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不能剧烈运动(2/2)
“用旧布就行。”霍景行道。
“旧布不卫生,容易感染。”沈慕颜语气不容置疑:“放心,我不会白拿。”
霍景行看着她微微蹙眉,认真盘算的样子,眼神柔软,没再反驳,只点了点头:“好。”
夜色渐深,煤油灯的光芒在墙壁上跳跃出温暖的光晕。
洗漱完毕,两人并肩躺在了略显窄小的木板床上。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朦胧的清辉。
忽然,身侧的霍景行动了动,没受伤的右臂伸过来,轻轻环住了沈慕颜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动作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熨贴在她腰侧,温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沈慕颜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抗拒,顺势侧过身面向他,将脸贴在他完好的右肩窝处。
这个姿势让他们靠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胸膛的起伏和身上干净的气息。
霍景行的呼吸似乎沉了些,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
他低下头,干燥而温热的唇瓣先是落在她额角,轻轻一触,随即像是不满足,又顺着眉心、鼻梁,一路细细碎碎地吻下来,最后停在咫尺之遥的唇角,呼吸交融,带着明显的灼热和渴望。
他的吻并不急躁,但那份压抑的力道和逐渐粗重的气息,却让沈慕颜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某处的不容忽视。
就在他的唇即将彻底覆盖下来时,沈慕颜抬手,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掌心下是他擂鼓般的心跳。
“不行……”她声音有些发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黑暗中眸子清亮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轮廓:“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剧烈运动。”
霍景行动作顿住,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颈侧,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的难受和一丝委屈:“媳妇……我难受。”
那声低哑的“媳妇”和直白的“难受”,像带着钩子,挠得沈慕颜心尖一颤。但她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医生的职责和对他伤势的担忧占了上风。
沈慕言深吸一口气,指尖在他胸口警告似的点了点,语气故意带上一点调侃和威胁:“你再不老实,我一根银针就能让你立刻冷静下来,想试试吗?”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霍景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自家媳妇的医术,尤其是那手针灸,认穴极准。虽然她多半是吓唬他,但……万一呢?
他沉默了半晌,胸膛起伏,似乎在极力平复那股躁动。
最终,他带着不甘心地叹了口气,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松了些力道,却没完全放开,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带着十足委屈地哼了一声,然后就不动了。
那声近乎耍赖的轻哼,和他此刻像只被夺了食的大型犬般委委屈屈蜷在她身边的姿态,让沈慕颜差点破功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