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同意手术（2/2）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病房洁白的墙壁上，也照在她沉静而坚定的侧脸上。前路依然充满未知与挑战，但她已做好准备，迎难而上。

……

午后，高干病房里光线柔和。

吴首长半靠在床头，精神比前几日似乎好了些，但眉宇间那抹被常年病痛折磨出的深刻倦色，依旧清晰可见。

沈慕颜和孙教授、李教授一起，正在为他进行又一次系统的评估检查。

沈慕颜的手指轻轻按压过吴首长左膝附近的几个穴位和旧伤疤痕，感受着皮下的筋结和异常的张力，同时观察着他面部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首长，这里的感觉，和之前比有没有变化？是纯粹的疼，还是多了酸胀或者发木的感觉？”

吴首长闭着眼，仔细体会着，缓缓道：“疼……好像轻了一丁点儿，但那股子往里钻的凉气，还在。酸胀也有，尤其是下雨前，感觉这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又沉又木。”

李教授在一旁记录着，孙教授则检查着最新的化验单和生命体征数据。

经过近十天的强化调理，吴首长的血常规指标有所改善，营养状况评级提升了一级，疼痛评分在药物控制下也略有下降。

但正如沈慕颜之前判断的，那枚深埋颅内的弹片作为病灶的影响，仍在持续，全身性的神经和免疫紊乱并未根本扭转。

检查完毕，沈慕颜为吴首长拉好被子，退后一步。

吴首长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目光缓缓扫过站在床前的三位医生，最后落在沈慕颜沉静的脸上。

“小沈同志，孙教授，李教授，”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久病的沙哑，却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平静和力量：“我的情况，我自己心里有数。这些年，反反复复，罪没少受。你们这几天费心费力，我能感觉到，是想让我这把老骨头再多撑些时日，少受点罪。”

吴首长顿了顿，呼吸似乎沉了一些，眼神却异常坚定：“你们之前提的那个……手术的方案，陈同志也跟我详细汇报了。风险，我知道。但是……”

老人看着沈慕颜，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犹豫：“比起现在这样，活一天，熬一天，浑身没有一处得劲，脑子时不时像被针扎、被冰水浇，我更愿意……赌一把。成功了，或许能拔了这病根子，让我剩下的日子，活得像个样子。就算……就算不成，也不过是早点去见我那些老战友。”

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极淡却豁达的笑：“这日子，太煎熬了。我宁可搏一次。你们放手去做，需要我怎么配合，我绝无二话。”

病房里一片寂静。

陈同志站在一旁，眼眶微红。

孙教授和李教授肃然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