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岳灵珊大婚（2/2）

她这番话，既全了华山派的颜面，也表达了对梁发的认可，更巧妙地化解了眼前的尴尬气氛。

谢宝再次拱手，对宁中则恭敬道：“谢宁女侠。” 随即在下首寻了个位置安然坐下，举止从容，气度沉稳，与周围那些或好奇、或审视、或忌惮的目光坦然相对。

岳不群见状，只得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转身，不再多看谢宝一眼，但那股郁结之气，却萦绕不散。

是夜，喧嚣散尽，华山派后院书房内。

岳不群已卸下白日的新郎师尊袍，换上了一身常服，那衣服的颜色竟也是偏深的红色，衬得他面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他对着正在卸妆的宁中则抱怨道：“师妹！你今日为何要对那梁发的走狗如此客气？当年我早就看出此子心术不正，留在华山必是祸患！如今他成立什么青帮，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竟敢派人来我华山耀武扬威，送来那些东西，分明是在嘲讽于我！”

他越说越气，声音尖细，下颌光洁无须，配上那激动的神情，竟透出几分不自然的扭曲。

宁中则放下手中的梳子，转过身，正色道：“师兄！你何必如此揣测发儿？他在江南整顿漕运，平定水匪，开设义学，救济贫苦，所作所为，江南万千百姓有目共睹，皆称其侠义。他为人或许手段灵活，但行事向来坦荡，何来心术不正？再者，他离开华山后，可曾做过一件对不起你、对不起华山派之事？今日派人送礼，分明是念及旧情，何以在你眼中就成了耀武扬威？”

“你……你竟替他说话！”岳不群指着宁中则，手指微微颤抖，不知是气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看你是被他那些虚名蒙蔽了双眼！他梁发何德何能……”

夫妇二人各执一词，争论越来越激烈，最终不欢而散。宁中则看着丈夫愤然离去的背影，那偏爱红衣的打扮，那不知何时已脱落殆尽、显得光溜溜的胡子，以及那日渐显得不男不女的体态神情，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深切的忧虑涌上心头。她不知道，曾经的“君子剑”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更不知这华山派的未来，又将走向何方。

而远在京城的梁发，很快便收到了谢宝通过秘密渠道传来的消息。信中详细记录了华山之上的这场风波，岳不群的反应，宁中则的维护，乃至岳灵珊那一声轻笑，都描绘得清晰无比。

梁发阅罢，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脸上无喜无悲，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对虚空中的某人言说，又仿佛是在提醒自己：

“山雨欲来……岳灵珊这场婚姻注定是场悲剧，从岳不群设计让岳灵珊和劳德诺去谋取辟邪剑谱时就已经种下了因，而且岳不群已经修炼了辟邪剑谱，林平之估计已经有所察觉，心里肯定恨死了岳不群和岳灵珊。京城的事情的要抓紧时间结束了，不然小师妹和师娘就危险了。

窗外，京城夜色深沉，而千里之外的华山，似乎也笼罩在了一片无形的阴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