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和平伊始的波澜与新的守护(1/2)
第七十七章 和平伊始的波澜与新的守护
从悬空山返回青风村的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快。沿途的村镇里,人们脸上的笑容多了,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打闹,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平和的气息。两界能量的平衡,让这片大陆悄然发生着温暖的变化。
踏入青风村时,秦老汉正带着村民们在晒谷场翻晒新收的粮食。看到我们回来,他丢下手中的木耙,快步迎上来,浑浊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可算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们准能成大事。”
父亲和母亲也从屋里迎了出来,母亲拉着我的手,细细打量着,眼眶微红:“瘦了点,但精气神更足了。”
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界星盘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看来你们找到了真正的守护之道。”
当晚,青风村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村民们载歌载舞,将最好的米酒和烤肉端出来,连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猎户都唱起了粗犷的山歌。白衣女子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焰,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道士则被一群孩子围着,手舞足蹈地讲着我们在迷雾森林和悬空山的经历,引得孩子们阵阵惊呼。
我坐在父母身边,听着他们讲述我们离开后村里的琐事:谁家的母猪下了崽,谁家的孩子考上了镇上的学堂,秦老汉的腰疾好了些……这些平凡的日常,此刻却比任何壮举都更让人安心。
“对了,前几日有个穿黑袍的怪人来过村里。”秦老汉喝了口米酒,突然说道,“他没闹事,就站在村口看了半晌,还问起你们的下落,我说你们出去远游了,他就摇摇头走了。”
“黑袍人?”我心中一紧,“他长什么样?”
“看着不像之前那些凶神恶煞的,倒像是个读书人,脸色挺白,手里还拿着一卷书。”秦老汉回忆道,“他袍子上没画那些吓人的符文,就是普通的黑布。”
父亲和母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我们以为黑袍人的势力已随着传送阵的摧毁而覆灭,看来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第二天,我们决定去镇上打探消息。刚走到村口,就见一个背着药篓的采药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嘴里喊着:“不好了!西边的黑石山出事了!山里的石头突然自己滚下来,还冒出好多黑色的雾气,附近的村子都不敢靠近了!”
“黑石山?”我心中一动,拿出界星盘。盘面上,代表黑石山的光点正闪烁着异常的红光——那里并非两界节点,却出现了能量紊乱的迹象。
“我去看看。”我站起身,体内的守界之心微微悸动,传递出一丝警示。
“我跟你去。”白衣女子和道士异口同声地说道。
父亲走上前,将一枚刻着守界符文的令牌递给我:“这是守界者联盟的信物,各地的守界者后裔看到它,会尽力相助。黑石山虽不是节点,但能量紊乱绝非小事,小心行事。”
我们辞别众人,快马加鞭赶往黑石山。越靠近山脚,空气中的压抑感就越重。原本青翠的山林变得枯黄,路边的溪流泛着黑色的泡沫,几只受惊的野兔慌不择路地从草丛里窜出来,眼神中满是惶恐。
山脚下的李家庄一片死寂。村口的晒谷场空无一人,几只鸡在散落的谷粒旁啄食,房屋的门都敞开着,却听不到一丝人声。
“人呢?”道士推开一户人家的院门,院子里的水缸还满着,灶台上的锅里留着半锅没吃完的粥,显然是仓促离开的。
我们在村里转了一圈,发现所有村民都不见了,只在村头的老槐树下,看到了一串奇怪的脚印——脚印很小,像是孩童留下的,但每一步都深陷泥土,边缘还残留着黑色的粉末。
“是‘蚀灵粉’。”白衣女子捻起一点黑色粉末,眉头紧锁,“古籍中记载,这是异界一种特殊生物的分泌物,能侵蚀生灵的灵智,让他们变得盲从。”
“难道是异界的反对势力?”我握紧了界星盘,盘面上的红光越来越亮,指向黑石山深处,“他们不甘心和平,想制造混乱。”
我们沿着脚印向黑石山深处走去。山路两旁的岩石上,布满了蛛网般的黑色纹路,散发着微弱的异界能量,与我们在黑风寨见到的晶体能量相似,却更加隐蔽。
走到半山腰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吟唱声。循声望去,只见一片凹陷的山坳里,李家庄的村民们正围着一个身披黑袍的男子,双目呆滞,嘴里机械地重复着晦涩的音节。那男子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书,书页上流淌着诡异的红光。
“是他!秦老汉说的那个黑袍人!”道士压低声音。
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缓缓转过身。他果然如秦老汉所说,面容清瘦,像个读书人,只是双眼空洞无神,瞳孔中闪烁着与书页相同的红光。
“守界者的后裔。”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你们破坏了先祖的计划,阻碍了‘净化’的降临。”
“净化?”我皱眉,“你用蚀灵粉控制村民,制造能量紊乱,这也叫净化?”
“凡人与低等异界生物,本就该被更高等的存在引导。”黑袍人举起手中的书,书页无风自动,“这本书里记载着‘归一’之法,能让两界生灵融为一体,不再有纷争,这难道不是真正的和平?”
“强行抹去灵智的和平,不过是奴役的借口!”白衣女子长剑出鞘,剑尖直指黑袍人,“你和那些献祭生灵的黑袍人,本质上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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