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演戏(1/2)
朱瑞璋目光看向孙殿臣:“你接替他的位置,这些地方要立马整改,
立刻将胶锅加盖,每日固定时间,各个地方都要洒石灰消毒;
工匠住宿区须与工坊隔开一里以上,被褥暴晒,三日一次,
拿本王令牌派人去太医院让人来给他们人治疗,再指导你们进行消杀工作,
记住,疫病不除,船坚无用,这八个字给本王贴到每个船坞最显眼的地方!”
朱瑞璋驻足在一艘初具雏形的战船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粗糙的船舷,目光扫过正在劳作的工匠们微微皱眉,
转头看向身旁躬身而立的孙殿臣,沉声道:“孙大人,本王问你,这些工匠日夜辛劳,有没有什么嘉奖?”
“回王爷,匠人们每日仅得微薄工钱,并无额外赏赐”
朱瑞璋闻言默然,历朝历代的工匠都是官府的免费劳役,需为官府无偿服役,人身依附于作坊或贵族。
古代工匠身份虽然从商周的世袭群体逐步向明清的自由职业者转变,经济地位随商品经济发展有所改善,
但始终受“重农抑商”思想与社会阶层壁垒的制约。
叹了一口气:“若只知压榨,不知体恤,长时间下来,谁还肯尽心竭力?”
朱瑞璋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工人,对孙殿臣道:“从今日起,凡提前保质保量完工的,按日奖赏银钱;
要是能提出改良造船工艺策略,经过实践切实可行的,重重有赏!
每月评选‘能工巧匠’,赏银五两,赐红绸披身!”
人才是第一生产力,创新是第一驱动力,这些古代人太低估工匠了。
直到傍晚,朱瑞璋才离开造船厂,按照这个速度,要不了多久他就能东渡讨伐倭国了,
夕阳西下,朱瑞璋的马蹄碾过造船厂外凹凸不平的土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回望那片在暮色中渐渐模糊的工坊区,灯火零星,却好像比来时多了几分生气,之前才宣布奖赏时,工匠们眼中亮起的光此刻仍在他脑海里闪烁。
“叔,夜风凉,仔细着了寒。”朱文正低声提醒,递上一件素色披风。
朱瑞璋接过披上,他轻声问:“太医院的人怎么还没到?”
“之前已遣快马去报,回来的人说,需要准备消杀的物品,明日午时前必能抵达。”
“嗯!”他应了一声:“孙殿臣那边,你派人盯着些,整改的事若有半分懈怠,不必汇报,先摘了他的乌纱。”
朱文正应是。
朱瑞璋脑海里反复勾勒着战船下水的模样,那龙骨要再加粗一些,船帆的布料得换更耐风的松江棉布,
还有工匠们提到的“水密隔舱”,或许能再改良得更轻便些……这些念头像潮水般涌来,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期待。
他忽然睁大眼,对侍卫道:“明天一早,去找老歪,让他取些银子、买一百头猪,送到造船厂,
就说是本王赏的,让他们吃饱了好有力气干活。”,
侍卫重重点头:“属下明白!”
队伍继续前行,朱瑞璋望着掠过的树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东渡讨伐小日子,靠的不止是船坚炮利。
这些被轻视了千百年的工匠,若真能被点燃心气,未必不能造出劈开沧海的利刃。
……
乾清宫,老朱端坐在龙椅之上,朱瑞璋躲在偏殿里,今日,他们兄弟俩要给杨宪来一出好戏,
老朱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跪在下方的杨宪,冷冷开口:“杨宪,你可知罪?”
杨宪浑身一颤,额头瞬间布满汗珠,“砰”一声重重磕头,声音带着颤抖:“陛下,臣知罪,请陛下开恩!”,
杨宪很懵逼啊,本来他是被免职了赋闲在家的,他以为老朱会冷处理一段时间再启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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