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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完颜洪烈的收买,梅超风的温柔齿痕 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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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敬看到她并未像毒蛇般暴起,也未如寒冰般厉声呵斥。

梅超风只是飞快地、仓促地伸手拽过旁边石头上搭着的,赵志敬之前为她寻来的干净外袍。

而且梅超风并非完全遮蔽全身,只是堪堪掩住关键之处,动作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

梅超风没有回头。

只是依旧背对着他,那原本如冰似雪的细腻耳廓,以及其后纤长优美的脖颈,瞬间晕染开一片旖旎醉人的嫣红。

像是雪地里骤然盛开的桃花,一点点爬上耳根,蔓延至颈窝。

那绯色炽热夺目,将梅超风的羞赧与无措渲染到了极致。

那份无声的默许,那份胜过千言万语的、包含复杂情愫的极致羞涩,清晰地烙印在那片蔓延的霞色之上。

像一只无形却温柔的手,狠狠地攥紧了赵志敬的心,几乎要将他的道心彻底揉碎!

赵志敬几乎是狼狈地逃出了那片区域。

直到退得足够远,心脏依然在胸腔里狂猛撞击,擂鼓一般,那惊心动魄的绝美画面在脑海中反复盘桓、放大。

赵志敬如同中了最烈性的蛊毒,挥之不去。

他盘膝坐下,默运玄功,意图强行压下翻腾的绮念,可体内气血的灼热躁动却如同熔岩暗流,几乎冲垮理智的堤坝。

这份煎熬,日日夜夜。

若非赵志敬苦修的“先天功”在臻至大圆满、抱元守一的无上境界之前,必须固守纯阳童子之身,不得有丝毫破戒泄元,。

赵志敬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压制住这日日亲近、层层加深的诱惑:

每一次,当梅超风行动不便、步履蹒跚时,赵志敬不得不伸手相扶,那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纤腰在掌下的柔韧触感,都足以在他心中点燃一片野火。

每一次,当梅超风在熟睡中无意识地向赵志敬靠近、寻求温暖与庇护时。

她发间那股清冷中混合着草木气息的独特冷香,如同罂粟般萦绕不去,缠绕他的呼吸与神识。

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身体接触——指尖的轻碰、发丝的拂过,都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赵志敬极力维持平静的心湖中,激起一叠又一叠的涟漪。

这甜蜜,是饮鸩止渴,蚀骨销魂。

这煎熬,是烈焰焚心,道魔相煎。

赵志敬仿佛置身于最炽热的熔炉与最寒冷的冰窟之间,一边是人间极致的温软柔美、足以融化冰山的心灵慰藉与无声诱惑。

一边是攀登武道绝巅、不容丝毫杂质的冰冷戒律与如山重担。

赵志敬紧守着心神最后的清明,犹如万丈悬崖上走钢丝。

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的交汇,都在与内心深处那汹涌的欲望进行着无声而激烈的拉锯战。

赵志敬那份因功法限制而不得不为之的“君子之风”,在一次次极限的煎熬与挣扎中,竟显得如此苍白和脆弱。

唯有赵志敬的武道意志如磐石,强行镇压着体内咆哮的洪流!

……

……

……

然而,洞外的世界却与洞内的宁静(或暧昧)截然相反。

整个蒙古草原因为铁木真和王罕部落的天价悬赏,对赵志敬展开了疯狂的追捕。

他项上人头的价值,足以让任何一个牧民或武士一步登天,成为人上人。

尽管他们藏身的洞穴极为隐蔽,但赵志敬需要定期出去购买一些无法自给的物资(如盐、布匹、特定药物),他每次都选择不同的方向,尽量找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牧民,并且给予远超物品价值的金银作为报酬。

但人心,终究难测。

巨大的诱惑面前,贪婪压倒了恐惧和信义。

一个曾多次受惠于赵志敬慷慨的牧民,最终还是将他的行踪出卖给了附近的蒙古百夫长。

随之而来的,是连绵不断的刺杀。

短短数日间,赵志敬与梅超风联手,击退了数十波或明或暗的蒙古武士。

他们有的是为了悬赏的亡命之徒,有的是奉命追捕的精锐。

草原上,洞穴附近,留下了不少尸体和斑驳的血迹。

赵志敬下手狠辣无情,绝不留活口,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更是令人闻风丧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赵志敬独自潜行数十里,找到了那个出卖他的牧民一家。

没有质问,没有废话,只有冰冷的杀意。

当夜,那顶曾经收过他银子的牧民的蒙古包,燃起了熊熊大火,里面的人再无生息。

火光映照着赵志敬面无表情的脸,眼神冰冷如霜。

赵志敬从来不会放过背叛自己的人,哪怕他只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平民。

“此地不宜久留了。” 赵志敬看着洞穴外远处地平线上扬起的烟尘,那是又一支搜索的骑兵队。

他转身对正在擦拭长发的梅超风说道,语气凝重。

梅超风动作一顿,无神的眼眸“望”向他:“赵志敬,你要走?”

“是,我必须走。” 赵志敬点头,“蒙古人像疯狗一样,这里迟早会被发现。我打算南下,去中原避避风头。”

他顿了顿,看着梅超风,尝试着说道:“超风,那些悬赏针对的是我。你…不如暂时留在这里?草原辽阔,你熟悉地形,以你的武功,自保无虞。等我到中原安顿下来,避过这阵风头,再回来寻你?”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想法,带着梅超风去见黄蓉,风险太大。

黄蓉见自己身边有别的女子,自己表现再好,也不让黄蓉爱上自己。

然而,赵志敬的话音刚落,梅超风的气息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赵志敬面前,虽然看不见,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却清晰无比。

“赵志敬,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吗?” 梅超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难以置信,随即化为一种近乎偏执的强硬,“赵志敬!你休想甩开我!”

她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抓住了赵志敬的衣袖,仿佛生怕他下一刻就消失不见。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什么悬赏,什么蒙古人,我不怕!谁敢动你,我就撕碎谁!”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深藏的恐惧——恐惧再次被抛下,恐惧回到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孤独。

赵志敬看着她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微微颤抖和那份异常强烈的依赖,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此刻的梅超风,是无论如何也劝不动了。

她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绝不肯松手。

“唉……” 赵志敬轻轻拍了拍梅超风抓着他衣袖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妥协和宠溺(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罢了罢了,既然师姐执意如此,那我们就一同南下吧。”

赵志敬心中飞快盘算着:先带着梅超风离开草原这险地,等到了中原,再找机会分开行动。

张家口之约将近,郭靖重伤,正是截胡黄蓉的绝佳时机!至于梅超风……路上再想办法安抚或支开。

“嗯!” 听到赵志敬同意带她走,梅超风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抓住衣袖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些。

她微微低下头,冰冷的脸上似乎柔和了一瞬。

于是,在蒙古草原的追杀网进一步收紧之前,赵志敬带着对他异常依赖、形影不离的梅超风,悄然离开了这处曾短暂安宁的洞穴,踏上了南下前往张家口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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