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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秦云的破敌之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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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今天并未亲自带领特战队训练。

而是下达了指令:由两位队长,分别带领各自麾下的特战队员,继续演练前两天反复打磨的手语作战、协同攻坚以及快速撤离等核心训练项目。

这些项目都是针对即将到来的拐儿崖剿匪行动量身定制,每一个动作、每一次配合都必须达到极致的精准与默契,容不得半点马虎。

特战队员这几天经常听秦云讲的那句话:平日里多流一滴汗,战场上就能少流一滴血。

他们也深以为是,尤其是面对拐儿崖那样易守难攻的天险,充分的准备是成功的唯一基石。

目送着队员们矫健的身影消失在训练场上,秦云转身返回,径直走向位于营地的一间略显简陋的帐篷。

这里是玄清、玄明两位道长的住所。

屋内,一张行军木桌占据了中心位置,上面平铺着那张泛黄且边角磨损的地图。

正是厉老实从西安城带回来的军事地图。

玄清、玄明、石墩三人围着这张地图,已经潜心研究了很长时间。

玄清道目光深邃,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几处刚用铅笔标记的小径上,声音沉稳而有力:

“这张图,大体方位不差,但这些所谓的‘捷径’,实则多为当地人误传或早已废弃的驿道,有些甚至是野兽踩出的痕迹,狭窄湿滑,暗藏落石,绝非大队人马可以通行。”

说着,他拿起铅笔,对地图上标记有误的几处小路进行了仔细的修正和标注,时而添上几笔,时而划掉一些,神情专注。

一旁的玄明道长接过话头,指着地图上一个被红圈圈住的显着位置,语气凝重地补充道:

“尤其是这拐儿崖,我与师兄曾去拐儿崖给他们三当家看过病,对其地形地貌略有了解。

此崖地形之险峻,远超图纸所示,需做更为细致的分析。”

两位道长你一言我一语,结合自身过往的经验与对那里的独到见解,将拐儿崖的地形特征抽丝剥茧般呈现在秦云面前。

玄清道长还精通堪舆,对山脉走向、水流分布比较注意;

玄明道长则更擅实地考察,对路径选择、隐蔽之处颇有心得。

秦云越听越兴奋,没想到碰到的道长还真是个宝贝,心里更加多了几分将两人收入囊中的心思。

根据两位道长的详细讲解和在地图上的精确指点,秦云对拐儿崖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

心中那份对天险的敬畏与对匪巢的憎恶交织在一起,愈发强烈。

他了解到,拐儿崖的山体构造与西岳华山颇为相似,同样是悬崖峭壁,怪石嶙峋,山体极为陡峭,仿佛是大自然鬼斧神工劈砍而成。

而匪首的老巢,并非建在山脚或山腰,而是盘踞在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崖之上,那里有一个面积不算太大的天然土台,宛如空中楼阁,易守难攻。

玄明道长用手指在土台的东西南三个方向重重一划,沉声道:

“此处最为凶险!

这三面皆是如刀削斧劈般的悬崖峭壁,笔直而下,高度足有两三百米,云雾缭绕其间,深不见底。

别说攀爬,便是向下望一眼,也足以令人头晕目眩,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绝无任何可乘之机。”

“那北面呢?”秦云接口问道,这是地图上唯一标注有通路的方向。

玄清道长叹了口气,指着地图上连接土台与外界的一条细线,语气更为沉重:

“北面,理论上是唯一的通道,但也仅是一条狭窄陡峭的石阶小径,宽不足三尺,仅容一人勉强通行,且石阶年久失修,多处松动湿滑,两侧便是深沟险壑。

好比是华山的苍龙岭。

更令人头疼的是,这几年,杨山虎那厮为了巩固巢穴,不惜工本,役使手下匪徒和抓来的民夫,在这条唯一的小径上层层设防,修建了三重坚固的山墙!”

玄明道长补充道:

“据我们从山下村落替人看病时知道的消息,杨山虎不知从哪个溃败的军阀或黑市里,倒腾来了四五挺性能尚可的机枪,火力不容小觑。

每一重山墙,都常年驻守着十几名悍匪,配备了充足的弹药,并且在山墙后精心布置了机枪阵地,形成了交叉火力网,严密封锁着这条唯一的通道。”

听到这里,秦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他在心中快速盘算着:

正面强攻,意味着独立连必须沿着这条死亡小径,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一步步向上攀爬。

面对三重火力网的压制,恐怕还未等接近第一重山墙,独立连就已伤亡惨重。

“若是从那里强行攻击,”

秦云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恐怕没有几百人的伤亡,根本难以接近山墙前沿,这还仅仅是理论上的估算,实际伤亡只会更大。”

自己的独立连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他绝不能容忍这样无谓的牺牲。

玄清道长闻言,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对秦云审慎态度的赞许,随即又回忆起一段令人扼腕的往事:

“唉,秦参谋所言极是。

前年,本县的民团也曾试图围剿杨山虎。

当时的县民团团长血气方刚,调集了近两百号人,也是从这条小径发起进攻。

结果呢?匪徒凭借有利地形和机枪火力,居高临下,民团士兵根本无法抬头。

激战不到一个时辰,连第一重山墙的影子都没靠近,就已经损失了几十人,伤亡惨重。”

“更糟糕的是,”玄明道长接过话茬,语气中充满了愤懑与无奈:

“就在民团不得已下令撤退之时,那些平日里与杨山虎相互勾结的其他几股山匪,竟然闻讯赶来,从两侧的山林中杀出,对撤退的民团进行伏击围攻。

腹背受敌之下,民团顿时阵脚大乱,被众山匪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那位县团的张团长,也在突围中身受重伤,险些丧命,全靠几个忠心耿耿的亲卫拼死冲杀,才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但整个民团几乎全军覆没,元气大伤。”

这段惨烈的往事,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许多人心中对剿灭拐儿崖匪患的希望。

自那以后,“拐儿崖”三个字在当地便成了禁忌,官府忌惮其险要,民间畏惧其凶残,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提及剿灭山匪的事情。

杨山虎及其匪众也因此更加嚣张跋扈,在周边地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深受其害,苦不堪言。

帐篷内一时间陷入了沉寂,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训练口号声。

秦云凝视着地图上那个被重重标记的“拐儿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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