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刘海中打儿子(2/2)
何雨柱看着刘光天这惨状,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对二大妈说:
“二大妈,先让光天去我那儿缓缓,这身上……得处理一下,上点药,别感染了。”
李向阳也点头附和:“对,先去柱子哥那儿,暖和一下,定定神。”
二大妈抹着眼泪,连连道谢:“哎,好,好,麻烦你们了,柱子,向阳……这孩子,就是嘴欠,惹他爸生这么大气……”
李向阳和何雨柱没再多说,一左一右搀扶起几乎站不稳的刘光天。
刘光天每走一步,都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直吸冷气。
一大爷易中海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着他们往中院走。
回到何雨柱家,屋内的女人们看到刘光天这副模样,都吓了一跳。
田秀兰惊呼一声:“天哪!怎么打成这样!”
李秀芝也面露不忍。张红梅赶紧去倒热水。
何雨柱则忙着翻箱倒柜找药酒和干净的布条。
李向阳扶刘光天在凳子上小心地坐下,又给他倒了杯白酒:
“光天,先喝口,压压惊,缓缓劲儿。”
刘光天接过酒杯,手抖得厉害,酒液都洒出来一些。
他仰头一口闷了下去,辛辣的刺激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何雨柱把找出来的红花油递给刘光天,自己拉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迫不及待地问:
“光天,这到底是为啥?你爸这火气也太邪性了!你把你大哥咋了?”
刘光天咬着牙,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憋屈地开口:
“柱子哥,向阳哥,一大爷……我,我就是气不过!替我爸妈,也替我自己不值!”
他深吸一口气:“就晚饭前,邮递员送来一封信,是我那个好大哥刘光奇寄来的!
我爸一看信,脸就拉下来了,吃完饭就坐在那儿唉声叹气,开始翻箱倒柜地数钱、凑票证!”
刘光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愤懑:
“我忍不住凑过去问了一句,这回大哥又要多少钱?干啥用?
我爸一开始还不说,后来才嘟囔,说光奇那边要打点一个关键领导,关系到升迁。
急需二百块钱,还要一些全国粮票和工业券!”
“两百块?!”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他刘光奇当钱是大风刮来的?这都快赶上我三四个月工资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皱紧了眉头,没说话。
“这还不是第一次!”刘光天越说越激动,眼圈又红了。
“从他走了以后,隔三差五就来信!不是要给领导送礼。
就是要给老丈人买手表、买自行车,要么就是他媳妇娘家谁生病了需要钱!
名目多得我都记不住!我爸呢?明明有时候喝酒也抱怨,说老大心里没这个家,可每次一接到信,要多少就给凑多少!
勒紧裤腰带也得给他寄过去!好像我们一家子活该欠他刘光奇的!”
他猛地看向众人,指着自己:
“我!刘光天!进轧钢厂一年零三个月了!我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每个月发工资,除了留点必要的饭票和零花,剩下的我全都交给我妈!
光福现在也能偶尔打点零工贴补家里。
可刘光奇呢?他除了没完没了地往回要钱,他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他关心过爸妈身体吗?问过我和光福一句吗?”
他喘着粗气,继续道:
“我就看着我爸在那儿数那点家底,心里憋得慌,没忍住,就说了一句‘爸,大哥这哪是儿子,这分明是债主啊!咱家这点家底,都快被他掏空了!他在外面风光,我们在家里吃糠咽菜,这算怎么回事?’”
刘光天模仿着自己当时的语气,然后颓然道:
“就这一句话!就这一句实话!我爸就跟点了捻的炮仗一样,一下子就炸了!
骂我白眼狼,骂我妒忌我大哥,骂我不念兄弟情分,说没有他大哥在外面拼搏,我们家以后指望谁?
然后……然后就抄起皮带……”
他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呜咽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刘光福站在一旁,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小声啜泣着,显然也被刚才的场景和二哥的话触动了心事。
屋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刘光天压抑的哭声。
何雨柱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二大爷真是老糊涂了!
偏心也没这么偏的!光天哪句话说错了?那刘光奇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二大爷还指望着他光宗耀祖?我看是指望他掏空家底!”
一大爷易中海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老刘啊……他这是钻了牛角尖了。
他一直把光奇当成最大的希望,觉得现在投入,将来能有百倍回报。
这心思……唉,也能理解,可这做法……确实太伤光天和光福的心了。”
他看着哭泣的刘光天,眼神复杂。
李向阳递给刘光天一条干净的毛巾,沉声道:
“光天,别哭了。你的委屈,哥们都明白。
你为家里做的,大家都看在眼里。
你爸他……是一时被那种‘望子成龙’的执念蒙住了心,看不清谁才是真正踏实过日子、真心孝顺他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
“等明天,二大爷气消了,让一大爷牵头,我们一起去跟他好好聊聊。
道理总要讲明白,家底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掏空。”