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穿越民国我是关中刀客的后人 > 第21章 夜探王家庄

第21章 夜探王家庄(2/2)

目录

每当想起此事,秦云心中总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与怅惘。

穿越,这本身就是一件玄之又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

秦云苦笑一声,暗自思忖:这大概就是老天爷的随机玩笑吧,谁又能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至于穿越时能带些什么,又岂是他一介凡人能够掌控和选择的?

一切,似乎都早已在冥冥之中注定。

渭河渡口,晚风裹挟着水汽,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

晚上常规是不摆渡的。

老艄公连连摆手,说是这些天河里水深浪大,水中有从上游飘下来的木头石块。

危险性太大,让秦云明天一早过来渡河。

秦云紧了紧身上略显单薄的粗布褂子,从怀中摸出一块“袁大头”,递给了摆渡的老艄公。

说是有急事需要赶紧过河。

老艄公接过银元,在昏黄的油灯下用指甲盖轻轻刮了刮,又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听了听。

确认是真家伙后,才咧开缺了门牙的嘴,点了点头。

看在银元的份上,让秦云上船,驾着小小的木船奋力向对岸划去。

船桨搅动着浑浊的河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秦云站在船头,望着两岸逐渐模糊的芦苇荡,心中五味杂陈。

几分钟后,终于踏上南岸坚实的土地,秦云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野草气息的空气,习惯性地抬头向南望去。

秦岭山脉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横亘在远方的天际线上,墨色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雄伟。

“虽然这世道回到了以前模样,但这山的骨架,总还是老样子吧。”

秦云喃喃自语,眼神中带着一丝对过往的追忆,也有着对现实的坚韧。

前世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户外探险者,秦岭是他最熟悉的 pyground。

那些翻山越岭、辨别方位、寻找水源的经验,此刻成了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眯起眼睛,在连绵起伏的山峦中仔细辨认。

很快,他的目光就锁定了一个特殊的山形——堡子山。

它不算最高,却因其独特的平顶和相对独立的位置,在群山中显得格外醒目。

而最让他确定的,是堡子山脚下那道被岁月和水流冲刷出来的巨大峪口,虽然植被或许比记忆中更茂密些。

但那开阔的形态,那两侧陡峭的山壁,分明就是后世他曾多次穿越的“浅水峪”!

“找到了!”

秦云心中一喜,八鱼镇,就在那峪口的冲积扇下。

精神为之一振,秦云不再犹豫,辨明方向,迈开大步朝着记忆中八鱼镇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土路坑洼不平,时有碎石和杂草牵绊。

他走得很快,步伐稳健,这得益于他常年练武的体魄和野外生存的警觉。

夜色渐浓,星斗稀疏地出现在墨蓝色的天空中,偶尔有几声狼嚎从远山传来,更添了几分荒寂与不安。

大约疾行了半个多小时,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

就在秦云感觉有些疲惫,正准备找块石头歇脚时,前方那片原本应该是漆黑一片的峪口下方,却赫然出现了一片耀眼的光亮!

那光芒在周遭无边的黑暗中显得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仿佛是黑夜里的一座孤岛。

“嗯?”

秦云心中一动,借着夜色和路旁树木的掩护,快步向光亮处靠近。

越往前走,光线越是明亮,空气中也开始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酒肉香气,与这山野间的清新气息格格不入。

这与周边村庄普遍的破败、沉寂形成了鲜明的、甚至有些刺眼的对照。

“不用问,这么大张旗鼓,灯火通明的,肯定就是那个三团长在办‘喜事’了!”

秦云的眼神冷了下来。

离着还有大约二三里地,喧闹的人声、划拳声、劝酒声,甚至还有隐约的丝竹乐器声,就已经清晰地传入了秦云的耳朵。

按常理也该有些警戒,防备仇家或流寇偷袭。

可这王家庄子,竟然连个像样的岗哨都没看到,只有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闲汉在村口歪歪扭扭地晃荡。

“这得有多嚣张,多目空一切!”

秦云眉头紧锁,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起来,担心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潜行到村口一棵老槐树下,借着枝叶的掩护,仔细观察着村子中央那座灯火最盛的院落。

那是一个颇为高大的青砖院墙围起来的院子,院门上方是一个略显陈旧的木制牌楼,此刻被大红灯笼照得通红。

牌楼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摆了足有四五十张八仙桌,桌上杯盘狼藉,酒肉满席。

宾客们大多穿着粗布衣裳,也有几个穿着灰色或土黄色军装、腰挎短枪的人,一看就是王喜山的手下。

秦云的目光锐利如鹰,很快就注意到了主桌的情形。

一个身材异常粗壮、满脸横肉的汉子,穿着一身崭新却显得有些紧绷的大红喜服,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

正唾沫横飞地和同桌几个穿着长衫、戴着礼帽,一看就像是当地乡绅或小官僚模样的人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那得意洋洋的神情,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又娶了新媳妇。

“这大概就是王喜山得堂兄三团长?果然一副恶霸嘴脸!”

他的视线微微移动,落在了牌楼正中那张单独摆放的主位桌子上。

那里端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约莫五十多岁的妇人。

穿着一身深色的绸缎衣裳,脸上带着几分矜持,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倨傲。

秦云心中了然,这应该就是王喜山那位收留了他的伯母。

而在这位伯母身侧,并排坐着一对老夫妻,他们的穿着虽然也算整齐,但衣着明显不是本地的样式,到有点像顾长松穿的样式。

与周围的热闹喜庆格格不入的是,他们俩都是一脸的愁容,眉头紧锁,嘴唇紧抿,眼神中充满了焦虑、悲愤,甚至还有一丝绝望。

尤其是那老妇人,眼角似乎还挂着泪痕。

秦云的心猛地一沉,几乎可以肯定,这对愁眉不展的夫妻,就是今天这场“喜事”的女主角,那个可怜女子的亲生爹娘。

更让秦云怒火中烧的是,他清楚地看到,在这对老夫妻的身后,各自站着两个穿着黑色短打、敞着怀、露出结实臂膀的壮汉。

这四个壮汉面色不善,横眉怒目,双手抱胸,眼神警惕地盯着那对老夫妻,与其说是“陪同”,不如说是“看守”!

“新娘子果然是被劫持来的!”

秦云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王喜山,你这丧尽天良的东西,今日我既然遇上了,就绝不能袖手旁观!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和守卫情况。

一个大胆的念头,正在他心中悄然酝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