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传说润万邦(1/2)
永寿宫的暮春浸着故事的暖意,暖阁外的紫藤萝垂落如瀑,案头摆着刚整理好的《万邦传说集》,甄嬛指尖拂过书页,夹在其中的一张兽皮卷轻轻滑落——是三十年前漠北老萨满口述、中原书生记录的《雄鹰与白鹿》传说,字迹间还留着萨满用炭笔补画的图腾,虽已浅淡,却仍能想见当年各族人围坐篝火、共讲传说的场景。槿汐捧着个柏木嵌玉匣轻步进来,匣内铺着暗纹绒布,静静躺着一尊青铜 storytellg( storytellg 改为“故事柱”),柱身铸着漠北的雄鹰图腾、西域的胡杨传说、罗刹国的白熊故事与中原的龙凤典故缠枝纹,柱底刻着“传说润万邦”五字,是三方工匠以各族旧传说载体的铜饰、刻刀熔铸而成,柱身还留着匠人手工凿刻的痕迹,触之似能摸到故事的温度。
“娘娘,小巴图首领带着小巴图尔,阿依莎大汗携阿依努尔,还有罗刹国的小世子伊凡,明日一早就到京城了。”槿汐将木匣轻放在案上,青铜故事柱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图腾纹样仿佛要随着讲述活起来,“他们带了各族的‘传说信物’——漠北的兽皮传说卷、西域的陶刻故事板、罗刹国的桦皮叙事画,想在万邦集市办‘传说大典’,一来为《万邦传说集》定稿,把这些年各族互传传说、共编故事的事记下来;二来要把这‘万邦同心柱’供奉在继世碑旁的‘传述阁’里,让后人凭柱忆昔,不忘四方共护传说的来路。”
甄嬛拾起兽皮卷,指尖抚过青铜故事柱的纹路,触到一处细微刻痕——那是当年西域老艺人特意留下的“叙事纹”,像极了故事里的河流蜿蜒,象征三十年前四方合力创下的“传说互述制”:漠北萨满走草原讲雄鹰传说,西域艺人串绿洲说胡杨故事,罗刹说书人踏雪原讲白熊典故,中原先生入街巷传龙凤传说,如今这制度已让各族传说相融,漠北孩童会讲中原的“愚公移山”,中原百姓能复述罗刹的“白熊守护雪原”,连传说里的角色都成了各族共认的“老朋友”。她轻声道:“让工部在继世碑西侧扩建传述阁,阁门刻‘传说润万邦,故事传千秋’十字,字体选灵动的行书;御膳房备各族暮春节令吃食,漠北的奶渣饼、西域的桑葚糕、罗刹国的浆果挞,再蒸些中原的槐花糕,都是讲传说时能垫肚子的轻便食;另外,让画师绘一幅《万邦传说图》,把各族传说里的经典场景都绘进去,挂在阁中央。”
次日清晨,京城的晨雾刚散,官道旁的市集已搭起临时 storytellg( storytellg 改为“故事台”),老人们坐在马扎上调试琴弦,孩童们围着台边翘首以盼,紫藤花香混着糕点的甜香,飘满街巷。甄嬛站在午门城楼,远远看见一队人马缓缓驶来——最前方是四色传说旗,漠北的雄鹰旗缀着铜铃,风动如故事里的鹰鸣;西域的胡杨旗绣着金线枝叶,阳光洒在上面似有生机;罗刹国的白熊旗镶着白绒边,边缘还沾着未化的晨露;中原的龙凤旗紧随其后,四旗在风中舒展,像一道铺着故事的彩虹。
旗阵后方,小巴图穿着漠北传统布袍,腰间佩着“万邦护使”银佩,手里捧着个木盒;阿依莎身着西域织锦长裙,裙摆绣着连片胡杨与陶板纹样,走起路来像带着一段故事的韵律,怀里抱着一卷陶刻;小世子牵着伊凡的手,两人都穿青色布袍,袖口绣着小小的青铜故事柱纹样;三个孩童——小巴图尔、阿依努尔、伊凡,手拉手走在中间,小巴图尔举着紫藤枝编的小篮,里面装着漠北的兽皮小图腾;阿依努尔抱着布包,裹着西域的陶刻碎片;伊凡捧着一本手绘册,封面上画着篝火旁讲故事的人群,不时停下给路边老人看册子里的传说插画,引得老人放下琴弦,凑过来指着插画里的白熊说“这故事我也听过,白熊是雪原的守护者”。
“奶奶!”小巴图尔率先策马奔来,翻身下马时护着怀里的木盒,递过来时眼里亮得像故事里的星光,“这里面是漠北新鞣制的兽皮卷,我和萨满爷爷一起画的《雄鹰救草原》传说!爷爷说您当年帮我们记录传说时,我们好多故事都快忘了,现在我们的孩子都会背《雄鹰与白鹿》,还能给中原的小朋友讲!想把兽皮卷放在传述阁里,让后人也能听听我们漠北的英雄故事!”甄嬛接过木盒,指尖抚过柔软的兽皮,上面的雄鹰图腾用炭笔勾勒得苍劲,恍惚想起三十五年前,各族人围着篝火,漠北萨满用沙哑的声音讲着古老传说,中原书生握着笔飞快记录,生怕错过一个细节,如今传说得以传承,心中满是慰藉。
阿依莎这时展开怀里的陶刻,那是西域艺人用“传说互述制”刻的“万邦故事板”:陶板正面刻漠北的雄鹰传说,背面刻中原的愚公移山,边缘用金线嵌着罗刹白熊故事的小图案,最下方还用西域文字和中原汉字刻着“故事无界,心意相通”。“娘娘,这陶板是西域所有艺人刻了一个月的,去年我们带着陶板去中原,给孩子们讲胡杨守护绿洲的故事,他们听得入迷,还把中原的‘精卫填海’讲给我们听。想把这陶板挂在传述阁中央,再把传说的讲述技巧刻在墙上,让后人少走弯路,不用再像早年那样,珍贵的故事只能在小范围流传。”
伊凡最后递上手画册,封面画着青铜故事柱,柱旁围着几个孩童,有的捧着兽皮卷,有的拿着陶刻,有的翻着故事书,笑得眉眼弯弯。内页里,是他和学堂伙伴一起画的传说故事:第一页是甄嬛在漠北听萨满讲故事,手里握着笔准备记录;第二页是巴图在故事台旁帮老人搬马扎,马扎上还放着没讲完的故事书;第三页是阿依莎给中原孩子展示陶刻,手指着上面的胡杨图案;第四页是三个孩童在紫藤花下讲传说,伊凡讲白熊故事,小巴图尔讲雄鹰故事,阿依努尔讲胡杨故事;最后一页画着各族人围着青铜故事柱共讲传说,老人讲、孩童听,让小孩子们知道,和平不是书本里的字,是故事里的勇气,是一起听传说的欢喜,是能把别人的故事当成自己故事的安心,是我们每天都能听到好听故事的好日子。”
甄嬛接过画册,指尖抚过画纸上孩童稚嫩的笔触,连篝火的火苗都画得像小花朵,心中暖意如潮。她牵着三个孩子的手,沿着宫道走向万邦集市,道旁的故事台边,老艺人已开始讲传说,琴弦轻响,声音婉转;偶尔有糕点铺的掌柜递上刚出炉的槐花糕,说“娘娘尝尝,听故事时吃最解乏”,甄嬛接过糕点,咬了一口,槐花的清香混着米香,满是暮春的惬意。
万邦集市早已热闹非凡,比往日多了几分“故事气”——有人摆着传说载体展示,兽皮卷、陶刻板、桦皮画、线装书一字排开,引得路人驻足翻阅;有人提着小篮子卖“故事小物”,雄鹰图腾挂饰、白熊玩偶、胡杨木牌,孩童们围着挑选;还有罗刹国的说书人坐在马扎上,用不太流利的通文讲白熊故事,偶尔忘词时,台下孩童还会提醒,引得哄堂大笑。传述阁已扩建完成,阁身是青砖黛瓦,檐角挂着绘有传说图案的铜铃,风一吹便叮当作响,像故事里的背景音乐;阁前的空地上,搭了个宽敞的故事台,铺着软垫,等着大典时展演传说讲述。
走进阁内,《万邦传说图》挂在正中央,足有两丈长,画得栩栩如生:漠北草原上,雄鹰展翅护着羊群;西域绿洲里,胡杨树下艺人讲着故事;罗刹雪原中,白熊守护着迷路的旅人;中原街巷间,老人给孩童讲精卫填海。百姓们围着画,指着自家熟悉的场景议论,“你看这雄鹰,跟我们漠北传说里的一模一样,我小时候听萨满讲过”“这精卫填海,我家孩子昨天还背给我听”,连小孩子都在找画里的白熊,热闹得像一场故事盛宴。
阁两侧摆着各族的“传说信物”:漠北的旧兽皮卷,边缘已有些磨损,木牌写“当年萨满靠这卷讲了十年雄鹰传说,救了好多快被遗忘的故事”;西域的陶刻残片,上面还留着胡杨图案的一角,木牌写“第一次刻中原传说的陶板,虽然不熟练,却让更多人知道了愚公移山”;罗刹国的桦皮画,画着白熊与旅人,木牌写“去年用这画给中原孩子讲白熊故事,他们还画了中原的龙送给我们”;中原的旧线装书,书页已泛黄,写着“第一次把漠北传说编进书里,现在成了学堂里的课外书”。这些旧物件虽不起眼,却藏着各族守护与传递传说的执着,看得百姓们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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