刻正轻轻皱着,像是在假装生气,可眼底那抹“总算找着你”的亮光是藏不住的,混着几分担忧、几分埋怨,还有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像揉碎了的星光,在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闪闪烁烁。
几日不见,她脸颊似乎清减了些,更显得下颌线条精巧,可那份精灵古怪的鲜活气却半分未减。
站在那里,明明只是寻常姿态,却像幅活过来的画,眼角眉梢都是戏,连发间系着的鹅黄流苏都跟着她的小动作轻轻摇晃,透着股说不出的娇憨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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