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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回家,回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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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芷卿心中的烦闷,在这一刻,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和浓浓的人情味,悄然驱散了不少。

她想,或许,在这所汇聚了八方学子的大学里,新的生活,正带着希望,缓缓拉开序幕。

只是,秦云,你到底在哪里呢?

这个念头,依然顽强地占据着她心底的一角。

西安古城的下午依旧残留着几分燥热。

秦云驾驶的黑色别克碾过尘土飞扬的官道,终于在下午四点多钟,抵达了永宁门。

车轮驶过厚重的城墙门洞,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阻隔。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砖石与市井烟火交织的独特气息。

路上,与薛昔时闲聊时,秦云得知,薛昔时的家竟与金舜英家是一墙之隔的邻居。

所以秦云决定,先绕路将杨家父子送回位于城南的杨家村。

再让薛昔时顺道送金舜英及其父母回家。

轿车在杨家村村口的柿子树下停稳,秦云随着杨康伯和杨新彪一同下了车。

村口的泥土路因近日的几场雨显得有些泥泞,空气中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庄稼的清新。

秦云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将那个沉甸甸、内装金条的黑色皮箱小心地提了下来。

杨新彪也将剩余药材也一并取了出来。

他将车钥匙交还给薛昔时,嘱咐道:

“那我就和杨伯和杨兄在这下车了。

金伯母伤势未愈,劳烦你务必安全将他们一家送回家中。”

薛昔时点头应下:

“那是自然,秦兄弟放心,就包在我身上。”

临行前,杨新彪放心不下金母的伤势,特地走到金舜英乘坐的那一侧车窗,仔细询问金母的感受。

金母脸色依旧苍白,低声说一路上的颠簸让她伤处隐隐作痛,似乎比先前更重了些。

杨新彪闻言,眉头微蹙,当即以车身为依托,查看了金母的伤情。

又开了一副活血化淤、消肿止痛的伤药方子,从麻袋里检出了药材,找了纸张包好,递给金舜英。

仔细叮嘱了煎服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随后,他看向秦云,略带迟疑地问道:

“秦兄弟,剩余的那些‘曲焕章百宝丹’,可否赠予金伯母?

此药对于金伯母的骨伤恢复大有裨益。”

秦云深知“曲焕章百宝丹”(即云南白药)的珍贵,但他性情向来豪爽,更兼同情金母遭遇。

立刻点头应允:

“些许药品,能解伯母燃眉之急,便是它最好的用处。”

秦云取出剩余的几盒百宝丹悉数交给了金舜英。

金舜英接过药材和百宝丹,眼眶微红,心中充满感激。

她望着秦云,眼神中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与不舍,轻声说道:

“秦大哥,我明天就去西北大学报到了。

开学之后,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见到你。”

秦云心中一动,却只是洒脱地挥了挥手:

“咱们有缘自会相见。

一路保重。”

他不愿过多纠缠,赶紧挥手告别。

轿车的引擎声再次响起,缓缓驶离了杨家村。

秦云目送着车子消失在村口的拐角,这才转身,将装金条的箱子抱在怀里,又将随身的褡裢搭在肩上,准备与杨家父子作别。

至于那些多余药材,秦云直接对杨康伯和杨新彪说道:

“杨伯,杨兄弟,这些药材我留之无用,便赠予二位吧,或许能派上些用场。”

杨新彪刚才翻看药材,都是些上品药材,粗略估算了一下。

这些药材在西安城里的药铺至少能卖上一百多两银子,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秦云对此却是一窍不通。

他只想着先前以二百块大洋的低价,从杨康伯手中买下了那座宽敞雅致的院子。

心中本就有些过意不去,如今送些药材,权当是略表心意,也让自己心安一些。

然而,秦云刚要迈步,却被杨康伯和杨新彪一左一右拉住了胳膊。

“秦兄弟,这可万万使不得!”

杨康伯脸上满是真挚的热情。

“你这次帮了我们父子这么大的忙,又岂能让你空着手走?

今日说什么也要请你吃顿便饭,喝杯薄酒,略表我们父子的感激之情!”

杨新彪也在一旁恳切附和。

秦云本想推辞,但杨家父子的盛情难却,言语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诚意。

他拗不过二人的热情拉扯,心中也确实对这位淳朴仗义的杨家人多了几分亲近之感。

便不再坚持,笑道:

“既然二位如此盛情,那就却之不恭了。”

于是,秦云便抱着沉重的金条箱子,跟着杨家父子,沿着进村的小路,朝着村子深处那座他即将拥有的院子走去。

杨康伯这一去便是两天,杳无音讯。

家中的杨太太早已是心急如焚,惶惶不可终日。

自从杨康伯离家起,她就没心思做任何事情了。

就连请来帮忙搬家的短工们在屋里屋外收拾物件,她也只是茫然地看着,魂不守舍。

她大部分时间都独自一人坐在大门口的石墩上,双眼一眨不眨地凝望着通往村口的那条唯一的土路。

那份焦虑与担忧,如同村口的炊烟一般,浓得化不开。

当杨康伯和杨新彪的身影出现在路的尽头,与秦云一同朝着家门走来时,杨太太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连日来思念过度,看花了眼。

她怔怔地望着,嘴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揉了揉早已干涩发酸的眼睛,又使劲眨了眨。

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她终于清晰地看到了丈夫坚实的背影,以及儿子年轻挺拔的身姿。

那一刻,所有的担忧、恐惧、期盼在瞬间爆发,杨太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哇”的一声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积压了几日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的身子向后一仰,瘫软在地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再也直不起来,唯有那悲喜交集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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