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身后事（2/2）

众人举杯。

喝了酒，易中海又说：

“老太太的房子，按她生前说的，留给雨柱。房本这两天就去过户。”

何雨柱站起来：

“一大爷，房子我收着，但永远是老太太的家。

里头的东西，我一样不动，都留着。”

“好孩子。”易中海拍拍他的肩。

答谢宴结束，人们陆续散去。

四合院安静下来。

后院那间小屋，门锁上了。

窗户关着，再没有炊烟飘出来。

易中海站在小屋门口，看了很久。

一大妈走过来，轻声说：“回屋吧，外头冷。”

“嗯。”易中海转身，脚步蹒跚。

何雨柱没走，他在小屋门口的台阶上坐下，点了根烟。

李向阳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柱子哥，节哀。”

何雨柱吐口烟，眼圈又红了：“向阳，你说……人这一辈子，图个啥？老太太这么好的人，说走就走了。”

“图个念想。”

李向阳说，“老太太走了，但咱们都记着她。这就够了。”

“是啊……”何雨柱抹了把脸，“我得好好过日子，不能让老太太在地下担心。”

“对。”

两人坐了一会儿，李向阳起身：

“柱子哥，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得忙。”

“嗯。”

李向阳走了。

何雨柱又坐了会儿，才起身，拍拍身上的雪，锁好小屋的门。

第二天，生活还得继续。

何雨柱照常去鼓楼店。

后厨的徒弟们都知道怎么回事，干活都轻手轻脚的。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

院里照例要聚餐，但今年没了往年的热闹。

饭桌上，易中海举起杯：“老太太走了，咱们难过。但日子还得过。老太太在天上看着呢，咱们得把日子过好，别让她担心。”

“对！”

何雨柱大声应和，“老太太喜欢热闹，咱们今天也得热闹！”

吃完饭，该放烟花了。

李向阳拿过一挂鞭炮：“继业，来，点了。”

易继业接过香，点着引信。

“噼里啪啦——”

鞭炮炸响，红色的纸屑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烟花升空，绽放。

孩子们仰头看着，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易中海站在屋檐下，看着满天烟花，轻声说：

“老太太，您看见了吗？咱们院，好着呢。”

一大妈握紧他的手。

烟花放完，夜深了。

各自回家睡觉。

李向阳躺在床上，睡不着。

李秀芝轻声问：“想什么呢？”

“想老太太，也想以后。”

李向阳说，“秀芝，人这一辈子，真快。老太太算高寿了。可还是觉得……太快。”

“是啊。”

李秀芝靠在他肩头，“所以咱们得好好过，珍惜眼前人。”

“嗯。”

窗外，雪停了。

正月十六，生活彻底回到正轨。

何雨柱开始收拾老太太的屋子。

东西一样样整理：几件旧衣服，几双布鞋，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还有一个铁盒子，里头装着老太太的积蓄——三百多块钱，和一些粮票布票。

何雨柱把铁盒子交给易中海：“一大爷，这钱，您收着。老太太留下的。”

易中海打开看了看，叹口气：“老太太省了一辈子啊……这钱，留着，以后院里谁家有急用，就从这里出。”

“成。”

房子过户手续办了，何雨柱拿到了房本。

院里渐渐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孩子们又开始了嬉闹，大人们忙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