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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蛀虫们最后的狂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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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静谧的天门县潜流激荡。有人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积蓄力量;有人在安逸中举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李卫民的办公室里,酒气冲天。

“树升啊,还是你脑子活!”李卫民满脸红光,拍着副团长冯树升的肩膀,“这一手敲山震虎,用得好啊!我看那个夏缘,一个黄毛丫头,还不吓得屁滚尿流!”

冯树升看起来斯斯文文,眼底却闪着精明又阴狠的光。他慢条斯理地说:“团长,这只是第一步。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在天门县这块地界,胳膊拧不过大腿。”

“对!没错!”李卫民大笑,“她那两部小说,改编费前前后后十几万!《边城恋》拍摄的时候,我们汉剧团没少出力,这笔钱,理应有我们一份!”

冯树升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李卫民这个蠢货,只看得到钱。他冯树升要的,可不止是钱。他要想办法拿捏住夏缘,让她对自己感恩戴德,甚至……成为自己向上爬的助力。他拿起酒杯,和李卫民碰了一下:“团长,放心吧。明天,我保证夏缘会哭着来求您,把她手里的东西,乖乖交出来。”

李卫民哈哈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夏缘跪地求饶的模样。他们都以为,自己赢定了。

当天门县的暗流愈发汹涌的时候,关于罗健和夏缘的流言蜚语,像一团精心编织的毒网,最终找到了它最想攻击的目标——罗健远在省城的妻子,黎菡。

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在芙蓉大学的教研室里,黎菡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封是街边最常见的那种,邮票贴得歪歪扭扭,地址是用一种刻意伪装过的、笨拙的左手字写成的。黎菡拆开信封,几张薄薄的信纸飘落出来。

上面没有称谓,也没有落款,只有一行行充满了恶意与煽动性的文字。信中说,罗健对夏缘言听计从,几乎是“垂帘听政”;说他们时常在办公室里“彻夜长谈”,讨论工作只是幌子,干苟且之事才是实情。信里将罗健与夏缘的关系描绘成一出不知廉耻的婚外情,说夏缘是如何利用美色勾引罗健,而罗健又是如何被“狐狸精”迷了心窍,不顾家庭,将县里的重要项目交给一个“小情人”胡来。

信的末尾,还恶毒地“提醒”她:“你的丈夫就要被人抢走了,你这个大学老师,连个乡下丫头都斗不过,真是可悲又可笑。”

教研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聒噪不休。黎菡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和罗健的婚姻,始于乡野间的纯真爱恋。那时,罗健是意气风发的年轻警察,她是满怀理想的下乡知青。他们在一次罗健下乡查案中相识,共同的语言和相似的追求,让两颗年轻的心迅速靠拢。

一九七七年的高考改变了一切。黎菡考上了芙蓉大学,离开了那片落后的土地,毕业后又留校教书,而罗健留在了天门县。从那天起,他们的世界便开始渐行渐远。这些年,他们聚少离多,没有孩子,一年见不上几面。电话里的问候越来越客气,越来越简短,爱情在遥远的距离和迥异的生活中,被消磨得只剩下一层名为“夫妻”的躯壳。

她黎菡知道他们的感情淡了,但从未想过会以这样一种耻辱的方式,被人撕开检视。黎菡没有哭,也没有怒。出身于知识分子家庭的她,从小耳濡目染的是冷静与体面。她将信纸整齐地叠好,放回信封,平静地向学校请了三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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